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1,658 in text YL2014170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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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社會 革命黨 黨員 , 並 被 邊區 選入 立憲 會議 。 」 「 這 可 太 重要 了 。 父子 水火 不 相容 , 豈不 成 了 政敵 ? 」 「 表面 上 自然 如此 。 其實 綠林 好漢 並 不同 瓦雷金諾 作戰 。 可 您 聽 我 往 下 說 。 通采娃 的 幾 個 妹妹 , 阿韋爾基 . 斯捷潘諾維奇 的 小姨 們 , 至今 仍 住 在 尤里亞金 。 她們 都 是 沒 出嫁 的 老 姑娘 。 時代 變 了 , 姑娘 們 也 變 了 。 「 最 大 的 葉夫多基婭 . 謝韋里諾夫娜 當 了 市 圖書館 館理員 。 皮膚 黝黑 的 女郎 很 可愛 , 羞澀 到 極點 , 常常 無緣無故 漲紅臉 , 像 芍藥 一樣 。 閱覽室 裡 靜 得 嚇人 , 彷彿 置身 於 墳墓 中 。 可 她 得 了 慢性 感冒 , 一連 打 二十 個 噴嚏 , 臊 得 恨不能 鑽進 地縫 裡 。 您 說 有 什麼 辦法 ? 神經 過敏 。 「 她 的 妹妹 格拉菲拉 .謝韋里諾夫娜 是 姐妹 當中 的 佼佼者 。 潑辣 的 姑娘 , 神奇 的 女工 , 什麼 活兒 都 不 嫌棄 。 大家 都 認為 游擊隊 的 首領 列斯內赫 像 他 這 個 小姨 。 你 剛 看 她 在 縫紉 作業 組織 襪子 , 一眨眼 又 變成 理髮員 。 您 注意到 了 沒有 , 尤里亞金 鐵路 上 有 個 女 扳道員 向 我們 揮 拳頭 ? 我 當時 想 , 真 想不到 , 格拉菲拉 被 派去 看守 鐵路 去 了 。 不過 好像 又 不 是 她 , 人 太 老 。 「 最 年輕 的 西拉菲瑪 ── 家庭 的 禍害 和 考驗 。 她 是 個 聰明 的 姑娘 , 讀 過 很多 書 。 她 研究 哲學 , 喜愛 詩歌 。 到 了 革命 年代 , 在 共同 高漲 的 情緒 、 街頭 遊行 、 廣場 上 登臺 演說 的 影響 下 , 精神 失常 了 , 陷入 宗教 的 狂熱 中 。 姐姐 們 上班 的 時候 把 門 鎖上 , 可 她 從 窗口 跳出去 , 沿街 揮手 召集 群眾 , 宣傳 耶穌 復臨 , 世界 到 了 末日 。 哎呀 , 我 只 顧 說話 , 到站 了 , 您 下 一 站 下 , 準備 準備 吧 。 」 等 安菲姆.葉菲莫維奇 下 了 火車 , 東妮婭 說道 : 「 我 不 知道 你 怎麼 看 , 我 覺得 這 個 人 是 命運 給 我們 派來 的 。 他 今後 對 我們 生活 是 有益 的 。 」 「 這 完全 可能 , 東妮婭 。 但 令 我 擔心 的 是 你 跟 你 外祖父 長 得 太 像 了 , 人家 會 認出 你 來 , 而 這兒 的 人 對 他 記憶猶新 。 就 拿 斯特列利尼科夫 來 說 吧 , 我 剛 一 提到 瓦雷金諾 , 他 馬上 不懷好意 地 插嘴 道 : 『 瓦雷金諾 , 克呂格爾 的 工廠 。 不 是 親戚 吧 ? 不 是 繼承人 吧 ? 』 「 我 擔心 我們 在 這兒 比 在 莫斯科 還 顯眼 , 我們 從 那兒 跑出來 就 是 為了 躲避 別人 的 注意 。 「 現在 當然 已經 沒有 法子 可 想 了 。 腦袋 掉 了 , 還 會 哭 頭髮 嗎 ? 但 最好 不要 暴露 自己 的 身分 , 隱藏 起來 , 少 拋頭露面 。 總的 說來 , 我 有 一 種 不祥 的 預感 。 叫醒 咱們 的 人 , 收拾好 東西 , 繫緊 皮帶 , 準備 下車 吧 。 」 7 東 妮婭 站 在 托爾法納亞 車站 的 月臺 上 , 不 知 把 人 和 東西 數 了 多少 遍 , 生怕 車廂 裡 還 落下 東西 。 她 感到 腳 下 踩 的 已 是 被 人 踩 結實 的 月臺 沙地 , 但 心情 仍然 緊張 , 擔心 坐 過 站 , 火車 行駛 的 轟隆 轟隆 的 響聲 仍 在 耳 邊 鳴響 , 雖然 她 明明 看見 火車 一動不動 地 停 在 她 面前 的 月臺 旁邊 。 這 種 感覺 妨礙 她 的 聽覺 和 視覺 , 也 使 她 不能 集中 心思 。 不 下車 的 旅客 從 上面 , 從 暖 貨車 上 向 她 告別 , 但 並 沒有 引起 她 的 注意 。 她 沒有 注意到 火車 開走 , 直到 她 看見 火車 開走 後 露出 的 第二 條 鐵軌 、 綠色 的 原野 和 湛藍 的 天空 時 , 才 發覺 火車 不見了 。 車站 是 用 石頭 建築 的 。 入口 的 兩 邊 放 著 兩 條 長凳 。 從 西弗采夫 來 的 莫斯科 旅客 是 在 托爾法納亞 車站 下車 的 唯一 旅客 。 他們 放下 行李 , 坐 在 一 條 長凳 上 。 寂靜 、 潔淨 和 闃無一人 的 車站 使 剛 下車 的 人 感到 驚訝 。 他們 感到 不 習慣 , 因為 周圍 沒有 人 推擠 , 沒有 人 吵架 。 生活 彷彿 凝聚 在 荒僻 的 地方 , 停滯 在 歷史 的 長 河 中 , 落在 時代 的 後面 , 與 首善之區 的 野蠻 氣氛 還 有 一 段 距離 。 車站 隱蔽 在 白樺林 中 。 火車 進站 的 時候 , 車廂 裡 的 光線 變 得 暗淡 。 微微 搖曳 的 樹冠 在 人們 的 臉 和 手 上 , 在 清潔 的 灰黃色 的 月臺 沙地 上 , 在 屋頂 和 地 上 , 投下 移動 的 陰影 。 林 中 的 鳥鳴 與 樹林 的 清幽 非常 和諧 。 不 摻 雜音 的 圓潤 鳥鳴 響徹 整個 樹林 , 彷彿 世界 上 除了 鳥鳴 便 沒 別的 聲音 了 。 樹林 被 兩 條 道路 ── 鐵路 和 土路 割開 。 樹林 用 自己 低垂 的 枝葉 , 猶如 一 雙 低垂 到 地面 的 廣袖 , 把 兩 條 道路 同樣 遮蓋 。 東妮婭 的 眼睛 和 耳朵 突然 恢復 了 正常 。 她 立刻 感受到 周圍 的 一切 , 比如 鳥 的 啼囀 , 林 中 的 清幽 , 籠罩 四周 的 寂靜 。 她 的 心 中 湧出 話語 : 「 我 不 敢 相信 我們 能 平安 抵達 。 你 知道 嗎 , 你 的 斯特列利尼科夫 在 你 面前 表現 得 寬宏大量 , 放 了 你 , 但 可以 往 這兒 拍 一 份 電報 , 命令 一下 火車 , 就 把 我們 所有 的 人 都 抓 起來 。 親愛的 , 我 不 相信 他們 的 高尚 。 一切 都 是 做出來 給 人 看 的 。 」 不過 她 說出來 的 卻 是 另 一 番 話 : 「 多 美 啊 ! 」 她 看到 周圍 的 迷人 風景 脫口而出 。 別的 話 再 也 說 不 出來 了 。 湧出 的 淚水 使 她 窒息 , 她 大哭 起來 。 聽到 她 的 哭聲 , 車站 站長 , 一 個 小 老頭 , 從 屋 裡 走出來 。 他 小 步 跑到 長凳 前 , 很 有 禮貌 地 把 手 伸到 紅 頂 制 服帽 的 帽簷 前 , 問道 : 「 小姐 , 您 要不要 鎮靜劑 ? 車站 藥箱 裡 有 。 」 「 不 要緊 。 謝謝 。 一會兒 就 過去 了 。 」 「 旅途 的 勞頓 和 驚嚇 。 這 是 常 有 的 事兒 。 還 有 天氣 熱 得 像 非洲 , 在 我們 這 條 緯度線 上 是 罕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