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 的 事 ， 希望 如此 也 只不過 是 個 謊言 。 然而 ， 這 的確 是 大部分 人 所 希望 的 。 在 生命 、 愛 、 關係 的 漲退 中 ， 我們 的 信念 是 如此 薄弱 。 高漲 的 時候 ， 我們 迫不急待 的 撲上去 ； 衰微 的 時候 ， 我們 畏懼 地 阻擋 。 我們 害怕 它 將 永遠 不再 。 我們 堅持 要 持續 不變 ； 在 生命 和 愛 中 ， 唯一 可能 持續 的 是 成長 、 變遷 — 以及 自由 。 這 不 是 一 件 簡單 的 事 。 學習 與 人 相處 與 愛人 都 需要 熟練 細膩 的 技巧 ， 就 像 外科 醫生 、 偉大 的 建築師 和 講究 美食 的 廚師 一般 ， 他們 若 不 先 了解 必要 的 知識 ， 絕不 可能 實際 操作 。 儘管 如此 ， 我們 這些 脆弱 又 準備 不足 的 人 刻苦 推進 ， 在 缺乏 足夠 確實 資產 以 應付 難以 招架 的 需求 下 ， 建立 了 友誼 、 婚姻 、 家庭 。 因此 ， 關係 在 開始 時 都 是 愉快 純真 ， 最後 卻 經常 因 覺悟 、 痛苦 和 絕望 而 結束 ， 這 並 不 令 人 意外 。 在 日以繼夜 的 生存 過程 中 ， 最初 的 神奇 靈氣 似乎 在 某 處 消失 了 。 我們 都 曾 經歷 過 完全 被 一 個 陌生人 迷惑 傾倒 的 感覺 ， 關係 持續 了 幾 個 星期 之後 ， 我們 開始 懷疑 到底 以前 認識 他們 些 什麼 。 這 項 事實 可 從 不斷 上漲 的 離婚率 得到 證明 。 以 一九八三年 一月 來 說 ， 每 兩 件 婚姻 中 就 有 一 件 以 離婚 收場 。 根據 美國 人口 調查局 （ Census Bureau ） 的 調查 ， 目前 有 三分之一 的 美國 兒童 ， 是 居住 在 缺少 生身 父親 或 母親 的 環境 中 。 即使 周圍 全 是 人 ， 由 孤離 寂寞 感受 所 滋生 的 憂鬱 沮喪 ， 如今 已 成為 國家 最 大 的 病態 。 青年人 和 老年人 的 自殺率 正 不斷 增加 。 這些 從未 促使 我們 去 探尋 原因 ， 研究 分析 這 種 危險 狀況 ， 及 找出 可以 指引 我們 獲致 更加 和睦 持久 關係 的 方法 。 一 位 來自 佛蒙特州 的 女士 寫信 給 我 ， 說到 她 那 維持 十八 年 的 婚姻 已經 變 得 虛假 而 無意義 ， 不 值得 再 延續 。 她 說 ： 「 我 再 也 沒有 可以 付出 的 了 ， 我 已經 精疲力盡 ， 我 感到 疲倦 。 我 憎恨 過去 的 十八 年 ， 現在 看起來 這 十八 年 毫無 意義 。 我 不 重視 我們 過去 所 擁有 的 ， 我們 在一起 的 那些 年 已 使 我們 走到 盡頭 ， 能 做 的 都 做 了 ， 但 我 卻 沒有 得到 什麼 。 真是 無用 的 浪費 ！ 」 一 位 在 德州 的 男士 寫信 來 說 ： 「 我 不 知道 怎麼 回 事 ， 我們 結婚 的 時候 ， 我 真的 很 愛 她 。 一 開始 時 ， 我 整 天 都 想 著 她 。 幾 年 之後 ， 我 開始 覺得 厭煩 。 再 也 沒有 令 人 驚奇 的 事 了 。 我們 似乎 不再 有 樂趣 ， 共通 的 事務 也 一 年 一 年 減少 。 我 不 喜歡 和 她 在一起 ， 我 不 想 回家 。 在 一 天 中 ， 我 會 有 很 長 一 段 時間 完全 忘 了 她 。 這 種 現象 每 年 都 在 增強 。 只有 在 一 天 過去 ， 我 必須 回家 的 時候 ， 才 會 想到 她 。 」 在 我 的 一 堂 課 中 ， 一 位 年老 的 女士 告訴 我 ： 「 我 已經 沒有 任何 朋友 了 ， 我 不 知道 他們 都 到 哪兒 去 了 ，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我 只 知道 我 好像 再 也 沒有 一 個 可以 談話 的 人 了 ， 沒有 人 找 我 出去 ， 或是 寫 封 信 給 我 。 似乎 沒有 人 需要 或是 希望 我 做伴 。 我 已經 活到 失去 所有 的 朋友 ， 仍然 在世 的 我 的 家人 分布 在 全 國 各 地 ， 我 害怕 孤獨 。 」 最近 ， 洛杉磯 的 一 家 報紙 上 有 一 則 廣告 ， 是 為 一 個 可以 在 接獲 消息 後 迅速 送來 一 位 「 朋友 」 的 店 做 宣傳 。 這 個 「 朋友 」 會 願意 伴 你 而 坐 ， 與 你 聊天 ， 或是 在 你 病重 將 死 時 握 著 你 的 手 。 當然 ， 只要 你 繼續 付錢 ， 這 個 「 朋友 」 就 是 你 的 。 我 聽說 有 一 個 染重病 的 婦人 非常 孤獨 ， 她 為了 保持 與 人 接觸 ， 在世 的 時候 常常 撥 電話 給 「 報時台 」 和 「 詢問台 」 。 她 說 ： 「 至少 這 是 人 對 我 講話 的 聲音 。 」 如今 即使 是 報時台 的 聲音 也 電腦化 了 ， 而 詢問台 則 希望 你 若非 必要 ， 不要 去 打擾 他們 。 大家 都 知道 ， 「 脫口秀 」 的 常客 都 是 等 了 好幾 個 鐘頭 ， 只 是 為了 與 表演 者 能 交談 一會兒 ， 並 不 在意 這 種 會面 多 倉促 或 多 短暫 。 在 一些 家庭 或 公寓 中 ， 電視 是 從不 關閉 的 — 「 它 是 個 伴侶 」 。 我 收到 的 信 中 ， 有 許多 是 談到 孤獨 的 痛苦 ， 生命 的 索然無味 ， 沒有 意義 。 共同 主題 是 ： 「 我 要 如何 建立 關係 ， 並 保持 它們 的 成長 和 互愛 ？ 」 一 個 相愛 的 真實 故事 一八八八年 ， 我 的 爸爸 出生 於 義 、 瑞 邊界 阿爾卑斯山 的 一 個 小 村莊 。 這 個 村莊 非常 小 ， 若干 年 後 我 回去 探訪 仍然 住在 那兒 的 親戚 時 ， 竟然 無法 在 義大利 汽車 協會 的 地圖 上 找到 它 。 媽媽 則 是 出生 於 一 個 較 大 城鎮 ， 距 爸爸 的 村莊 只 有 幾 哩 路 。 她 與 爸爸 是 同 一 年 出生 ， 只是 早 了 一 個 月 。 當 他們 長大 以後 ， 義大利 這 個 叫做 皮蒙特 （ Piemonte ） 的 地區 ， 大多 是 起伏 的 山陵 ， 上面 有 著 葡萄園 、 紅磚 農舍 和 稀疏 的 小 村莊 ， 每 一 村莊 的 人口 都 僅有 數百 人 。 我 母親 的 城鎮 其實 可以 誇稱 是 一 個 「 城堡 」 ， 或者 可以 說 他們 認為 是 個 城堡 ， 不過 事實 上 是 巴德隆 （ Il Padrone ） 所 住 的 大 別墅 ， 他 擁有 該 城 唯一 的 工廠 。 雖然 若干 年 後 歐利維堤 （ Olivetti ） 和 飛雅特 （ Fiat ） 遷移至 此 ， 改變 了 該 地區 的 環境 與 經濟 ， 這 個 小 村莊 並 沒有 多 大 改變 。 留在 當地 的 親戚 們 仍然 住在 我 父母 （ 杜里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