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湧起 , 充滿 。 湯姆 停 了 下來 , 他 眼 中 含 著 淚 。 我 的 丈夫 與 我 站起來 , 先後 擁抱 湯姆 。 我們 都 泣不成聲 。 她 坦白 承認 , 他們 都 不了 解 他 「 為什麼 」 下 此 毒手 。 他們 只是 讓 自己 去 體驗 他 的 人性 , 他們 對 湯姆 所 能 認識 、 了解 與 接受 的 一 面 。 經過 這 次 會面 之後 , 這 對 夫婦 感到 釋然 , 氣憤 與 怨恨 都 已 滌除 , 甚至 也 不再 感到 痛苦 。 難以 理解 的 是 , 湯姆 反而 拒絕 維持 這 個 關係 , 也 不 願 接受 他們 的 寬恕 , 他 不再 見 他們 。 爾後 , 布瑞斯托 太太 常 受 邀 到 公開 場合 談話 。 人們 被 她 的 經歷 及 寬恕 的 過程 所 吸引 。 她 驚訝 的 發現 , 竟 有 那麼多 人 反對 她 的 做法 。 她 常 被 人 攻擊為 麻木不仁 , 指責 她 出賣 女兒 。 她 被 視為 冷酷 無情 , 他們 指責 她 採用 一 種 天真 、 有害 的 方式 來 處理 社會 病態 。 憎恨 是 你 的 負擔 一般 都 知道 , 每 一 種 宗教 在 本質 上 都 主張 悲天憫人 以及 寬恕 別人 。 顯然 , 神 寬恕人 可能 很 簡單 , 但 對 人 而言 , 寬恕 真是 難事 。 要求 別人 寬恕 與 寬恕 別人 , 是 一 個 複雜 的 過程 , 涉及 我們 最 深厚 的 同情 、 人性 及 智慧 。 根據 經驗 , 我們 已 知 沒有 寬恕 , 就 不會 有 持久 的 愛 , 也 沒有 轉機 , 沒有 滋長 , 沒有 真正 的 自由 。 傑拉德‧詹姆帕斯基 ( Gerald Jampolsky ) 在 《 愛 裡 沒有 恐懼 》 ( Love is Letting Go of Fear ) 一 書 中 說 : 憎恨 、 仇視 及 報復 是 難以 抑止 的 , 於己 有害 的 , 無論 心智 或 情感 都 將 因之 枯竭 。 若是 你 希望 有 持久 的 關係 , 進一步 了 解 寬恕 的 動力 是 很 重要 的 。 當然 , 正 因為 我們 是 如此 脆弱 易 受傷 的 人 , 生活 在一起 , 就 更 需要 了 解 寬恕 。 寬恕 是 一 項 意志 行為 , 是 意志力 的 選擇 。 我們 或者 選擇 寬恕 , 或者 不 選擇 寬恕 。 但 我們 必須 記住 , 被 人 寬恕 與 寬恕 別人 , 牽涉 的 是 相同 的 動力 。 如果 我們 做錯 事 希望 被 人 寬恕 , 那麼 我們 也 要 同樣 這麼 做 。 如果 我們 不能 寬恕 別人 , 就 無法 期望 別人 寬恕 我們 。 每當 付出 愛 , 我們 就 變 得 最 脆弱 , 我們 總是 感到 不 安全 , 變 得 易於 失望 和 受傷 。 在 人 與 人 相聚 形成 的 關係 中 , 各人 都 有 不同 的 背景 及 經歷 。 他們 在一起 , 藉著 彼此 表達 、 共同 生活 , 以及 共享 新 經驗 , 希望 共 創新 天地 。 但 這 是 不 容易 的 , 因為 我們 都 處在 過去 的 懼怕 、 期望 和 習慣 的 陰影 中 , 交互 影響 。 因為 我們 都 是 不同 的 , 都 是 不 完美 的 , 不 引發 衝突 的 可能性 實在 很 小 。 每當 自己 感覺 犯錯 , 我們 立刻 開始 等待 對方 的 指責 。 我們 自視為 犧牲 者 。 但 如果 別人 對 我們 這樣 的 「 無辜 者 」 犯 了 什麼 錯 , 我們 則 有 權 討 個 公道 。 我們 認為 , 只有 我們 能 去 傷害 那些 曾 傷害 我們 的 人 , 能 去 挫折 那些 曾 曲解 我們 的 人 , 能 使 那些 傷 了 我們 、 給 我們 痛苦 的 人 也 吃 點 苦頭 , 這 才 算是 扯平 。 那些 傢伙 必須 立刻 受到 我們 的 報復 , 最好 他們 繼續 永遠 遭受 那 種 報復 。 我們 以為 , 只有 用 這 種 方式 , 錯誤 才 能 改正過來 ; 只有 到 那 時候 才 能 凡事 一筆勾銷 , 我們 也 才 能 不再 感到 痛苦 。 總之 , 我們 告訴 自己 , 那 都 是 對方 的 錯 。 ( 我們 不 正 是 經常 確認 那 都 是 對方 的 錯 嗎 ? ) 為什麼 我 應該 是 受苦 的 那 個 人 。 我們 尋求 報復 , 因為 知道 這樣 會 使 我們 有 快感 。 可是 真是 這樣 嗎 ? 我們 之中 有 多少 人 都 是 因為 感到 極 大 痛苦 而 對 別人 施予 報復 , 結果 卻 發覺 , 一旦 我們 報復 別人 , 所 得到 的 只不過 是 看清 自己 無情 而 孤單 ? 引起 別人 痛苦 , 而 我們 自己 的 痛苦 仍然 存在 , 這 又 有 何 滿足感 可 言 ? 若 我們 挖出 別人 的 眼睛 , 而 我們 自己 還是 只 剩下 一 隻 眼睛 — 以 眼 還 眼 、 以牙還牙 — 又 有 什麼 用 呢 ? 在 被 所 愛 的 人 傷害 時 , 我們 似乎 就 把 多 年 的 關係 貶 得 一文不值 , 這 關係 可能 曾 為 我們 帶來 許多 歡笑 , 而且 也 曾 花費 許多 心力 才 能 維持 這樣 久 。 可是 , 只要 一 句 尖刻 的 話 、 一 個 輕率 的 舉動 、 一 句 無情 的 批評 , 我們 就 可以 毀掉 甚至 最 親密 的 關係 。 我們 很 快 忘記 過去 的 美好 , 開始 把 憎恨 的 情緒 合理化 。 我們 衝動 的 這樣 做 , 卻 不 去 接受 坦誠 的 評估 與 面對 事情 的 挑戰 。 我們 忽略 了 在 寬恕 與 表示 同情 的 行動 中 , 我們 很 可能 發掘 自己 新 的 內在 , 以及 未來 彼此 關係 的 新 可能性 。 我們 都 太 驕傲 了 。 我們 寧可 從事 有害 自己 的 行為 , 這些 行為 使 我們 不 去 寬恕 別人 ; 我們 寧可 相信 如果 離開 現場 , 我們 就 可以 損傷 對方 , 而且 以為 不 在場 可以 平息 自己 的 情緒 ; 寧可 幻想 離開 那裡 , 事情 就 可 終止 ; 寧可 天真 的 認為 傷害 他 、 羞辱 他 、 指責 他 、 定 他 的 罪 , 我們 就 會 比較 好過 。 我們 沒有 認清 , 一旦 拒絕 寬恕 別人 , 我們 自己 就 擔 起 了 毫無 益處 的 憎恨 、 痛苦 和 報復 的 重擔 。 這些 是 永無止盡 的 , 如此一來 , 重擔 是 壓 在 我們 身 上 , 而 不 是 壓 在 犯錯 者 的 身 上 了 。 諒解 是 穿透 圍牆 的 第一 步 當然 , 寬恕 並非 易 事 。 當 別人 傷害 我們 時 , 我們 的 理性 不足以 立即 衝破 自身 所 陷入 的 錯綜複雜 的 情感 之 網 , 另 覓 途徑 逃避 我們 的 痛苦 似乎 更 簡單 些 。 於是 我們 不 去 面對 處理 , 而 只 一味 指責 、 控告 、 譴責 、 排除 、 壓抑 。 在 控告 、 譴責 、 氣憤 、 挑 毛病 的 氣氛 下 , 絕不 可能 寬恕 人 。 只有 能夠 認為 犯錯 者 與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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