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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公道 。 我們 認為 , 只有 我們 能 去 傷害 那些 曾 傷害 我們 的 人 , 能 去 挫折 那些 曾 曲解 我們 的 人 , 能 使 那些 傷 了 我們 、 給 我們 痛苦 的 人 也 吃 點 苦頭 , 這 才 算是 扯平 。 那些 傢伙 必須 立刻 受到 我們 的 報復 , 最好 他們 繼續 永遠 遭受 那 種 報復 。 我們 以為 , 只有 用 這 種 方式 , 錯誤 才 能 改正過來 ; 只有 到 那 時候 才 能 凡事 一筆勾銷 , 我們 也 才 能 不再 感到 痛苦 。 總之 , 我們 告訴 自己 , 那 都 是 對方 的 錯 。 ( 我們 不 正 是 經常 確認 那 都 是 對方 的 錯 嗎 ? ) 為什麼 我 應該 是 受苦 的 那 個 人 。 我們 尋求 報復 , 因為 知道 這樣 會 使 我們 有 快感 。 可是 真是 這樣 嗎 ? 我們 之中 有 多少 人 都 是 因為 感到 極 大 痛苦 而 對 別人 施予 報復 , 結果 卻 發覺 , 一旦 我們 報復 別人 , 所 得到 的 只不過 是 看清 自己 無情 而 孤單 ? 引起 別人 痛苦 , 而 我們 自己 的 痛苦 仍然 存在 , 這 又 有 何 滿足感 可 言 ? 若 我們 挖出 別人 的 眼睛 , 而 我們 自己 還是 只 剩下 一 隻 眼睛 — 以 眼 還 眼 、 以牙還牙 — 又 有 什麼 用 呢 ? 在 被 所 愛 的 人 傷害 時 , 我們 似乎 就 把 多 年 的 關係 貶 得 一文不值 , 這 關係 可能 曾 為 我們 帶來 許多 歡笑 , 而且 也 曾 花費 許多 心力 才 能 維持 這樣 久 。 可是 , 只要 一 句 尖刻 的 話 、 一 個 輕率 的 舉動 、 一 句 無情 的 批評 , 我們 就 可以 毀掉 甚至 最 親密 的 關係 。 我們 很 快 忘記 過去 的 美好 , 開始 把 憎恨 的 情緒 合理化 。 我們 衝動 的 這樣 做 , 卻 不 去 接受 坦誠 的 評估 與 面對 事情 的 挑戰 。 我們 忽略 了 在 寬恕 與 表示 同情 的 行動 中 , 我們 很 可能 發掘 自己 新 的 內在 , 以及 未來 彼此 關係 的 新 可能性 。 我們 都 太 驕傲 了 。 我們 寧可 從事 有害 自己 的 行為 , 這些 行為 使 我們 不 去 寬恕 別人 ; 我們 寧可 相信 如果 離開 現場 , 我們 就 可以 損傷 對方 , 而且 以為 不 在場 可以 平息 自己 的 情緒 ; 寧可 幻想 離開 那裡 , 事情 就 可 終止 ; 寧可 天真 的 認為 傷害 他 、 羞辱 他 、 指責 他 、 定 他 的 罪 , 我們 就 會 比較 好過 。 我們 沒有 認清 , 一旦 拒絕 寬恕 別人 , 我們 自己 就 擔 起 了 毫無 益處 的 憎恨 、 痛苦 和 報復 的 重擔 。 這些 是 永無止盡 的 , 如此一來 , 重擔 是 壓 在 我們 身 上 , 而 不 是 壓 在 犯錯 者 的 身 上 了 。 諒解 是 穿透 圍牆 的 第一 步 當然 , 寬恕 並非 易 事 。 當 別人 傷害 我們 時 , 我們 的 理性 不足以 立即 衝破 自身 所 陷入 的 錯綜複雜 的 情感 之 網 , 另 覓 途徑 逃避 我們 的 痛苦 似乎 更 簡單 些 。 於是 我們 不 去 面對 處理 , 而 只 一味 指責 、 控告 、 譴責 、 排除 、 壓抑 。 在 控告 、 譴責 、 氣憤 、 挑 毛病 的 氣氛 下 , 絕不 可能 寬恕 人 。 只有 能夠 認為 犯錯 者 與 我們 自己 一樣 — 並 不 是 那麼 好 、 但 也 不 太 壞 — 我們 才 可能 開始 有 寬恕 的 心 。 我們 必須 記住 , 無論 是 犯錯 者 或 受害 者 , 我們 都 同樣 是 人 , 在 世界 上 共存 , 在 我們 共同 的 人性 中 , 情勢 可以 很 快 轉變 。 我們 很 難 想像 , 若非 環境 使然 , 否則 我們 也 可能 是 那些 無法 判斷 適當 行為 、 狂熱 的 希特勒 青年 , 或 精神 變態 者 。 我們 常常 不能 接受 「 這 事 若非 你 做 , 恐怕 我 也 會 做 」 的 事實 , 其實 真是 這樣 的 。 我們 把 世界 劃分為 好 與 壞 , 自認為 是 列 在 好 的 一 邊 , 遠離 壞 的 一 面 。 可是 唯有 把 自己 看成 與 別人 差不多 , 了 解 與 寬恕 的 過程 才 可能 開始 。 每當 有 人 說 , 在 某些 情況 之下 , 對 人類 有害 的 各 種 行為 , 各人 可能 都 該 負 一 部分 責任 時 , 那些 人 馬上 就 會 被 激怒 。 其實 , 他們 每 天 都 在 做 那些 事 。 他們 無視於 禁止 空氣 污染 的 法律 , 拒絕 接受 社會 教育 水準 低落 、 世界 飢荒 、 鄰舍 孤寂 無依 、 虐待 兒童 與 老人 , 他們 也 有 一 份 責任 。 他們 總是 一下子 就 歸咎於 政治 人物 、 執法 者 、 共產黨 , 或 其他 任何 人 , 而 不 認為 自己 漠不關心 。 他們 過於 強調 自我 , 而 不 去 看看 他們 偏頗 的 、 傷人 的 、 否定 的 態度 。 如果 能 察知 , 我們 將 發現 無論 是 出於 選擇 或是 出於 不自覺 的 狀況 , 每 個 人 幾乎 每 天 都 會 犯錯 。 但 這 並 不 意味 著 我們 就 是 壞蛋 , 或 我們 已 失去 「 生 而 為 人 」 的 價值 。 沒有 足夠 的 理由 憑 一 次 行為 就 貶低 一 個 人 。 有 很多 好人 認為 , 他們 的 政治 、 社會 或 宗教 的 信念 是 正確 健全 的 , 因此 他們 放手 進行 自以為是 的 戰爭 , 千千萬萬 的 無辜 者 因而 受害 。 他們 把 這些 被 殺 的 人 看成 是 威脅 他們 安全 與 信念 的 敵人 , 如此 來 解釋 他們 的 戰爭 是 合理 的 。 至於 要 判定 什麼 樣 的 環境 才 可能 導使 好人 從事 魔鬼 行為 , 這 就 更 難 了 。 我們 只有 以 悲憫 之 心 看待 那些 人 — 他們 也 像 我們 一樣 有 七情六慾 , 也 是 有 弱點 的 人 , 可能 軟弱 、 有 認識 不清 的 理想 主義 、 懼怕 、 恐慌 、 膽怯 、 意志 薄弱 ; 如此 , 我們 才 會 了解 並且 心懷 寬恕 。 諒解 , 由 內心 認同 別人 , 乃是 穿透 不肯 寬恕 態度 堅厚 城牆 的 第一 步 。 愛 與 同情 這 種 方法 在 健全 而 親密 的 關係 中 , 會 很 自然 地 一而再 的 使用 。 父母親 時常 一輩子 也 不 以 孩子 的 漠不關心 為忤 ; 孩子 也 不 在意 父母 專斷 的 擁有 他 ; 戀愛 中 的 情侶 總是 看 不 見 彼此 的 錯處 和 弱點 。 我們 這麼 做 , 是 因為 我們 愛 這些 人 , 我們 知道 自己 也 不 是 完美 的 , 因為 我們 雖 因 對方 一 次 不 好 的 行為 或 態度 而 造成 短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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