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1,699 in text YL2015011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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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可 天真 的 認為 傷害 他 、 羞辱 他 、 指責 他 、 定 他 的 罪 , 我們 就 會 比較 好過 。 我們 沒有 認清 , 一旦 拒絕 寬恕 別人 , 我們 自己 就 擔 起 了 毫無 益處 的 憎恨 、 痛苦 和 報復 的 重擔 。 這些 是 永無止盡 的 , 如此一來 , 重擔 是 壓 在 我們 身 上 , 而 不 是 壓 在 犯錯 者 的 身 上 了 。 諒解 是 穿透 圍牆 的 第一 步 當然 , 寬恕 並非 易 事 。 當 別人 傷害 我們 時 , 我們 的 理性 不足以 立即 衝破 自身 所 陷入 的 錯綜複雜 的 情感 之 網 , 另 覓 途徑 逃避 我們 的 痛苦 似乎 更 簡單 些 。 於是 我們 不 去 面對 處理 , 而 只 一味 指責 、 控告 、 譴責 、 排除 、 壓抑 。 在 控告 、 譴責 、 氣憤 、 挑 毛病 的 氣氛 下 , 絕不 可能 寬恕 人 。 只有 能夠 認為 犯錯 者 與 我們 自己 一樣 — 並 不 是 那麼 好 、 但 也 不 太 壞 — 我們 才 可能 開始 有 寬恕 的 心 。 我們 必須 記住 , 無論 是 犯錯 者 或 受害 者 , 我們 都 同樣 是 人 , 在 世界 上 共存 , 在 我們 共同 的 人性 中 , 情勢 可以 很 快 轉變 。 我們 很 難 想像 , 若非 環境 使然 , 否則 我們 也 可能 是 那些 無法 判斷 適當 行為 、 狂熱 的 希特勒 青年 , 或 精神 變態 者 。 我們 常常 不能 接受 「 這 事 若非 你 做 , 恐怕 我 也 會 做 」 的 事實 , 其實 真是 這樣 的 。 我們 把 世界 劃分為 好 與 壞 , 自認為 是 列 在 好 的 一 邊 , 遠離 壞 的 一 面 。 可是 唯有 把 自己 看成 與 別人 差不多 , 了 解 與 寬恕 的 過程 才 可能 開始 。 每當 有 人 說 , 在 某些 情況 之下 , 對 人類 有害 的 各 種 行為 , 各人 可能 都 該 負 一 部分 責任 時 , 那些 人 馬上 就 會 被 激怒 。 其實 , 他們 每 天 都 在 做 那些 事 。 他們 無視於 禁止 空氣 污染 的 法律 , 拒絕 接受 社會 教育 水準 低落 、 世界 飢荒 、 鄰舍 孤寂 無依 、 虐待 兒童 與 老人 , 他們 也 有 一 份 責任 。 他們 總是 一下子 就 歸咎於 政治 人物 、 執法 者 、 共產黨 , 或 其他 任何 人 , 而 不 認為 自己 漠不關心 。 他們 過於 強調 自我 , 而 不 去 看看 他們 偏頗 的 、 傷人 的 、 否定 的 態度 。 如果 能 察知 , 我們 將 發現 無論 是 出於 選擇 或是 出於 不自覺 的 狀況 , 每 個 人 幾乎 每 天 都 會 犯錯 。 但 這 並 不 意味 著 我們 就 是 壞蛋 , 或 我們 已 失去 「 生 而 為 人 」 的 價值 。 沒有 足夠 的 理由 憑 一 次 行為 就 貶低 一 個 人 。 有 很多 好人 認為 , 他們 的 政治 、 社會 或 宗教 的 信念 是 正確 健全 的 , 因此 他們 放手 進行 自以為是 的 戰爭 , 千千萬萬 的 無辜 者 因而 受害 。 他們 把 這些 被 殺 的 人 看成 是 威脅 他們 安全 與 信念 的 敵人 , 如此 來 解釋 他們 的 戰爭 是 合理 的 。 至於 要 判定 什麼 樣 的 環境 才 可能 導使 好人 從事 魔鬼 行為 , 這 就 更 難 了 。 我們 只有 以 悲憫 之 心 看待 那些 人 — 他們 也 像 我們 一樣 有 七情六慾 , 也 是 有 弱點 的 人 , 可能 軟弱 、 有 認識 不清 的 理想 主義 、 懼怕 、 恐慌 、 膽怯 、 意志 薄弱 ; 如此 , 我們 才 會 了解 並且 心懷 寬恕 。 諒解 , 由 內心 認同 別人 , 乃是 穿透 不肯 寬恕 態度 堅厚 城牆 的 第一 步 。 愛 與 同情 這 種 方法 在 健全 而 親密 的 關係 中 , 會 很 自然 地 一而再 的 使用 。 父母親 時常 一輩子 也 不 以 孩子 的 漠不關心 為忤 ; 孩子 也 不 在意 父母 專斷 的 擁有 他 ; 戀愛 中 的 情侶 總是 看 不 見 彼此 的 錯處 和 弱點 。 我們 這麼 做 , 是 因為 我們 愛 這些 人 , 我們 知道 自己 也 不 是 完美 的 , 因為 我們 雖 因 對方 一 次 不 好 的 行為 或 態度 而 造成 短暫 的 不 愉快 , 但 我們 認為 長久 的 關係 更為 重要 、 更 有 價值 。 我們 繼續 愛 那些 時常 傷到 我們 的 人 , 因為 我們 知道 他們 是 值得 愛 的 人 , 他們 可能 很 好 , 也 可能 有 錯 的 時候 。 我們 視 他們 為 凡人 , 有 改變 的 可能性 。 如此 看待 他們 , 我們 的 愛 就 是 體諒 , 也 有助於 親密 關係 的 滋長 。 寬恕 最 大 的 泉源 來自 愛 。 有 了 愛 , 我們 才 能 把 犯錯 者 當成 一 個 有 價值 的 人 看待 。 有 了 愛 , 我們 才 能 以 正確 的 眼光 看待 錯誤 , 才 能 把 行為 與 人 分開來 談 , 才 能 不 反應 過度 。 我們 透過 同情 的 行為 , 努力 去除 犯錯 者 與 受害 者 之間 的 界線 , 即使 我們 並 不了 解 這 個 行為 。 經由 這 個 過程 , 我們 在一起 重建 自己 的 信心 , 更 了解 彼此 , 強固 彼此 的 現有 關係 , 再度 邁向 彼此 信任 。 詹姆帕斯基 博士 說 : 「 到 那時 , 寬恕 成 了 糾正 我們 誤解 的 方法 ; 使 我們 只 看到 別人 與 我們 自己 的 愛 , 而 不 去 看 其他 。 」 這 是 通往 同情 與 寬恕 之 途 的 第二 步 。 這 事 恐怕 是 說來 容易 做來 難 。 不過 , 我們 在 貶低 這 個 處理 過程 之前 , 也許 該 先 看看 另外 的 選擇 途徑 。 為什麼 我們 要 選擇 非 報復 不可 , 這 倒是 件 引人 興趣 的 事 。 這 種 報復 對 我們 來 說 並 無 好處 可 言 , 只不過 滿足 我們 的 想像力 , 使 我們 與 愛 隔絕 。 畢竟 , 錯誤 已經 犯下 , 事情 已經 過去 , 無法 改變 。 我們 只有 現在 與 未來 應 把握 。 我 有 一 個 學生 被 戀人 所 棄 , 她 說 的 話 令 人 刮目相看 : 「 我 不能 騙 自己 , 我 知道 我 仍然 愛 他 , 否則 我 就 不會 在乎 他 做 了 什麼 。 雖然 仍然 愛 他 , 我 不 明白 我 為什麼 卻 又 好 想 讓 他 痛苦 , 想 傷害 他 , 這 真是 瘋狂 又 矛盾 的 感覺 。 我 的 頭腦 知道 怎麼 做 才 合理 , 可是 我 的 心 卻 沒法 理智 。 我 的 心 受傷 了 ! 我 知道 我 必須 寬恕 、 忘卻 , 並 繼續 過日子 。 他 已經 走 了 , 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