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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生活 的 看法 。 但 還 不僅 如此 , 由於 一 個 不道德 、 只 圖 滿足 私 欲 的 庸才 干預 我 剛剛 開始 的 生活 , 因而 我 同 一 個 偉大 而 卓越 的 人 的 婚姻 才 不 美滿 , 儘管 他 熱愛 著 我 , 我 也 以 同樣 熱烈 的 愛情 回報 他 。 」 「 等一下 。 此後 再 告訴 我 你 丈夫 的 事 。 我 對 你 說 過 , 通常 引起 我 嫉妒 的 是 卑賤 的 人 , 而 不 是 和 我 相等 的 人 。 我 不 嫉妒 你 丈夫 。 可 那 個 人 呢 ? 」 「 哪 個 『 那 個 人 』 ? 」 「 毀 了 你 的 那 個 放蕩 的 人 。 他 是 什麼 人 ? 」 「 莫斯科赫赫 有名 的 律師 。 他 是 我 父親 的 同事 , 爸爸 去世 後 , 我們 貧困 的 時候 他 接濟 過 母親 , 單身漢 , 很 富有 。 我 這樣 說 他 反而 使 他 顯得 不同 尋常 , 增加 了 他 的 分量 , 其實 他 是 很 普通 的 人 。 如果 你 想 知道 , 我 可以 說出 他 的 姓名 來 。 」 「 不用 。 我 知道 他 是 誰 。 我 見 過 他 一 次 。 」 「 真的 ? 」 「 在 你 母親 服毒 的 那 天 的 旅館 裡 , 已經 很 晚 了 。 我們 那時 還是 孩子 , 中學生 呢 。 」 「 我 記得 那 天 晚上 的 情景 。 你們 來 了 , 站 在 漆黑 的 道 裡 。 也許 我 自己 永遠 也 回想 不 起 這 一 幕 來 , 是 你 幫 我 回想 起來 的 。 你 曾 對 我 提起 , 我 想 是 在 梅留澤耶沃鎮 。 」 「 科馬羅夫斯基 到 過 那裡 。 」 「 真的 ? 完全 可能 。 很 容易 看見 我 同 他 在一起 。 我們 經常 在一起 。 」 「 你 怎麼 臉紅 了 ? 」 「 聽見 『 科馬羅夫斯基 』 從 你 嘴 裡 說出來 。 由於 突然 和 不 習慣 。 」 「 跟 我 一起 去 的 還 有 一 個 中學生 , 我 的 同班 同學 。 他 在 旅館 裡 對 我 說 , 他 認出 科馬羅夫斯基 來 , 科馬羅夫斯基 就 是 他 在 意外 情況 下 偶然 看見 的 那 個 人 。 米沙 和 我 父親 同 乘 一 趟 火車 。 有 一 次 在 火車 上 , 就 是 這 個 男孩子 , 中學生 米沙. 戈爾東 , 親眼 看見 我 父親 ── 一 個 百萬 富翁 兼 工業家 自殺 的 場景 。 父親 從 飛馳 的 火車 上 跳車 自殺 , 摔死 了 。 陪同 父親 的 是 科馬羅夫斯基 , 他 的 法律 顧問 。 科馬羅夫斯基 常常 把 他 灌醉 , 攪亂 他 的 生意 , 弄得 他 傾家蕩產 , 把 他 逼上 絕路 。 他 是 父親 自殺 和 我 成為 孤兒 的 罪魁禍首 。 」 「 簡直 不可思議 ! 這 個 細節 太 重要 了 。 居然 是 真的 ! 這麼 說 他 也 是 你 的 喪門星 了 ? 這 使 我們 更 親近 了 。 真是 命中 註定 ! 」 「 這 就 是 我 瘋狂 地 、 義無反顧 地 嫉妒 的 人 。 」 「 你 這 是 何苦 ? 我 不僅 不 愛 他 , 還 鄙視 他 。 」 「 你 真 完全 理解 你 自己 ? 人 的 秉性 , 特別 是 女人 的 秉性 是 不可理喻 的 , 充滿 矛盾 。 你 所 厭惡 的 東西 , 也許 正 是 你 更 願意 屈從 他 , 超過 你 真心 所 愛 的 人 的 原因 。 」 「 你 說 得 多麼 可怕 。 並且 , 像 你 平常 所 說 的 那樣 尖銳 , 使 我 覺得 這 種 反常 現象 是 真 的 。 那 就 太 可怕 了 ! 」 「 別 激動 。 別 相信 我 說 的 話 。 我 想說 我 嫉妒 神祕 的 、 無 意識 的 東西 , 嫉妒 無法 解釋 和 無法 猜測 的 東西 。 我 嫉妒 你 為 他人 梳妝 打扮 , 嫉妒 你 皮膚 上 的 汗珠 , 嫉妒 彌漫 在 空氣 中 的 傳染 病菌 , 因為 它們 能夠 依附 在 你 身 上 , 毒害 你 的 血液 。 我 嫉妒 像 科馬羅夫斯基 那樣 地 傳染 病菌 , 他 有朝一日 會 把 你 奪走 , 正 像 我 的 或 你 的 死亡 有 一 天 會 把 我們 分開 一樣 。 我 知道 , 你 準 會 覺得 這 是 一 大 堆 晦澀 難懂 的話 。 我 無法 說 得 更 有 條理 、 更 好 理解 。 我 愛 你 愛 到 頂點 , 並 永遠 永遠 愛 你 。 」 13 「 多 給 我 講講 你 丈夫 的 事 。 『 我們 都 是 登錄 在 命運冊 上 同 一 行 裡 的 人 』 , 就 像 莎士比亞 所 說 的 那樣 。 」 「 這 是 哪 個 劇本 裡 的 話 ? 」 「 《 羅密歐 與 朱麗葉 》 裡 的 話 。 」 「 我 尋找 他 的 時候 , 在 梅留澤耶沃鎮 已經 對 你 講 過 不少 他 的 事 了 。 後來 在 這兒 , 在 尤里亞金 , 咱們 剛 相遇 的 時候 , 從 你 的 話 裡 我 知道 他 曾 想 在 專列 車廂 裡 逮捕 你 。 我 也許 告訴 過 你 , 也許 並 沒 告訴 過 你 , 只不過 我 覺得 告訴 過 你 罷了 。 有 一 次 我 遠遠 看見 他 上 汽車 。 簡直 難以 想像 , 多少 人 保衛 他 , 我 覺得 他 的 樣子 幾乎 沒 變 。 他 的 臉 仍然 那樣 英俊 , 誠實 , 剛毅 , 是 我 所 見 過 的 所有人 當中 最 誠實 的 臉 。 毫不 做作 , 性格 堅強 , 沒有 一 絲 裝腔作勢 的 痕跡 。 先前 是 那樣 , 現在 仍然 那樣 。 但 我 仍然 發現 一點 變化 , 讓 我 深感 不安 。 「 彷彿 某 種 抽象 的 東西 注入 他 的 面孔 , 使 它 失去 光澤 。 一 張 活生生 的 臉 變成 思想 的 體現 , 原則 的 化身 。 我 觀察到 這 一 點 時 心 揪成 一 團 。 我 明白 這 是 某 種 力量 作用 的 結果 , 他 獻身 於 這 種 力量 。 這 是 一 種 崇高 的 力量 , 但 也 是 一 種 置 人 於 死地 的 無情 的 力量 , 總有一天 連 他 也 不會 放過 。 我 覺得 他 太 招搖 了 , 而 這 就 是 他 註定 滅亡 的 原因 。 也許 我 沒 弄 清楚 。 也許 你 向 我 描繪 你們 會面 時 說 的 那些 話 深深 印 在 我 心 裡 。 咱們 除了 心心相印 之外 , 我 還 受 了 你 多 大 的 影響 呀 ! 」 「 你 還是 給 我 講講 革命 前 你們 的 生活 吧 。 」 「 我 幼小 的 時候 就 嚮往 純潔 。 他 就是 純潔 的 化身 。 我們 是 在 一 個 院子 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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