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就 是 因為 他們 努力 獲得 別人 贊許 。 然而 ， 這 種 生活 好比 爬山 ， 到 了 一 山 的 頂峰 ， 仍然 得 面對 另 一 座 山 。 不管 是 認命 於 我 不 好 ， 或 覺得 你 好 而 效法 你 ， 兩 者 都 不能 產生 快樂 或 永恆 的 價值感 ， 因為 整 個 感覺 並 未 改變 — 不管 我 怎麼 做 ， 我 還是 不 好 。 一旦 揭露 並 改變 此 種 態度 ， 我們 就 可以 利用 成人 建立 一 個 嶄新 而 有 意義 的 生活 計畫 ， 此時 由 第二 種 方式 學到 的 成就 和 技巧 ， 就 能 幫助 我們 獲得 更 美滿 的 生活 。 我 不 好 — 你 也 不 好 如果 所有 小孩 在 嬰兒 時 都 覺得 我 不 好 — 你 好 ， 那麼 ， 怎樣 才 會 轉變成 第二 種 態度 ： 我 不 好 — 你 也 不 好 ？ 你 好 怎麼 了 ？ 輕撫 的 來源 又 怎麼 了 ？ 一 歲 時 ， 發生 一 件 對 孩子 非常 重要 的 事 ， 他 開始 學 走路 ， 不再 需要 被 抱起來 。 如果 是 個 冷淡 的 母親 ， 不 喜歡 摸摸 孩子 ， 而 在 第一 年 內 只是 迫不得已 才 忍受 嬰兒 ； 那麼 ， 當 孩子 學會 走路 時 ， 也 就 是 他 嬰兒 時代 的 結束 。 這時 ， 被 輕拍 的 機會 完全 消失 ， 而 懲罰 變 得 更 嚴厲 、 更多 ， 尤其 當 他 爬出 小 床 ， 到處 亂摸 東西 ， 不肯 好好 坐 著 時 。 此時 由於 孩子 活動量 大增 ， 甚至 自我 傷害 的 機會 也 大為 增加 ， 例如 被 東西 絆倒 ， 或 從 樓梯 上 摔下來 等 。 第一 年 的 生活 尚 有 舒適 可 言 ， 現在 卻 什麼 都 沒 了 。 輕撫 已 完全 失去 。 假如 這 種 被 遺棄 和 痛苦 的 狀態 無法 在 第二 年 解除 ， 孩子 就 會 得到 個 結論 ： 我 不 好 — 你 也 不 好 。 在 這 種 狀況 下 ， 由於 缺乏 輕撫 的 來源 ， 成人 的 主要 功能 — 尋求 輕撫 — 就 會 受阻 而 停止 發展 。 於是 ， 孩子 放棄 希望 ， 渾渾噩噩 地 度日 ， 最後 也許 在 精神病院 終其一生 ， 行為 變 得 極端 退縮 、 退化 ， 彷彿 渴望 回到 一 歲 以前 的 日子 裡 ， 那時 ， 他 曾 經驗到 唯一 有 過 的 輕撫 嬰兒 時 被 擁抱 和 被 餵食 的 經驗 。 我們 很 難 想像 一 個 人 怎能 缺乏 輕撫 地 度過 一生 。 即使 母親 不 喜歡 拍拍 孩子 ， 也 一定 有 個 人 可以 照顧 孩子 ， 撫摸 孩子 。 儘管 如此 ， 一旦 決定 了 某 種 心理 定位 ， 所有 經驗 都 會 選擇性 地 用來 解釋 和 支持 那 種 看法 。 一 個 人 有 你 不 好 的 結論 時 ， 對象 往往 涵蓋 所有人 ， 他 拒絕 別人 的 輕撫 ， 雖然 人家 可能 是 真心誠意 的 。 最初 的 結論 已 在 心 中 根深柢固 ， 無可 動搖 ， 這 就 是 心理 定位 的 特質 — 非常 具 決定性 。 而且 有 這 種 心理 定位 的 人 ， 已 停止 利用 成人 來 分析 他 和 別人 的 關係 。 因此 ， 縱使 接受 治療 ， 也 很 難 接觸到 他 的 成人 ， 特別 是 當 我們 考慮到 治療 者 也 被 病患 列入 你 不 好 之類 時 。 只有 一 種 情形 才 會 使 我 不 好 — 你 也 不 好 成為 最初 的 定位 ， 而 非次於 第一 種 的 心理 定位 ， 那 就 是 自閉症 （ autism ） 的 小孩 。 這 種 小孩 在 心理 上 可 說 是 尚未 出生 。 嬰兒 自閉症 是 不 成熟 的 有機體 對 外界 劇變 壓力 的 反應 — 任何 輕撫 都 無法 傳給 他 。 自閉症 的 小孩 在 最初 關鍵性 的 幾 星期 裡 ， 沒有 感到 自己 被 拯救 ， 好似 他 在 歷經 災難 地 被 出生 後 ， 發現 世上 並 沒有 人 存在 。 雪伯勒 （ E .
 
Schopler ） 主張 「 生理 因素 加上 不足 的 輕撫 會 造成 自閉症 的 小孩 」 ， 所謂 生理 因素 是 指 「 刺激 障壁 」 太 高 ， 使得 孩子 無法 感覺 輕撫 。 他 可能 不 是 完全 缺少 輕撫 ， 只是 被 剝奪 了 感覺 或 這 種 感官 知覺 的 累積 。 於是 ， 嬰兒 被 雙親 視為 沒有 反應 的 孩子 （ 他 不 喜歡 被 人 抱 著 ， 他 只 喜歡 躺 在 那兒 ， 他 似乎 與眾不同 ） ， 甚至 不再 輕輕 撫拍 他 ， 因為 「 他 不 喜歡 被 人 抱 著 」 。 我 想 ， 比 平常 多一點 的 撫拍 也許 可以 克服 這 種 障礙 。 有 一 次 ， 我 注意到 一 個 十一 歲 、 不會 說話 的 自閉症 男孩 表現出 我 不 好 — 你 也 不 好 這 種 心理 定位 。 他 不停 地 用 拳頭 狠狠 地 搥 他 的 輔導員 ， 然後 又 敲 自己 的 頭 ， 好像 在 訴說 他 對 生命 的 看法 — 你 不 好 ， 我 也 不 好 ， 讓 我們 一起 毀滅 吧 ！ 我 好 — 你 不 好 小孩子 若 遭受 他 本來 認為 好 的 爸 媽 長久 虐待 ， 就 會 轉變 至 第三 種 心理 定位 （ 或 稱 有 犯罪 傾向 的 心理 定位 ） ： 我 好 — 你 不 好 。 這裡 也 有 好 的 感覺 ， 但 究竟 是 從 哪兒 來 的 ？ 如果 你 不 好 ， 那麼 輕撫 的 來源 又 在 哪裡 ？ 這 種 態度 在 兩三 歲 時 決定 ， 但 有 個 困難 的 問題 ： 如果 兩 歲 的 小孩 認為 我 好 ， 是否 意味 著 他 的 好 是 「 自我 輕撫 」 的 結果 ？ 若是 的話 ， 這麼 小 的 孩子 如何 輕撫 自己 ？ 我 相信 自我 輕撫 事實 上 存在 著 — 當 孩子 療養 他 嚴重 而 痛苦 的 創傷 時 。 通常 所謂 的 「 受虐 的 小孩 」 ， 是 指 被 人 嚴重 毆打 以至於 皮破 骨折 的 孩子 。 任何 人 要是 斷 了 骨頭 或 身 上 有 大 片 瘀傷 ， 一定 能 了 解 這 種 痛苦 。 這樣 的 小孩 最 常見 的 創傷 是 肋骨 折斷 、 腎臟 受損 或 頭骨 破碎 。 你 能 想像 孩子 肋骨 折斷 後 ， 一 呼 一 吸 間 的 痛楚 或 劇烈 的 頭痛 嗎 ？ 在 美國 ， 每 一 小時 內 ， 平均 有 五 個 嬰兒 在 雙親 手 中 受到 這 類 傷害 。 我 認為 ， 當 孩子 逐漸 痊癒 時 ， 就 好像 「 躺 在 那兒 舔舐 傷口 」 ， 他 獨自 體會到 一 種 舒適 的 感覺 — 由於 病情 的 轉好 ， 和 傷口 的 痛苦 形成 鮮明 的 對比 。 他 覺得 ： 即使 你們 不理 我 ， 我 也 會 好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