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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人 , 最 感 痛苦 的 是 輕撫 遭到 剝奪 。 輕撫 和 輕撫 他 的 人 都 是 好 的 , 但 在 他 眼 裡 , 世上 沒有 好人 , 因此 也 沒有 好 的 輕撫 。 這 種 人 也許 需要 一 群 唯唯諾諾 的 人 來 恭維 他 、 安撫 他 。 然而 , 他 內心 深處 , 總 覺得 這 種 輕撫 是 不 真實 的 , 他們 愈 對 他 諂媚 , 愈 無法 取悅 他 , 最後 , 他 甩掉 他們 , 再 找 一 批 新 的 應聲蟲 。 我 好 — 你 也好 最後 一 種 心理 定位 我 好 — 你 也好 是 我們 希望 的 寄託 。 第四 種 定位 和 前 三 種 的 性質 不同 。 前 三 種 是 無 意識 的 , 在 生命 初期 就 已 形成 。 我 不 好 — 你 好 最早 形成 , 大部分 人 並且 一輩子 抱 著 這 種 看法 。 對 一些 特別 不幸 的 小孩 , 可能 會 轉變成 第二 或 第三 種 態度 , 到 三 歲 時 , 每 個 人 已 固定 於 三 者 之 一 。 決定 心理 定位 可 說 是 嬰兒 成人 的 主要 功能 之 一 , 目的 是 了 解 生命 的 意義 , 而 資料 的 來源 是 父母 和 兒童 中 未 受 外界 影響 、 改變 的 情緒 或 印象 。 第四 種 定位 我 好 — 你 也好 是 種 意識 的 、 語言 的 決定 , 不僅 包括 大量 個人 與 人際 的 資料 , 也 包括 存在 於 哲學 、 宗教 等 抽象 概念 中 尚未 經驗 的 各 種 可能性 。 前 三 種 定位 基於 感覺 , 第四 種 則 基於 思考 、 信念 和 行動 。 前 三 者 和 為什麼 有關 , 第四 種 和 為什麼 不 有關 。 我們 對 所謂 好 的 理解 並 不 受限於 個人 的 經驗 , 為 我們 能夠 將 它 推到 全 人類 最 終極 的 目的 。 我們 並非 由 一 種 定位 「 飄 」 到 另 一 種 , 而是 我們 決定 定位 , 所以 這 是 種 轉化 的 經驗 。 如果 我們 沒有 比 原來 情況 更多 的 資料 , 就 不可能 作 第四 種 定位 的 決定 。 有些 幸運 的 孩子 , 從小 就 有 人 幫 他 不斷 地 面對 足以 證明 自己 和 他人 價值 的 環境 , 使 他 能 發現 自己 好 的 一 面 。 但 悲哀 的 是 , 不論 是 成功 者 或 失敗 者 , 大多數 人 的 共同 心理 定位 都 是 我 不 好 — 你 好 , 而 處理 這 種 定位 最 通常 的 方法 是 玩 遊戲 。 柏恩 定義 「 遊戲 」 為 : … … 遊戲 是 一連串 隱晦 的 互補式 人際 溝通 , 最後 的 結果 往往 是 明確 而 可 預測 的 。 換言之 , 這 是 一 套 不停 反覆 地 、 表面 上 合理 卻 隱藏 了 真正 動機 的 重複性 溝通 模式 ; 或者 更 通俗 的 說 , 是 種 充滿 陷阱 和 花招 的 把戲 。 我 相信 所有 遊戲 的 起源 , 都 來自 孩提 時代 的 簡單 遊戲 。 在 三 歲 孩子 的 團體 裡 很 容易 觀察到 這 種 情形 : 「 我 的 比 你 的 好 」 。 這 種 遊戲 可以 暫時 緩和 我 不 好 的 可怕 負擔 。 我們 必須 記住 我 不 好 — 你 好 對 三 歲 孩子 的 意義 。 我 不 好 是 說 : 我 只有 兩 呎 高 , 我 無助 , 我 沒有 抵抗力 , 我 很 髒 , 我 沒有 一 件 事 做 得 對 , 我 很 笨 , 而且 我 不會 說話 , 無法 讓 你們 了解 我 的 感覺 。 你 好 的 意思 是 : 你 身高 六 呎 , 你 有 權力 , 你 總是 對 的 , 你 有 一切 答案 , 你 聰明 , 你 對 我 有 生殺大權 , 你 可以 打 我 、 傷害 我 , 而 仍然 是 好 的 。 任何 能 減輕 這 種 不 公平 狀態 的 事 都 受 孩子 歡迎 : 大 一點 的 冰淇淋 , 排隊 搶 第一 , 嘲笑 妹妹 的 錯誤 , 打 小 弟弟 , 踢 小 貓 , 或 擁有 更多 的 玩具 。 這些 都 能 暫時 解除 壓力 , 雖然 , 不一會兒 他 可能 又 被 父母 責打 , 被 小 弟弟 揍 , 被 小 貓 抓傷 , 或 發現 別人 的 玩具 比 自己 還 多 。 大人 玩 的 是 較為 世故 的 「 我 的 比 你 的 好 」 遊戲 。 有 些 人 拚命 賺錢 , 住 更 大 、 更 豪華 的 房子 ; 有 些 人 故意 表現 謙遜 — 我 比 你 卑微 多 了 。 這些 方式 都 能 提供 短暫 的 慰藉 , 雖然 終究 他 還 得 應付 沉重 的 債務 或 帳單 。 本 書 的 目的 在於 說明 , 使 人類 變好 的 唯一 途徑 在於 先 了 解造成 前 三 種 心理 定位 的 原因 , 然後 證明 如今 的 行為 和 那些 定位 的 關係 。 最後 , 我們 必須 了解 : 我 好 — 你 也好 只 是 一 種 心理 定位 , 而 非 感覺 , 這 個 決定 並 不能 洗去 兒童 中 不 好 的 記錄 。 我們 應該 立刻 著手 的 是 , 以 正確 的 機率 評估 , 以 由 成人 而 非 父母 或 兒童 設定 的 合理 而 整合 的 行動 , 以 理性 的 道德 做為 基礎 , 開始 蒐集 可以 產出 好 的 結果 的 溝通 記錄 。 一 個 長年 以 解放 的 成人 決策 過活 的 人 , 就 會 有 許許多多 這樣 的 經驗 , 而且 他 可以 肯定 的 說 「 我 知道 這 行得通 」 。 我 好 — 你 也好 之所以 行得通 , 是 因為 它 並 不 期望 得到 立即 的 喜悅 或 平靜 。 有 一 天 , 在 我 的 治療 團體 中 , 有 個 離 過 婚 的 年輕人 , 很 生氣 地 抱怨 說 : 「 你 和 你 該死 的 好 理論 ! 昨天 晚上 , 我 參加 一 個 宴會 , 我 決定 儘可能 地 表現 良好 , 我 想 , 每 個 人 都 是 好 的 , 於是 , 我 走到 一 個 認得 的 女人 前 , 說 : 『 有空 時 , 到 我 家 來 喝 杯 咖啡 , 好 嗎 ? 』 而 她 一下子 就 令 我 矮 了 半 截 : 『 好 是 好 , 我 很 樂意 奉陪 。 不過 , 你 要 知道 , 並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能 像 你 一樣 地 坐下來 , 小女孩 似地 整 天 瞎聊 。 』 … … 根本 沒有用 ! 」 當 我們 企圖 改變 心理 定位 時 , 個人 或 社會 的 風暴 並 不會 立刻 消失 。 只有 兒童 才 會 要求 立竿見影 的 效果 , 如同 即 溶 咖啡 或 速食 漢堡 。 成人 就 能 明白 , 耐心 和 信念 是 重要 的 。 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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