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父母 、 成人 和 兒童 也 可以 變成 國際性 語言 。 既然 我們 已 有 大家 能 接受 的 了解 人類 行為 的 概念 ， 我們 就 可以 放棄 古老 的 恐懼 ， 開始 以 唯一 能 獲得 一致 的 方式 交談 — 成人 — 成人 。 用 成人 的 方式 ， 我們 才 能夠 共同 檢視 某些 年代 已 久 的 爭議 。 有些 未 經 深思 的 話語 ， 關閉 了 人類 基於 我 好 — 你 也好 共同 生活 的 選擇 和 希望 。 比方 ， 如果 我們 繼續 使用 一些 包裝 精緻 的 封閉性 語言 （ 如 ， 「 無神 的 共產主義 」 、 「 自由 的 西方 世界 」 、 「 無法 和解 的 衝突 」 ） ， 如何 能 得到 世界性 的 民主 ？ 即使 是 像 「 世界 共產主義 」 這 類 字眼 ， 也 應 重新 審視 ， 因為 它 激起 如許 的 恐懼 ， 以致 我們 願意 為 它 花費 可觀 的 代價 ， 持續 地 進行 戰爭 。 我們 還 要 打 多少 次 仗 ？ 眼前 有沒有 結束 的 一 天 ？ 世界 共產主義 可行 嗎 ？ 所有 的 共產黨員 都 是 無神論 者 嗎 ？ 什麼 是 共產主義 ？ 這 五十 年 來 有 改變 嗎 ？ 所有 共產主義 分子 都 相同 嗎 ？ 世界 上 有 三十億 人口 ， 而 我們 對 每 一 個 個體 所 知 甚少 。 我們 很少 想到 他們 是 單獨 存在 的 個人 。 比方說 ， 我們 是否 以為 印度 只 是 個 廣大 的 、 無 特徵 的 、 人民 眾多 的 國家 ， 而 它 的 重要性 只是 在於 平衡 國際 間 的 權力 抗爭 ？ 或 曾 想到 它 是 個 非常 複雜 的 國家 ， 有 全 世界 七分之一 的 真實 人口 、 六 個 不同 的 種族 、 八百四十五 種 方言 、 七 種 主要 的 宗教 和 兩 個 互相 對立 的 文化 ？ 如果 印度 的 父母 和 美國 的 父母 對 每 一 件 事 都 意見 不合 ， 是否 有 可能 透過 自由 的 成人 發掘出 互相 的 關懷 和 共享 的 樂趣 ？ 我們 都 是 息息相關 的 ， 我們 是 人 ， 而 不 是 物體 。 生存 在 世界 上 的 不 是 被 操縱 的 物體 ， 而是 需要 了解 的 人 ； 不 是 要 被 勸服 的 異教徒 ， 而是 需要 被 聆聽 的 人 ； 不 是 要 怨恨 的 仇敵 ， 而是 需要 接觸 的 人 ； 不 是 要 被 占有 的 兄弟 ， 而是 要 相互 友愛 的 手足 。 不可能 嗎 ？ 太 天真 嗎 ？ 在 富庶 的 國家 裡 ， 大家 總是 相信 一 個 人 的 問題 必須 花費 其他 人 的 時間 （ 醫學院 畢業 後 再 經 三 至 五 年 的 精神 分析 訓練 ） 才 能 解決 ， 有時 甚至 要 數 年 。 這麼一來 ， 要 解決 三十億 人 的 需要 似乎 是 種 絕望 的 妄想 。 父母 說 ： 「 永遠 會 有 戰爭 ， 而 有關 戰爭 的 謠言 也 總是 存在 的 。 」 兒童 說 ： 「 吃 吧 ！ 喝 吧 ！ 及時行樂 吧 ！ 因為 我們 明天 可能 就 會 死去 。 」 歷史 只 告訴 我們 過去 的 事 ， 但 沒有 告訴 我們 應該 怎麼 做 或 不 應該 怎麼 做 。 這 是 個 開放 和 進化 中 的 宇宙 ， 依 我們 現在 對 宇宙 的 了解 ， 我們 無法 肯定 什麼 事 是 不可能 發生 的 。 只有 成人 才 能 思考 這 個 令 人 振奮 的 概念 ， 只有 成人 才 有 創造 的 力量 。 成人 能 認出 別人 的 兒童 反應 ， 而 不 去 理 它 。 比方說 ， 美國 不能 始終 我行我素 。 羅伯 ． 哈欽斯 （ Robert Hutchins ） 曾 在 一 篇 討論 美國 的 角色 的 文章 中 ， 提到 此 點 ： 讓 我們 承認 中國 的 惡意 、 北越 的 執拗 、 蘇聯 的 敵意 、 戴高樂 的 標新立異 ， 和 未 開發 國家 的 不 穩定 。 讓 我們 同時 也 記住 我們 正 生活 在 熱 核能 焚燒 的 威脅 中 。 美國 在 世界性 事務 的 角色 應 是 什麼 ？ 值得 遵循 的 正確 且 智慧 的 政策 又 是 什麼 ？ 我們 並 不 是 別人 邪惡 的 犧牲品 ， 而是 自己 的 錯誤 和 妄想 的 受害 者 。 這 並 不 是 否認 別人 的 邪惡 。 他們 當然 是 邪惡 的 。 我們 應該 做 的 是 避免 自己 的 邪惡 ， 作 一 種 寬宏 大量 且 聰明 的 權力 示範 ， 將 世界 組織 起來 ， 以 遏止 國內 和 國外 不可 避免 的 邪惡 。 我 認為 美國 的 神話 乃 根基於 我們 好 — 你們 不 好 這 種 態度 上 。 我們 好 主要 來自 對 派翠克 ． 亨利 （ Patrick Henry ） 、 湯瑪斯 ． 傑佛遜 （ Thomas Jefferson ） 、 湯瑪斯 ． 佩恩 （ Thomas Paine ） 和 亞伯拉罕 ．林肯 （ Abraham Lincoln ） 等 人 感性 的 回憶 。 美國 對 自己 存有 最 好 的 幻像 ， 而 把 反對 者 畫成 一 幅 可笑 的 漫畫 。 湯瑪斯 ． 梅頓 （ Thomas Merton ） 在 寫到 今日 憤怒 的 世界 時 ， 問道 ： 當 我們 最後 發現 自己 也 只不過 和 別人 一樣 是 歷史 的 一 部分 時 ， 該 怎麼辦 ？ 那 就 是 美國 神話 的 結束 ： 我們 不再 生活 於 高尚 而 考究 的 氣氛 裡 ， 不再 從 天 上 指揮 著 地 上 的 人 ， 告訴 他們 我們 理想 共和國 的 形態 。 我們 和 他們 處於 同樣 的 混亂 中 。 難道 我們 要 轉過身 不 看 這些 嗎 ？ 難道 我們 只 想 開 一 罐 啤酒 、 轉換 頻道 ， 逃回到 熟悉 的 過去 裡 ？ 那時 所有 的 問題 都 很 容易 解決 ， 正直 的 好人 總是 獲得 勝利 。 在 美國 ， 這些 正直 而 老是 勝利 的 人 被 尊為 「 善良 、 誠實 、 畏懼 上帝 的 人 」 ， 他們 腳步 遲緩 ， 目光 遲鈍 ， 不 懂 為什麼 這 個 國家 充滿 暴力 。 參議員 羅勃 ． 甘迺迪 （ Robert Kennedy ） 遭 刺殺 後 ， 亞瑟 ．米勒 寫道 ： 美國 到處 充滿 暴力 ， 因為 我們 天天 都 在 尊崇 暴力 。 任何 一 個 受 過 一點 教育 且 西裝 革履 的 人 ， 只要 虛構出 一 套 充滿 暴力 情節 的 電視 影集 ， 就 能 發 筆 大 財 。 誰 製作 這些 影片 ？ 誰 贊助 他們 ？ 誰 由於 演 他們 而 受 尊敬 ？ 這些 犯罪 的 心理 病態 者 偷偷地 從 住宅區 的 街道 上 溜走 了 嗎 ？ 沒有 ！ 他們 是 我們 社會 的 中堅 分子 ， 我們 崇敬 的 對象 ， 我們 社會 裡 成功 的 楷模 。 在 我們 建設 一 個 和平 的 社會 前 — 更何況 是 和平 的 世界 — 我們 必須 先 感到 羞慚 和 悔悟 。 一 個 人民 都 不能 安全 地 走 在 路 上 的 國家 ， 沒有 權力 告訴 別人 如何 治理 他 的 國家 ， 更 不用說 是 轟炸 和 焚燒 別 國 人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