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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 你 也好 。 根據 現實 , 和平 共存 終於 有 可能 。 最初 , 人類 的 頭腦 是 為 自己 的 生存 而 發展 、 生長 。 現在 , 我們 能否 利用 頭腦 以 解決 全 世界 人民 的 生存 問題 ? 我們 在 地球 上 短短 的 這 幾十 年 生命 , 能否 享受到 人類 最 完滿 的 心靈 力量 ? 如果 我 好 — 你 也好 終於 可能 存在 , 我們 是否 害怕 尋求 改變 ? 是否 害怕 在 太陽 底下 做 一些 新鮮 事 ? 是否 能 制止 暴力 — 它 幾乎 破壞 了 我們 數百萬 年 來 所 建立 的 文化 ? 德日進 說 : 「 大自然 或者 將 關閉 我們 對 後世 的 要求 ,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數百萬 年 來 人類 努力 的 成果 , 將 窒息 於 一 個 自我 棄絕 和 荒謬 的 宇宙 裡 。 若非 如此 , 或許 一 個 新 的 出口 已然 存在 … … 」 我 相信 我們 已 找到 一 個 出口 。 這 個 出口 的 探索 不 是 經由 沒有 名字 的 、 集體 的 社會 , 而是 由 社會 中 每 個 人 共同 參與 。 只有 從 過去 解放出來 , 而 能 自由 的 接受 或 拒絕 過去 各 種 價值 或 方法 的 個人 , 才 能 探索 。 這 個 結論 是 無可 避免 的 : 除非 個人 改變 , 否則 社會 不會 改變 。 我們 對 未來 的 希望 完全 寄託 於 人類 已 有 變化 這 個 事實 。 人類 如何 完成 這 件 事 , 將 是 這 本 書 的 好 消息 。 我 相信 此 書 是 一 本 充滿 希望 的 文卷 , 也 是 人類 生存 史 上 很 重要 的 一 頁 。 P — A — C 和 道德 價值 我 認為 科學 和 信仰 之間 的 衝突 , 不應該 以 消除 或 二元化 做為 解決之道 , 而 應該 以 綜合 的 方式 加以 調和 。 — 德日進 ( Teilhard de Chardin ) . 為什麼 你 會 把 你 的 孩子 叫 回家 , 然後 狠狠 地 痛毆 他 , 「 就 像 他 痛毆 你 一樣 」 ? . 為什麼 你 要 參加 反 越戰 的 示威 運動 ? . 為什麼 你 要 把 收入 的 十分之一 捐給 教會 ? . 為什麼 你 明明 知道 朋友 逃稅 , 卻 不 向 國稅局 檢舉 ? . 為什麼 你 願意 替 某 個 雇員 承擔 錯誤 ? . 為什麼 你 既 贊成 平等 均 住權 法案 , 卻 又 忘 了 去 投票 ? . 為什麼 你 禁止 女兒 與 一 個 出身 微寒 的 朋友 交往 ? . 為什麼 當 同事 因 誤診 而 危害 病患 時 , 你 卻 不 願 加以 揭發 ? . 為什麼 你 不准 孩子們 看 《 離婚 法庭 》 的 電視 影集 , 卻 准許 他們 觀賞 《 檀島 警騎 》 ? 現實 是 最 重要 的 工具 大多數 人 每 天 都 在 做 這些 決定 , 這些 都 是 屬於 道德 的 判斷 或是非 的 判斷 。 這些 判斷 所 根據 的 資料 究竟 從 何 而 來 ? 來自於 父母 、 成人 和 兒童 。 在 做 決定 之前 , 你 先 檢查 父母 的 一切 資料 , 如果 發現 缺乏 你 所 需要 的 資料 時 , 怎麼辦 呢 ? 放棄 嗎 ? 如果 你 有 一 個 自由 的 成人 , 你 會 怎麼 做 ? 面臨 道德 問題 時 , 你 能夠 自己 下 判斷 嗎 ? 還是 需要 訴諸於 某 種 「 權威 」 ? 我們 每 個 人 都 能 成為 道德學家 嗎 ? 還是 只有 少數 的 聰明 才智之士 能夠 ? 假如 我們 的 決定 做 得 並 不 理想 , 還可以 從 何處 獲得 新 資料 呢 ? 我們 的 不足 在 哪裡 ? 我們 的 成人 能夠 檢查 哪些 事實 ? 現實 就 是 我們 最 重要 的 治療 工具 ; 我們 必須 透過 對 人類 的 觀察 和 對 歷史 的 研究 , 才 能 了 解 現實 , 而 現實 也 是 我們 賴以 建構 倫理 系統 的 工具 。 如果 我們 以為 : 人類 的 唯一 真理 是 內存 於 我們 的 個人 經驗 或 個人 的 悟性 裡面 , 那 就 有失 允當 了 。 有 些 人 由於 看 得 多 、 生活 得多 、 學習 得多 、 經歷 得 多 、 想 得多 , 以至於 他們 的 現實 比 別人 的 更 寬廣 , 或者 他們 的 現實 就 只是 與 別人 的 有所 不同 。 人生 旅途 上 需要 指引 , 就 好像 飛行員 在 航行 時 需要 方向 。 早期 的 航空史 上 , 飛行員 必須 靠 著 肉眼 , 將 腳 下 的 一 景 一 物 — 河流 、 港灣 、 鐵路 、 城鎮 — 和 擺在 面前 的 地圖 一一 對照 。 萬一 視覺 受到 片刻 的 阻礙 , 一切 就 靠不住 了 。 因此 又 設計出 以 兩 個 方位 決定 一 個 點 , 靠 著 這 兩 個 方位 , 他 可以 在 地圖 上 劃出 經線 和 緯線 , 兩 線 的 交叉點 就 是 他 飛機 的 位置 。 若 只 有 一 條 線 、 一 個 方向 , 他 將 無法 找出 自己 的 位置 。 或許 他 會 發現 自己 在 赤道 上 , 但 在 赤道 的 什麼 地方 呢 ? 他 必須 從 另 一 個 方位 尋找 答案 。 我 覺得 許多 精神科 醫師 和 心理學家 的 治療法 都 犯 了 「 單一 方位 」 的 錯誤 , 他們 耗盡 所有 的 時間 注意 一 件 事實 — 病患 過去 的 歷史 , 也 就 是 他 做 過 些 什麼 , 完全 忽視 有助於 病患 了 解 他 應該 做 些 什麼 的 各 種 事實 。 如果 我們 堅信 影響 心理 健康 的 唯一 事實 只是 與 「 我 會 變成 這樣 是 因為 我 三 歲 時 , 母親 拿 我 的 座椅 打 父親 」 這 類 事情 有關 , 那 就 太 可悲 了 。 像 這 類 說詞 , 常常 會 讓 我 想起 亞倫.史密斯 ( H. Allen Smith ) 的 小說 , 在 他 的 小說 中 描寫 一 個 小女孩 寫 一 張 感謝卡 給 祖母 , 因為 祖母 送 她 一 本 有關 企鵝 的 書 作為 耶誕 禮物 。 她 寫道 : 「 親愛 的 祖母 , 非常 感謝 妳 在 耶誕節 時 送 我 一 本 很 棒 的 書 。 這 本 書 告訴 我 許多 有 企鵝 的 資料 , 遠遠 超過 我 想 知道 的 。 」 我們 可能 窮 一生 之 力 挖掘 過去 經驗 的 屍骨 , 就 好像 只有 過去 才 是 現實 的 唯一 所在 , 完全 忽略 了 其他 必要 的 現實 。 而 其中 一 種 現實 , 就是 建立 道德 系統 的 必要性 。 很多 「 心理學 科學家 」 認為 價值 判斷 違背 科學 方法 , 因此 不惜 任何 代價 地 避免 做 任何 價值 判斷 。 他們 當中 有些 人 堅持 科學 的 方法 無法 運用到 價值 的 領域 裡 , 「 凡是 價值 判斷 , 都 無法 加以 檢驗 」 , 「 那 是 屬於 信仰 的 領域 , 我們 不能 採取 那些 似是而非 的 資料 」 。 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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