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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。 有 些 人 由於 看 得 多 、 生活 得多 、 學習 得多 、 經歷 得 多 、 想 得多 , 以至於 他們 的 現實 比 別人 的 更 寬廣 , 或者 他們 的 現實 就 只是 與 別人 的 有所 不同 。 人生 旅途 上 需要 指引 , 就 好像 飛行員 在 航行 時 需要 方向 。 早期 的 航空史 上 , 飛行員 必須 靠 著 肉眼 , 將 腳 下 的 一 景 一 物 — 河流 、 港灣 、 鐵路 、 城鎮 — 和 擺在 面前 的 地圖 一一 對照 。 萬一 視覺 受到 片刻 的 阻礙 , 一切 就 靠不住 了 。 因此 又 設計出 以 兩 個 方位 決定 一 個 點 , 靠 著 這 兩 個 方位 , 他 可以 在 地圖 上 劃出 經線 和 緯線 , 兩 線 的 交叉點 就 是 他 飛機 的 位置 。 若 只 有 一 條 線 、 一 個 方向 , 他 將 無法 找出 自己 的 位置 。 或許 他 會 發現 自己 在 赤道 上 , 但 在 赤道 的 什麼 地方 呢 ? 他 必須 從 另 一 個 方位 尋找 答案 。 我 覺得 許多 精神科 醫師 和 心理學家 的 治療法 都 犯 了 「 單一 方位 」 的 錯誤 , 他們 耗盡 所有 的 時間 注意 一 件 事實 — 病患 過去 的 歷史 , 也 就 是 他 做 過 些 什麼 , 完全 忽視 有助於 病患 了 解 他 應該 做 些 什麼 的 各 種 事實 。 如果 我們 堅信 影響 心理 健康 的 唯一 事實 只是 與 「 我 會 變成 這樣 是 因為 我 三 歲 時 , 母親 拿 我 的 座椅 打 父親 」 這 類 事情 有關 , 那 就 太 可悲 了 。 像 這 類 說詞 , 常常 會 讓 我 想起 亞倫.史密斯 ( H. Allen Smith ) 的 小說 , 在 他 的 小說 中 描寫 一 個 小女孩 寫 一 張 感謝卡 給 祖母 , 因為 祖母 送 她 一 本 有關 企鵝 的 書 作為 耶誕 禮物 。 她 寫道 : 「 親愛 的 祖母 , 非常 感謝 妳 在 耶誕節 時 送 我 一 本 很 棒 的 書 。 這 本 書 告訴 我 許多 有 企鵝 的 資料 , 遠遠 超過 我 想 知道 的 。 」 我們 可能 窮 一生 之 力 挖掘 過去 經驗 的 屍骨 , 就 好像 只有 過去 才 是 現實 的 唯一 所在 , 完全 忽略 了 其他 必要 的 現實 。 而 其中 一 種 現實 , 就是 建立 道德 系統 的 必要性 。 很多 「 心理學 科學家 」 認為 價值 判斷 違背 科學 方法 , 因此 不惜 任何 代價 地 避免 做 任何 價值 判斷 。 他們 當中 有些 人 堅持 科學 的 方法 無法 運用到 價值 的 領域 裡 , 「 凡是 價值 判斷 , 都 無法 加以 檢驗 」 , 「 那 是 屬於 信仰 的 領域 , 我們 不能 採取 那些 似是而非 的 資料 」 。 這些 人 忘 了 科學 方法 本身 完全 根據 一 項 道德 價值 — 科學家 本身 的 可信度 。 何以 見得 科學家 所 說 的 就 是 實話 ? 只 因為 他 能夠 在 自己 的 實驗室 裡 加以 證明 嗎 ? 那些 堅持 科學家 與 道德 價值 風馬牛不相及 的 人 提出 一 個 很 重要 的 問題 , 納沙尼爾.布蘭登 ( Nathaniel Branden ) 特別 寫 了 一 篇 論文 答覆 此 問題 : 心理學 這 門 科學 的 中心 論題 是 動機 , 有 兩 個 基本 問題 須 處理 : 為什麼 他 會 這麼 做 ? 怎樣 才 能 改變 他 的 行為 ? 只有 在 價值 的 領域 裡 , 才 能 找到 這些 動機 問題 的 答案 。 今天 的 心理學 有 一 個 很 可悲 的 現象 : 把 價值 摒棄 於 心理學 的 門 外 。 只是 讓 病患 了 解 自己 內心 的 衝突 , 並 不能 保證 病患 一定 解決得了 這些 衝突 。 道德 問題 的 答案 並非 不 說 自明 的 , 而是 需 經過 複雜 的 哲學 思考 和 分析 。 因此 要 使 心理治療 奏效 , 必須 有 一 套 自覺 的 、 理性 的 且 合乎 科學 的 倫理 法典 — 即 以 事實 為 根據 而 又 合乎 人類 生活 需要 的 價值 體系 。 有些 精神科 醫師 和 心理學家 聲稱 「 哲學 和 道德 問題 與 他們 無關 , 科學 不能夠 涉及 價值 判斷 」 , 也 有 些 人 「 以 決不 可能 有 一 套 合乎 理性 的 道德 規則 存在 , 來 推卸 其 專業 責任 , 甚至 扼殺 了 人類 的 靈性 」 。 布蘭登 指責 這些 心理學家 和 精神科 醫師 , 應該 負起 重大 的 道德 責任 。 什麼 才 是 合乎 理性 的 道德 法典 ? 對於 這 個 問題 , 最 常 聽到 的 反應 是 : 「 只要 人人 都 遵守 『 欲 人 施 於 己 者 , 必 先 施於 諸 人 』 的 黃金律 , 一切 將 很 完美 。 」 這 個 答案 並 不 妥當 , 因為 我們 所 施於 別人 者 , 即使 是 我們 希望 別人 施於 我們 的 , 可能 是 具有 破壞性 的 。 一 個 人 若 經常 以 「 踢 我 吧 」 這 個 遊戲 解決 自己 不 好 的 感覺 , 然後 又 將 這 種 「 解決 方法 」 投射到 別人 身 上 , 對 別人 是 沒有 什麼 好處 的 。 我們 認為 這 條 黃金律 不 是 充分 而 完善 的 指南 , 並 不 是 由於 它 的 理想 錯 了 , 而是 由於 大多數 人 缺乏 足夠 的 資料 , 無法 知道 自己 需要 什麼 、 為何 需要 它 。 他們 無法 認可 我 好 — 你 也好 的 心理 定位 , 也 無法 藉由 察覺 自己 所 玩 的 遊 以 減輕 來自 遊戲 的 負擔 。 他們 不 認真 實行 這 條 黃金律 和 其他 一些 類似 的 「 信條 」 , 因為 就 他們 的 經驗 , 這些 信條 並 未 產生 什麼 效果 。 羅素 寫 過 : 許多 成人 對於 童年 時 被 教導 的 東西 仍然 深信不疑 , 如果 他們 的 生活 未 遵從 主日學 所 教導 的 那些 格言 , 他們 就 會 有 罪惡感 。 結果 造成 有 自覺 的 理性 人格 ( 即 成人 ) 和 無 意識 的 童年 人格 ( 即 兒童 ) 的 分歧 , 並且 使 他們 對 傳統 道德 的 有效 部分 發生 懷疑 。 這 種 危機 乃是 導因 於 目前 的 道德 價值 體系 , 它 雖然 教給 年輕人 一 整 套 信條 , 可是 等 他們 長大成人 以後 , 幾乎 都 把 這些 信條 丟棄 了 。 是否 真如 羅素 所 說 的 , 有 所謂 的 「 傳統 道德 的 有效 部分 」 存在 ? 自由 的 成人 具有 檢查 父母 的 作用 , 以便 決定 接受 或 拒絕 父母 的 資料 。 對 父母 做 全盤 的 拒絕 , 必 落於 獨斷 , 這 是 我們 必須 慎防 的 。 我們 應該 問道 : 有 什麼 東西 是 值得 保存 的 ? 父母 的 資料 顯然 有 許多 是 值得 信賴 的 。 畢竟 , 我們 的 文化 是 透過 父母 而 流傳下來 的 。 人類學家 勞夫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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