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anz Kafka ） 在 《 變形記 》 裡 「 清晨 ， 葛勒 ．薩摩 迷濛 地 從 夢 中 醒來 ， 赫然 發現 自己 變成 了 甲蟲 」 ， 捷克 作家 伊凡 ．克里瑪 （ Ivan Klima ） ， 在 《 我 快樂 的 早晨 》 這 本 書 裡 ， 描述 一 個 星期 裡 每 天 自 清晨 開始 ， 所 發展出 七 個 荒謬 又 普通 的 日常 故事 。 談論到 早晨 絕對 離不開 早點 。 早點 的 廣義 解釋 是 睡醒 後 的 第一 餐 ， 空腹 了 一 晚 ， 用 早點 刺激 味蕾 展開 一 日 的 想像 。 可以 是 台式 的 ， 用 白米 熬成 粥 ， 配上 一 塊 豆腐乳 和 小菜 ， 或者 一 杯 豆漿 配上 燒餅 油條 和 飯糰 。 空氣 微涼 時 ， 在 餐桌 上 來 趟 小 旅行 ， 想像 在 巴黎 街頭 ， 來 份 法式 早餐 。 法國 和 南歐 會 在 早晨 時 吃 一些 脆 的 糕餅 ， 配上 一 杯 咖啡 或 果汁 ， 有趣 的 是 在 古時 的 歐洲 ， 香煙 竟 也 是 法式 早餐 的 一 部分 。 需要 養足 力氣 奮鬥 時 ， 來 份 日式 早點 ， 盛 上 大大 的 一 碗 白 米飯 ， 打 一 個 生蛋 在 上面 ， 再 配上 幾 道 小菜 和 烤 魚 。 前 些 日子 拿下 范克萊本 （ Van Cliburn ） 國際 鋼琴 大賽 冠軍 的 日本人 辻井伸行 ， 他 是 位 天生 的 盲人 ， 記者 問 他 在 比賽 當天 做 了 些 什麼 準備 ， 能 有 如此 好 的 表現 。 他 回答 說 ， 「 對 他 來說 很 重要 的 是 要 和平日 一樣 ， 比賽 的 那 一 天 ， 在 早晨 請 媽媽 做 了 一 份 日式 早點 ， 就 像 在 家 裡 一樣 ， 這 讓 他 能 保有 平常心 。 」 在 緊張 重要 的 日子 ， 吃 一 份 和 平常 一般 的 早點 ， 作為 早晨 的 開始 。 不過 早晨 也 不 全然 一定 都 是 清醒 的 ， 曾經 有 段 日子 ， 我 和 先生 的 作息 幾乎 是 日夜 顛倒 ， 奢侈 地 在 早晨 呼呼 大睡 。 半夜 不 睡覺 ， 我們 喝 點 小 酒 ， 聽 音樂 或 看部 電影 ， 接近 清晨 時 鳥鳴聲 逐漸 大聲 ， 這時 我們 會 帶 著 睡意 到 戶外 散步 。 太陽 才 剛 冒出 頭 ， 空氣 裡 還 有點 露水 的 味道 ， 白 霧 還 沒 全然 散去 ， 氣味 是 冰冰 溼溼 的 ， 金色 的 陽光 在 沾滿 水氣 的 葉片 上 閃爍 ， 當 太陽 開始 有點 刺眼 ， 轉身 回家 關上 窗子 ， 裹 著 美好 的 清晨 景象 一塊 入夢 。 當然 有 了 小孩 後 ， 任性 隨意 的 生活 也 暫時 變 得 如 昨日 夢境 般 。 現在 最 棒 的 一 天 的 開始 ， 是 在 早晨 懶散 地 賴 在 床 上 談談 昨天 晚上 做 的 夢 ， 或 想 著 一 天 的 計畫 ， 直到 肚子 有點 餓 了 ， 其中 一 個 人 忍不住 起來 準備 早餐 ， 另 一 個 招呼 半 夢 半 醒 的 小小孩 ， 然後 餵飽 自己 和 小 動物 們 ， 看 著 還 在 做夢 的 小孩 ， 吃飽酣足 後 展開 新 的 一 天 。 於是 ， 你 的 早晨 是 什麼 ？ （ 2011 .
 
04 ） 我們 的 餐桌 我們 的 餐桌 朋友 D 問到 ： 「 妳 會不會 因為 做 了 媽媽 後 ， 擔心 起 小孩 吃 的 東西 啊 ？ 」 老實說 ， 有 小孩 之前 ， 我 的確 沒有 這麼 在意 自己 吃下 了 什麼 ， 但 從為 小貝比 準備 副食品 後 ， 開始 會 注意 新聞 、 書籍 中 對 食物 的 報導 和 文章 ， 才 發現 我們 從小到大 習以為常 吃下肚 的 食物 ， 很多 其實 是 充斥 著 農藥 、 除草劑 、 化學 肥料 殘留 。 想到 小小孩 還 在 成長 的 身體 就 得 容納 這些 毒 ， 便 不得不 為 他 擔憂 。 最近 因為 塑化劑 的 關係 ， 紛紛 開始 留意 起 吃 了 十幾 年 的 加工 食品 ， 原本 不 該 加入 食物 中 的 原料 ， 大家 卻 沒有 察覺 地 吃 了 幾十 年 。 甚至 連 原本 認為 是 有益 身體 健康 的 蔬菜 、 水果 ， 添加 的 毒物 劑量 （ 例如 農藥 、 化學 添加物 … … ） 只要 在 規定 範圍 內 ， 就 可以 販賣給 消費者 ， 我們 再 將 有毒 的 物質 吃下 肚 。 這 看似 不可思議 的 邏輯 ， 卻 已 是 我們 行之有年 的 飲食 習慣 ， 仔細 想想 真 令 人 感到 困惑 。 這陣子 看 了 兩 部 關於 食物 的 紀錄片 ， 歐洲 的 《 沉默 的 食物 》 （ Our Daily Bread ） 、 美國 的 《 美味 代價 》 （ Food , Inc .
 
） 。 《 沉默 的 食物 》 畫面 從 一 張 餐桌 ， 一 頓 早餐 開始 ， 導演 走訪 歐洲 各 地 ， 用 兩 年 的 時間 忠實 記錄 歐洲 現代化 的 食物 生產線 ， 透過 鏡頭 ， 找出 日常 吃下肚 的 食物 究竟 是 如何 被 製造出來 的 。 影片 中 ， 農畜 工業化 後 ， 為 了 追求 高效率 、 降低 成本 和 大量 生產 ， 植物 和 動物 也 像 工業 零件 般 ， 在 設計 過 的 生產線 上 被 快速 有 效率 地 分工 處理 ， 整 部 電影 沒有 劇情 、 配樂 、 文字 說明 ， 只 有 寫實 的 鏡頭 切換 ， 加上 工作 現場 的 錄音 ， 雖然 沒有 批判 的 口白 ， 但 看完 你 自然 會 有 屬於 自己 的 答案 ， 且 內心 滿 是 複雜 的 情緒 。 《 美味 代價 》 也 是 類似 的 主題 ， 影片 從 超市 開始 ， 指 著 架上 罐頭 的 包裝 ， 圖片 是 典型 美好 的 田園 景象 ， 有 山 有 草地 ， 牛群 悠閒 地 啃 著 牧草 ， 但 導演 告訴 我們 農業 早 已經 不 是 我們 想 的 那樣 了 ， 牛群 的 主要 糧食 來源 是 玉米 ， 而 傳統 的 農村 已經 被 工業化 的 農場 所 取代 。 影片 也 同樣 追蹤 食物 來源 和 生產 過程 ， 討論 美國 為 了 能 大量 有 效率 的 生產 食物 ， 而 使用 了 藥劑 、 各 種 不 自然 的 畜養 方式 ， 對 自然 生態 、 農人 、 消費者 造成 負面 影響 ， 且 更 進一步 討論到 穀類 種子 的 企業 壟斷 ， 和 肉品 受到 大腸 桿菌 感染 的 食安 問題 。 而 近來 新聞 中 在 歐洲 爆發 的 食物 受到 大腸 桿菌 汙染 事件 ， 似乎 也 在 印證片 中 陳述 的 問題 。 乍看 之下 ， 影片 中 美國 和 歐洲 的 農業 問題 似乎 距離 我們 很 遙遠 ， 但 食物 的 流通 販售 是 全球 環環相扣 ， 尤其 在 現代 全球化 的 自由 貿易 下 ， 就 如同 市面 上 常見 的 蘋果 ， 現在 多 是 進口 ， 市面 上 也 能 買到 基因 改良 的 食品 ， 根據 行政院 農委會 進出口 資料 ， 二○○九年 台灣 進口 的 農產品 當中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