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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是 謹慎 , 字體 大 還是 小 的 , 都 表現出 當時 的 心情 和 情境 。 想起 一 位 日本 作家 說 的 , 他 常常 會 收到 喜歡 他 的 讀者 來信 , 當 他 收到 用 正式 和 紙 書寫 的 信件 , 那 就 好像 有 人 穿著 很 正式 的 和服 , 敲 著 門 到 家 裡 來 拜訪 。 新 的 或 買來 的 物品 很 容易 標價 , 和 自己 相關 的 卻 是 沒有 價格 , 反而 因為 如此 很多 舊 的 好 東西 , 大家 都 不 知 要 珍惜 。 前 幾 天 家 裡 撿 了 一 個 大 的 木衣櫥 , 是 之前 鄰居 裝潢 , 把 家 裡 所有 的 家具 汰舊換新 , 丟掉 的 一 個 阿嬤 衣櫥 , 聽說 這 是 他們 家 阿嬤 結婚 時 的 嫁妝 , 樣式 很 古典 , 十幾 年 來 仍然 保持 得 很 好 , 全部 是 古早 時代 的 老師傅 用 檜木 做出 的 卡榫 結構 , 包含 著 時代 和 家族 記憶 的 櫃子 。 或許 就 像 和 去 英國 唸書 的 朋友 談 的 , 他 一 開始 去 英國 很 驚訝 , 一 個 這麼 先進 的 國家 , 創造出 世界 最 新 的 東西 的 城市 , 怎麼 會 這麼 古老 , 林立 在 城市 的 房子 和 雕像 是 好幾百 年 前 就 有 的 樣子 。 在 歐洲 , 過去 和 現在 甚至 未來 存在 同 一 個 空間 , 他們 重視 的 是 自己 的 文化 和 根源 , 站 在 這樣 的 基礎 上 發展 。 保留下來 的 是 因為 他們 的 祖先 就 開始 這麼 做 , 文化 是 好幾百 年 的 人們 共同 累積出來 的 , 有 最 古老 也 有 最 新 的 。 手感 或許 看起來 總是 陳舊 笨拙 , 但 那 是 和 自己 的 記憶 有關 的 手作 、 老東西 , 也 是 最初 和 開始 。 ( 2009 .
10 ) 做 陶 做 陶 第一 堂 課 小學 的 時候 , 媽媽 讓 我 去 西門町 旁 的 YMCA 學 陶 , 現在 留下來 的 是 當時 用 手 捏 的 一 個 有 張 豬臉 的 車子 造型 筷枕 , 和 看起來 有點 像 河豚 的 杯子 。 第一 次 學用 轆轤 時 , 老師 教 我 先 將 陶土 當作 洗衣服 一樣 反覆 搓揉 , 作用 是 將 陶土 裡面 的 空氣 擠出來 , 燒製 時 才 不會 因 陶土 含有 空氣 , 而 讓 作品 產生 破洞 或 裂開 。 有 張 豬臉 的 車子 造型 筷枕 看起來 有點 像 河豚 的 杯子 趕工 時期 鶯歌 趕工 時期 因為 去 日本 旅行 時 總會 帶 一些 陶器 回來 , 突然 想 那 何不 自己 做 。 於是 報名 了 陶藝課 , 先生 取笑 我 報名費 拿來 買 陶器 會不會 就 剛好 , 他 還 開玩笑 地 算了 一下 , 我 需要 做 多少 個 , 成本 才 會 划算 。 被 激到 的 我 真的 為了 讓 全 家 的 杯盤 都 齊全 , 拚了 命 地 做 。 用功 程度 , 連 老師 都 忍不住 說 : 「 妳 是 鶯歌 工廠 派來 的 嗎 ? 」 朋友 D 後來 笑 我 : 「 春子 趕工 的 階段 就 像 是 日本 在 二次大戰 後 先 求 有 , 等到 一九六○年代 才 開始 講究 縝密 思考 的 產品 設計 。 」 講究 設計 時期 隔 了 幾 年 , 又 開始 懷念 起上 陶藝課 。 這 次 家 裡 的 道具 倒是 不 缺 了 , 純粹 是 為 了 想 摸摸 土 做 些 東西 而 又 開始 上課 。 我 喜歡 陶土 握 在 手 中 , 溼溼 溫溫 的 觸感 。 和 畫圖 的 平面 工作 不 太 一樣 , 土 是 立體 的 。 一 開始 先 在 紙 上 設計好 草稿 後 , 慢慢 將 土塊 揉成 泥條 或 敲拍 塑型成 一 個 粗 胚 , 用 雙手 感受 , 以 拇指 和 食指 去 測量土 的 厚度 , 再 旋轉 它 , 並用 不同 視角 去 檢視 造型 , 形體 大致 確定 了 以後 , 再 一刀刀 地 將 多餘 的 部分 削去 , 逐漸 符合 心 中 要 的 型 。 做 陶 是 一 件 很 科學 的 事 , 做好 了 土坯 , 陰乾 後 就 要 先 進行 第一 次 素燒 。 素燒好了 便是 上 釉料 , 上 釉料 的 方法 有 很多 , 但是 一直 到 燒出來 前 都 很 難 確定 最後 的 樣子 。 一方面 是 釉料 在 進 窯 燒 後 的 顏色 , 和 原本 淋 在 土 上 的 顏色 完全 不 一樣 , 只 能 拿 先前 燒 過 的 試片 作 參考 。 另一方面 是 燒 的 溫度 、 釉料 的 厚度 … … 都 會 影響 最後 的 呈色 , 變數 還 很多 。 ( 2014 .
04 ) 陶碗 在 花叢 裡 跳舞 , 貓咪 拿 著 花 做 的 扇子 跳 著 自己 發明 的 舞蹈 。 下雨 的 森林 中 狐狸 先生 偷偷地 跟蹤 著 母雞 小姐 。 第一 次 用 泥條 做出來 的 陶瓶 。 陶罐 狐狸 先生 從 森林 一路 追到 了 草地 我 現在 拿 它 來 裝 茶葉 。 草地 上 的 馬三角盤 鵝卵石 1號 、 2號 用來 裝 湯 或 淋燴飯 的 湯汁 剛剛好 , 最 長 的 一 邊 約 22 cm 。 我 是 雞 、 你 是 鼠 都 是 吃 義大利麵 用 的 盤子 。 燒焦 的 閃電 因為 釉料 上 太 厚 , 粉紅色 的 閃電 燒焦 、 破掉 了 。 自由 工作者 自由 工作者 我 的 前 老闆 湯姆 , 曾 在 《 蘑菇 手帖 》 NO .
34 〈 自由 的 自由 工作者 〉 的 採訪 後 記提 過 , 「 對 自由 的 藝術 工作者 來 說 , 作品 的 好壞 評價 是 非常 要緊 的 事情 , 自己 對 作品 的 要求 永遠 多過 客戶 對象 , 除 此 還 需要 考慮 你 的 風格 、 工作 內容 與 對象 是 不 是 足以 維持 長久 , 這 是 個 很 嚴肅 的 事情 。 」 能 依照 自己 的 本領 , 自由 而 專心 地 做 自己 喜愛 的 事情 是 很多 人 的 夢想 , 但 也 因為 只有 一 個 人 , 得 身兼 數 職 , 校長 兼 撞鐘 , 往往 不得不 分心 。 過去 在 上班 時 , 我 的 工作 是 一 名 設計 , 在 體制 內 只要 專心 做好 自己 的 工作 就 好 , 其他 的 事 , 我 可以 分工 交給 專業 的 業務 或 企劃 人員 去 處理 。 但 獨立 工作 的 前 幾 年 , 除了 得 擔心 收入 不 穩定 外 , 還要 學會 估價 、 報價 和 與 人 應對 。 收入 穩定 了 一些 , 新 的 煩惱 也 跟 著 來 , 要 學習 安排 工作 時間 , 如果 工作 都 擠 在一起 , 就 得 衡量 自己 的 能力 是否 可以 負荷 , 取捨 和 婉拒 也 是 一 門 學問 。 因為 在 家 工作 , 沒有 上下班 的 打 卡 制度 , 工作 和 私人 生活 的 時間 很 難 做 切割 。 就 如同 工作 接案 和 自己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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