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1,778 in text YL2015013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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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禮 , 那 就 隨 他 吧 , 但 你 仍然 可以 保住 你 自己 的 機緣 洪流 。 」 他 再次 刻意 停頓 一下 , 然後 說 : 「 藉著 這樣 的 處理 方式 , 你 也 可以 保持 開放 的 胸襟 , 看看 他 是 不 是 有 訊息 可以 提供給 你 。 我們 從 祕魯 的 那 部 古 預言書 裡 學到 , 不應該 把 他 有 意識 的 干擾 視為 一 種 威脅 , 而 應該 當成 是 一 種 潛在 的 機緣 — — 長期 而言 , 或許 和 你 從 那 位 女子 身 上 得到 的 同等 重要 。 」 他 的 提點 既 讓 我 有點 震驚 , 又 讓 我 備受 鼓舞 。 如果 我 能 正確 因應 , 對 所 處 的 真實 情勢 坦然 相告 , 無論 結果 如何 , 這 機緣 洪流 都 能 持續 不斷 — — 更 重要 的 是 , 這 可以 讓 我們 安住 中心 , 清晰 理解 自己 更為 深刻 的 生命 經驗 。 然而 , 我 還是 不得不 質疑 , 這 一切 真的 這麼 簡單 嗎 ? 我 提出 這 個 問題 , 威爾 咯咯笑 並 回答 : 「 就是 這麼 簡單 , 但 也 是 這麼 難 。 如果 你 想 找出 這些 整合 , 就 必須 從 集中 心念 說出 絕對 真相 開始 , 對於 發生 在 你 身 上 的 事 , 你 必須 坦誠以告 , 對 你 自己 和 對 其他 人 都 是 如此 , 無論 那些 事 有 多麼 奧祕費解 。 」 就 在 我 繼續 思索 時 , 威爾 發動 車子 , 再次 駛上 高速 公路 。 開 了 一 小 段 路 之後 , 他 把 車 轉向 左側 車道 , 避開 一 輛 停 在 右側 路肩 的 車子 。 我們 只 看見 車 裡 那 位 駕駛 的 側影 。 燈光 掠過 他 的 臉 。 「 是 他 ! 」 我 結結巴巴 說 , 簡直 不 敢 相信 。 「 是 小 酒館 裡 那 個 懷疑論 者 , 是 他 。 」 威爾 回頭 看 。 「 你 確定 ? 」 「 確定 。 」 就 在 我們 的 注視 下 , 那 人 又 開車 上路 , 從 第一 個 出口 轉下 公路 。 威爾 用 充滿 疑問 的 眼神 看 我 。 「 幹嘛 ? 」 我 問 。 「 看來 你 現在 是 處於 更 深刻 的 機緣 洪流 裡 。 或許 你 有 第二 次 機會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和 他 交談 ? 」 「 這 個 嘛 , 」 威爾 看 著 儀表板 說 : 「 你 想 知道 你 看見 的 那 名 女子 要 到 哪裡 去 , 而且 你 說 這 個 人 曾經 在 停車場 和 她 講話 。 我們 需要 加油 , 所以 可以 掉頭 去 找 他 。 」 我 看 著 威爾 , 點點頭 , 並 不 太 樂意 。 「 好 吧 , 聽 你 的 。 可是 我 不 確定 要 和 那 個 傢伙 說 什麼 。 」 「 只要 實話實說 就 行 了 。 」 威爾 說 : 「 說 你 相信 有 意義 的 巧合 是 真實 存在 的 , 而且 之所以 會 發生 也 是 有 緣由 的 … … 這 是 你 第二 次 和 他 生命 交會 。 」 2 有 意識 的 對話 我們 掉頭 , 轉下 同 一 個 出口 , 在 一 個 燈光 明亮 的 卡車 大 休息站 停車 。 主 建築 裡 有 一 家 餐廳 、 淋浴間 , 以及 商店 。 建築 後面 停 了 一 排 卡車 。 加油機 前面 只有 幾 輛 車 , 那 個 懷疑論 者 的 棕色 車子 也 在 其中 。 「 記住 , 」 威爾 提醒 我 : 「 在 交談 過程 中 , 要 一直 維持 期待 機緣 的 態度 。 我 喜歡 用 電影 來 比喻 。 機緣 洪流 感覺 上 就 像 你 放慢 速度 , 讓 自己 愈來愈 感覺到 你 是 自己 這 部 電影 的 中心 , 或 明星 。 保持 這 種 以 自己 為 中心 的 清晰感 , 你 就 會 知道 該 說 什麼 。 」 威爾 微笑 , 把 車子 停 在 那 名 懷疑論 者 車子 正對面 的 加油機 , 然後 又 開口 。 「 文獻 上 說 , 如果 你 承諾 要 忠於 自己 的 真相 , 那 就 包括 要 把 心 中 本能 浮現 的 所有 意念 告訴 他 , 就算 你 之前 並 沒有 想到 這些 念頭 。 」 我 點點頭 , 下 了 車 , 開始 給 車子 加油 , 再次 感覺到 那 種 奧祕 的 心緒 , 彷彿 這 次 對話 對 日後 即將 發生 的 一切 而言 , 將 至 關 重大 。 那 名 懷疑論 者 就 在 我 正對面 , 忙著 為 他 的 車子 加油 。 然後 , 他 終於 瞥見 我 , 大聲 笑起來 。 「 哎呀 呀 , 這 不 是 那 位 熱愛 巧合 的 人 嗎 ? 」 他 說 : 「 好 一 個 機緣 啊 ! 」 「 或許 吧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們 在 高速 公路 上 超過 你 的 車 , 然後 專程 掉頭 回來 找 你 談談 。 」 我 簡直 不 敢 相信 自己 這麼 開門見山 直說 , 不過 , 這 好像 可以 讓 我 繼續 保持 以 自己 為 中心 的 狀態 。 「 你 覺得 我們 有 什麼 好 談 ? 」 他 問 。 他 語 帶 嘲諷 , 但 也 不失 友善 。 我 突然 意會到 , 他 講話 的 口氣 就 是 科學家 偏好 的 那 種 挑釁 風格 , 其實 是 比較 近似 於 善意 爭論 的 交談 方式 。 這 種 風格 的 要訣 就 是 步步為營 , 以免 一 不 小心 證實 了 對方 提出 的 任何 主張 或 理論 。 在 科學界 , 印證 同僚 的 立論 絕非 可以 輕易 接受 的 事 , 要 贏得 肯定 必須 努力 爭取 。 所以 每 個 想法 在 最初 都 必須 加以 質疑 , 並 驗證 提出 看法 的 人 是否 具備 正確 的 科學 態度 。 如果 對方 越過 紅線 , 採取 了 不 太 禁得起 推敲 或 太過 仰賴 揣測 的 立場 , 那麼 對話 就 立即 結束 。 但是 , 如果 對方 的 主張 頗 有 邏輯 、 值得 推敲 , 辯論 就 會 持續 進行 。 我 向來 覺得 這樣 的 溝通 方式 很 無聊 , 也 很 浪費 時間 , 但是 我 知道 自己 還是 可以 做 。 「 我 不 知道 , 」 我 回答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我們 是 不 是 有 什麼 好 談 , 但 我 想 可以 試試 看 。 我 想 和 剛才 在 小 酒館 碰到 的 那 名 女子 取得 接觸 。 她 提起 一 份 古老 的 文獻 , 而 我 注意到 你 後來 和 她 在 餐館 外面 說話 。 她 有沒有 告訴 你 , 她 要 去 亞歷桑納 的 什麼 地方 ? 」 「 你 為什麼 對 這 份 文獻 感興趣 ? 」 他 頗 有 戒心 地 問 。 「 我 有 興趣 的 是 文獻 裡 談到 的 精神 靈性 。 」 他 以 銳利 的 目光 看 著 我 。 「 你 認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