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 忍氣吞聲 。 如果 有 反抗心 很 強 的 學生 對 事情 不滿 時 ， 會 把 氣 也 發洩 在 老師 身 上 ， 基本 上 老師 也 是 犧牲 者 。 老師 地位 的 提高 建立 在 他 的 知識 、 輔導 能力 及 薪資 上 。 大體說來 ， 師生 關係 較 嚴重 的 是 五專生 ， 因為 一般 國中生 還 不 知道 性向 如何 ？ 適合 念 什麼 科系 ， 只是 被 分發 去 念 五專 。 也許 能力 有 而 走錯 行 ； 也許 能力 沒有 ， 而 念錯科 。 這些 人 較 容易 受 挫折 ， 所以 會 有 反抗 、 攻擊 的 行為 。 直接 影響 的 就 是 訓導 人員 、 導師 ， 或 給 他 不 及格 的 老師 。 老師 做好 輔導 學生 就業 、 就學 的 工作 ， 使 學生 有 成就感 ， 就 可以 消弭 與 學生 之間 的 隔閡 。 校方 沒有 把 輔導 的 原理 與 方法 運用到 管理 上 ； 青少年 一方面 抗議 權威 ， 一方面 也 需要 權威 的 輔導 。 例如 ： 有 學生 問 老師 ： 「 聽說 你 以前 也 很 會 玩 ？ 」 這 句 話 表面 上 對 老師 的 抗議 ， 但 他 也 是 在 求 共同點 ， 學生 希望 知道 老師 為什麼 會 成為 成功 的 角色 ， 但 如果 老師 不了 解 其 動機 ， 反而 罵 他 ： 「 你 怎麼 這麼 沒 禮貌 ， 對 老師 講 這 種 話 … … 」 如此 就 更 加深 師生 之間 的 誤會 了 ！ 戴 ： 蔣 總統 經國 先生 在 行政院 院長 任內 曾 提及 「 把 學校 變成 文化 堡壘 ， 使 青少年 問題 成為 教育 工作者 的 工作 」 ， 而 您 也 認為 家庭 是 「 精神 堡壘 」 與 「 文化 堡壘 」 有 相通 之 處 ； 您 認為 「 精神 堡壘 」 與 「 文化 堡壘 」 在 促進 師生 之間 關係 的 和諧 上 有 何 幫助 ？ 吳 ： 基本 上 無論 是 「 精神 堡壘 」 或 「 文化 堡壘 」 都 是 對 學生 而言 的 ； 校 內 的 課程 設計 、 活動 安排 也 都 是 以 學生 為 基礎 。 課程 設計 是 為了 教育 目標 ， 也 就 是 價值觀 的 培養 ， 所以 課程 設計 不 應 只 是 課本 內 的 知識 ， 而 應 包括 藝文 活動 。 美國 許多 高級 官員 甚至 美國 總統 的 重要 演講 ， 經常 都 是 在 大學 裡 舉行 ， 因為 大學 是 政策 最好 試探 的 發表 地方 ， 我們 國內 就 沒有 這 種 風氣 ， 只有 作 研究 工作 才 在 學校 。 如果 我們 有 這 種 作風 ， 以後 許多 事情 就 很 容易 溝通 。 老師 可以 是 個 很 好 的 傾聽 者 戴 ： 您 剛才 曾經 提到 ， 成績 不 是 很 重要 的 ， 您 認為 什麼 樣 才 算 好 學生 ？ 吳 ： 我 所 強調 的 是 學生 在 讀書 時 ， 很多 事情 都 很 重要 ， 不必 只是 想 追求 高分 ， 因為 成績 不 是 唯一 衡量 成敗 的 標準 。 我 認為 學科 平均 八十 分 是 很 容易 的 ， 只要 有 目標 在 ， 懂得 安排 時間 就 可以 。 中國 學生 在 國內 念 書 時 成績 不 怎樣 ， 但 出國 念 書 時 功課 壓力 很 重 ， 且 都 是 外文 的 ， 卻 也 都 讀 得 不錯 ， 原因 就 是 在 國外 沒有 辦法 討價還價 、 翹課 、 作弊 、 偷懶 … … 只有 接受 環境 的 事實 用功 讀書 ， 反觀 國內 學生 把 大部分 時間 浪費掉 。 我 想 ， 成績 只是 達到 享受 讀書 、 發展 潛能 的 工具 。 戴 ： 許多 學生 請教 您 關於 感情 的 問題 ， 而 您 也 認為 學生 除了 課業 以外 ， 最 關心 的 大概 就 是 感情 問題 ， 您 對 老師 輔導 學生 感情 問題 的 看法 如何 ？ 吳 ： 我 覺得 老師 不 是 萬能 的 ， 雖然 可以 為 人師 ， 但 並 不 是 什麼 都 可以 指導 ， 不一定 就 可以 提供 最 好 的 方法 。 老師 可以 做 一 個 很 好 的 傾聽 者 ， 澄清 學生 的 價值觀 。 我 想 加強 導師 輔導 功能 是 有 必要 的 ， 其他 老師 是 屬於 經師 ， 旨趣 在於 研究 ， 我們 沒有 權利 去 要求 他 輔導 感情 的 事情 ； 而且 並 不 是 每 個 老師 都 適合 做 這 種 事情 ， 有 些 甚至 不能 得到 校方 的 鼓勵 。 戴 ： 目前 各 級 學校 都 成立 「 學生 心理 輔導 中心 」 ， 但 效果 不彰 ， 似乎 學生 不 太 敢 進去 ， 您 有 何 看法 ？ 吳 ： 我 在 美國 與 一些 藝術家 在一起 時 ， 他們 會 說 ： 「 我 的 精神 醫生 告訴 我 … … 」 而 我們 以為 這 是 不 好 的 ， 我們 在 基本 觀念 上 就 不 一樣 。 美國人 去 看 心理 輔導 老師 是 為 了 使 自己 更 好 ， 而 不 是 我 有 問題 ； 我們 卻 是 有 問題 才 去 看 。 我 認為 去 找 一 個 人 談話 是 使 他 更 好 ， 也 表示 他 是 個 積極 主動 ， 上進心 很 強 的 人 ， 這 觀念 有待 我們 去 推廣 。 戴 ： 您 對 師生戀 的 看法 怎麼樣 ？ 吳 ： 我 十分 不 贊同 師生戀 ， 尤其 在 中國 社會 中 ， 師生 的 認識 是 基於 知識 的 強 與 弱 ， 角色 上 已經 非常 清楚 ， 老師 對 學生 的 喜歡 是 取 其 所 需 ， 學生 對 老師 的 喜歡 是 對 長輩 的 需求 滿足 ， 等到 戀愛 之後 雙方 就 必須 愈來愈 平等 ， 這 其間 的 轉變 是 相當 困難 的 。 沒有 戀愛 過 的 學生 對 異性 老師 可能 是 對 父母 的 感覺 ， 那 只 是 一 種 崇拜 的 心理 感覺 ， 誇張成 男女 關係 ， 是 一 種 假性 戀愛 ， 當 進一步 相處 時 ， 老師 台 上 的 威風 不見了 ， 學生 可能 會 失望 ； 學生 在 課堂 上 對 老師 的 景仰 、 體諒 ， 在 另外 一 種 場合 中 ， 會 變 得 非常 無知 。 上司 與 下屬 或 師生 角色 關係 再 加上 戀愛 關係 時 ， 常 會 連帶 混淆 角色 的 關係 ， 增加 適應 的 困難 ， 例如 分數 上 的 關係 會 受到 影響 ， 也 會 影響 工作 和 教學 效率 。 中國 學生 比較 「 乖 」 戴 ： 您 在 美國 教 外國 學生 與 在 國內 教 中國 學生 有 什麼 不同 的 感受 ？ 吳 ： 我 教 過 很多 猶太人 ， 他們 擅長 創造力 ， 喜歡 自我 解嘲 ， 子女 可 對 父母 挑戰 ， 而 猶太 學生 想 講話 就 講話 ， 有 問題 就 提出來 ， 所以 上課 時 老師 要 準備 很多 ， 以 備 學生 發問 。 中國 學生 很 乖 ， 很 聽話 ， 很 努力 ， 問題 較少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