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想 ， 他們 或許 是 要 強迫 大家 放棄 手 中 的 副本 。 」 她 說 。 她 看 著 我 ， 想 再次 迎上 我 的 目光 。 「 你 已經 掌握 了 幾 個 整合 ？ 」 「 我 看完 第三 個 整合 ， 以及 部分 的 第四 整合 。 」 「 所以 ， 你 已經 知道 兩極化 意識 型態 ， 以及 忽略 中庸 觀點 的 問題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她 整 個 人 似乎 興奮 起來 。 「 嗯 ， 第四 個 整合 的 結論 很 有 啟發性 。 它 說 要 解決 迷失 於 意識 型態 的 問題 ， 只 有 一 個 方法 。 文獻 上 說 ， 我們 這些 處在 和諧 有 序 狀態 、 堅持 真理 立場 的 人 ， 必須 去 接觸 他們 。 」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「 就是 我們 要 有 足夠 多 的 人 透過 整合 ， 擁有 足夠 的 影響力 ， 在 一切 還 來得及 前 ， 勸服 那些 人 相信 和諧 有 序 是 唯一 的 方法 ， 讓 他們 可以 在 轉瞬 之間 幡然 改變 。 」 「 和 時間 賽跑 。 」 我 說 。 她 用 迷惑 的 眼神 瞥 了 我 一 眼 。 「 這 是 我 朋友 告訴 我 的 ， 就 在 我 第一 次 聽說 文獻 的 事 時 。 」 就 在 此時 ， 那 個 帶頭者 亞尼胥 走過來 ， 對 阿德佳 講 了 幾 句 話 ， 然後 盯 著 我 看 了 良久 。 我 也 瞪 著 他 看 ， 但 似乎 惹惱 他 了 。 他 乒乒乓乓 走過來 。 「 你 以為 你 是 誰 ， 竟敢 盯 著 我 看 ？ 」 他 吼道 ： 「 給 我 乖乖 聽話 ！ 你們 兩 個 在 這裡 活 得 好好 的 ， 是 因為 我 允許 你們 活 著 。 要是 我 不再 需要 你們 ， 可以 隨時 把 你們 幹掉 。 」 他 強調 似地 彈彈 手指 。 但 很 奇怪 的 是 ， 他 的 態度 瞬間 又 平靜下來 ， 露出 微笑 。 「 明天 ， 你們 會 把 所 知 的 一切 都 告訴 我 。 」 他 再次 盯 著 我們 看 了 一會兒 ， 然後 走開 。 這 威脅 不 是 空口 白話 ， 我 覺得 自己 的 能量 頓時 下挫 。 蕾秋 凝神 看 著 我 ， 然後 瞄 了 我們 的 守衛 希拉 一 眼 。 希拉 也 注意 地 回看 一 眼 ， 輕鬆 矯健 地 躍下 岩石 ， 準備好 應付 任何 發生 的 情況 。 蕾秋 對 她 點點頭 。 我 這 才 明白 ， 蕾秋 已經 和 這 個 帶 烏茲 衝鋒槍 的 女人 交上 朋友 了 。 事實 上 ， 蕾秋 似乎 和 希拉 與 阿德佳 都 有 交情 。 在 確定 亞尼胥 不會 再 回來 之後 ， 蕾秋 再次 挨近 ， 搜尋 我 的 目光 。 「 第四 個 整合 還 有 最後 一 點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每 個 人 都 必須 承認 ， 我們 不能 從 自己 身 上 集結 足夠 的 影響力 去 對抗 這些 人 。 我們 必須 突破 ， 進入 自己 更 大 的 部分 … … 去 找到 我們 的 『 保護 』 。 」 5 與 神 連結 我 獨自 坐 著 ， 盯 著 即將 熄滅 的 營火 。 那 名 衣冠楚楚 的 阿拉伯人 阿德佳 又 折回來 ， 和 蕾秋 一面 收拾 文件 影本 ， 一面長談 許久 。 之後 ， 他 監督 我 豎起 帳篷 ， 然後 陪 著 蕾秋 到 她 的 帳篷 去 ， 留下 我 一 人 ， 只有 守衛希拉 看 著 我 。 三 名 極端 份子 坐 在 營地 遠遠 的 那 端 ， 他們 抽 著 菸 ， 輪流 喝 著 一 瓶 酒 ， 偶爾 迸出 一 聲 大笑 。 我 的 心思 飛快 轉動 ， 盤算 著 眼前 的 情勢 ， 能量 大幅 消退 ， 完全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文獻 說 要 「 找到 保護 」 ， 我 思索 了 一會兒 ， 卻 發現 一點 幫助 都 沒有 。 無論 那 段 文字 是 什麼 意思 ， 在 我 親身 體驗 某些 事情 ， 讓 意義 得以 彰顯 之前 ， 一切 都 還是 奧祕 難解 。 在 那 之前 ， 這 只 是 又 一 個 抽象 的 名詞 罷了 。 望 著 希拉 ， 我 想 我 可以 逃跑 ， 而且 很 可能 逃 得 掉 ， 但 這樣一來 就 要 把 蕾秋 一 個 人 丟 在 這裡 ， 而 我 不 想 丟下 她 。 突然 ， 希拉 四下 張望 ， 又 用力 盯 著 我 。 我們 四 目 交接 時 ， 她 的 眼神 變 得 近似 好奇 或 探詢 ， 但 僅僅 維持 了 那麼 一瞬間 。 她 的 眼神 讓 我 覺得 好過 些 ， 我 本來 想 和 她 談話 ， 但 最後 決定 還是 不要 。 這 一 天 實在 太 漫長 了 ， 儘管 心 中 害怕 ， 但 難以 抗拒 的 疲憊 還是 向 我 襲來 。 好幾 分鐘 的 時間 ， 我 凝望 夜色 ， 想要 期待 機緣 的 到來 。 然後 我 爬進 帳篷 裡 ， 根本 無法 維持 意識 清醒 。 威爾人 呢 ？ 我 心 中 納悶 。 柯爾曼 呢 ？ 帳篷 外面 壓低 嗓音 的 交談聲 吵醒 了 我 。 起初 我 以為 自己 在 作夢 ， 但 隨即 清楚 聽見 蕾秋 的 聲音 。 我 瞥 一 眼 手錶 ， 還 有 一 個 鐘頭 才 天亮 。 「 你 還是 不 明白 嗎 ？ 」 蕾秋 壓低 的 聲音 清晰 可 辨 。 「 我們 得 想 辦法 彌合 我們 之間 的 差異 。 」 我 透過 帳篷 門簾 往 外 看 ， 看見 蕾秋 坐 在 營火 邊 ， 阿德佳 坐 在 她 對面 。 除了 那 堆 營火 外 ， 營地 一 片 黑暗 寂靜 ， 岩石 上 已經 不 見 希拉 的 身影 。 蕾秋 語氣 強烈 地 說 ： 「 靈性 是 無法 強求 的 ， 人們 必須 靠 自己 找到 。 」 阿德佳 搖搖頭 ： 「 我們 相信 的 是 ， 文化 必須 塑造 ， 人們 必須 保持 靈性 ， 精神 靈性 的 法則 必須 由 那些 負責 的 人 來 維繫 。 否則 ， 我們 人類 會 被 慣壞 ， 變 得 懶惰 。 看看 你們 電影 和 音樂 裡 表現 的 下流 和 墮落 ， 難道 你 覺得 你們 腐敗 的 政治 很 值得 驕傲 ？ 」 「 聽 我 說 ， 」 蕾秋 反駁 ： 「 我們 的 文化 裡 有 些 部分 我 也 很 不 喜歡 ， 可是 自由 很 重要 ， 對 男女老幼 都 很 重要 。 要是 文獻 說 的 沒 錯 呢 ？ 你 知道 文獻 是 怎麼說 的 ， 你 已經 體驗到 和諧 有 序 了 。 要是 全 世界 各 地 的 人 都 可以 透過 經驗 的 感動 ， 以 自由 意志 學會 實踐 精神 靈性 ， 建立 你 所 說 的 那 種 紀律 呢 ？ 」 一 臉 戒備 的 希拉 突然 回來 了 ， 她 開始 用 希伯來語 和 蕾秋 講話 。 阿德佳 一 副 想 揍 她 的 樣子 ， 但 只是 帶 著 厭惡 的 表情 轉身 走開 幾 步 。 我 掀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