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人 ， 都 帶有 武器 ， 右邊 還 有 更多 人 。 用 你 的 邏輯 想 一 想 吧 。 」 就 在 他 這麼 說 的 時候 ， 我 腦海 突然 出現 我們 往 右 跑 的 畫面 ， 而 能量 似乎 也 隨之 降 得 更 低 。 我 看看 正 前方 的 路線 ， 不 知 為何 ， 我 覺得 那 似乎 是 比較 好 的 路線 。 我 確信 往 那 個 方向 跑 是 正確 的 抉擇 。 「 你 在 想 什麼 ？ 」 威爾 問 。 「 我 想 我們 應該 往 前 衝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柯爾曼 說 ： 「 別 算 我 一 份 ， 他們 會 宰 了 我們 。 」 所有 的 人 都 看 著 蕾秋 。 「 我 想 我們 應該 往 前 。 」 她 說 。 柯爾曼 搖搖頭 ， 然後 往 右 跑 ， 衝過 柏樹叢 ， 從 一 個 掩護處 到 另 一 個 掩護處 。 片刻 之後 ， 我們 其餘 的 人 開始 往 前 衝過 開闊 的 平野 ， 盡量 散開 ， 蜿蜒 前進 。 突然 ， 柯爾曼 所在 的 方向 傳來 一 陣 槍聲 。 我 回頭 望 ， 看見 幾 個 極端 份子 就 在 柯爾曼 正 上方 的 山丘 ， 對著 他 的 方向 連續 開火 。 所有人 都 放慢 速度 ， 回頭 望 著 那 個 方向 。 「 快 ！ 快 ！ 」 威爾 喊 著 ， 山崖 上 的 槍手 對著 我們 開槍 了 。 子彈 開始 在 我們 左邊 捲起 塵土 ， 一路 朝 我們 襲來 。 就 在 這 一瞬間 ， 我 對上 威爾 的 眼神 ， 這 是 我 第一 次 在 他 臉 上 看見 聽天由命 的 表情 ， 似乎 說 我們 很 可能 熬 不 過去 。 然而 ， 我 再次 感受到 年少 墜落 時 的 感覺 ， 我 知道 一切 都 會 安然無恙 。 突然間 ， 我們 頭頂 上 傳來 直升機 的 聲音 。 直升機 差不多 飛到 我們 頭頂 上 時 ， 朝 我們 的 方向 傾斜 而 下 。 我 看見 後頭 坐 了 好幾 個 人 ， 其中 一 個 是 彼德森 。 他 認出 我 ， 一 副 恍然大悟 的 樣子 。 這時 ， 射 來 的 子彈 愈發 接近 我們 了 。 彼德森 明白 眼前 的 事態 ， 他 對 駕駛員 打 了 個 手勢 ， 直升機 加速 向 前 ， 擾亂 山崖 上 的 槍手 。 終於 ， 槍火 止息 。 「 快 走 ！ 」 威爾 喊道 ， 我們 快步 前衝 ， 跑到 下 一 座 山丘 的 紅色 岩塊 後面 。 直升機 繞 著 那 幾 個 極端 份子 兜 了 幾 圈 ， 然後 飛走 。 「 那 架 直升機 怎麼 會 知道 我們 需要 幫助 ？ 」 希拉 問 。 「 他們 並 不 知道 ， 只是 剛好 經過 。 」 我 說 。 她 不解 地 看 我 一 眼 。 「 這 就 是 機緣 啊 。 」 我 解釋 說 ： 「 我們 受到 保護 。 」 6 大 使命 經過 三 個 鐘頭 的 艱辛 徒步 之後 ， 我們 終於 來到 一 條 鋪有 路面 的 馬路 。 稍早 之前 ， 我們 等 柯爾曼 等 了 好 久 ， 以為 他 會 想 辦法 越過 平野 ， 和 我們 會合 。 我們 甚至 想 回頭 去 找 他 ， 以防 他 可能 受傷 了 。 但是 我們 過不去 ， 因為 一 大 堆 警車 和 山林 服務 吉普車 捲起 塵土 往 山 裡 開 ， 攔住 了 我們 的 去路 。 每 個 人 都 很 疲憊 ， 也 受驚 害怕 ， 只有 威爾 對 我們 的 遭遇 樂觀以待 。 「 你 知道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們 碰上 的 這些 事 ， 都 是 為了 要 我們 看見 必須 明瞭 的 道理 。 我 以前 從 沒 看 過 一 群 人 能 同時 感受到 同 一 個 經驗 。 文獻 上 說 ， 我們 不能 獨力 對付 暴力 的 意識 型態 ， 必須 找到 突破 ， 找到 我們 的 保護感 ， 而 剛才 發生 的 就 是 這樣 的 狀況 。 」 我 點點頭 ， 累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「 我們 到 了 傑洛密 （ Jerome ） 就 會 有 充分 的 時間 休息 。 」 他 又 說 ： 「 我 可以 感覺到 ， 柯爾曼 安然無恙 ， 我們 會 找到 他 的 。 」 我 知道 傑洛密 是 位於 瑟多納 西邊 的 一 座 採礦 老鎮 ， 現在 有 很多 藝術家 住 在 那裡 。 「 為什麼 要 到 那裡 去 ？ 」 我 問 。 他 給 我 一 個 微笑 。 「 因為 霍皮人 在 那裡 等 我們 。 」 我們 沒 再 多 談 ， 搭上 一 個 牧人 的 便車 ， 找到 最近 的 一 具 公用 電話 。 威爾 打電話 給 野狼 ， 不 到 二十 分鐘 ， 他 就 開 著 我 見 過 的 那 輛 賓士 抵達 。 我們 全 上車 之後 ， 他 迎向 我 的 目光 ， 對著 我 身 上 髒兮兮 的 衣服 咧嘴 笑 。 「 看到 什麼 了 嗎 ？ 」 他 笑 著 問 。 我 點點頭 ， 癱坐 在 後座 。 野狼 載 我們 上山 來到 山巒 起伏 的 採礦 小鎮 ， 然後 繼續 前行 約 一 哩 ， 抵達 一 座 小 宅院 。 這 幢 屋子 是 土磚 砌成 的 ， 新 的 錫板 屋頂 裝有 太陽能板 。 屋子 對面 是 一 間 斜頂 的 穀倉 和 畜欄 ， 養 了 三 匹 精心 照料 的 馬 。 我們 駛近 的 時候 ， 一 群 雞 四處 奔逃 。 兩 名 美洲 原住民 迎接 我們 ， 一 位 是 年 約 八十 的 老婦人 ， 另 一 個 是 看來 差不多 十五 歲 的 男孩 。 他們 馬上 端來 豐盛 的 玉米餅 、 雞肉 和 洋蔥 、 酪梨 。 不到 一 個 鐘頭 ， 我們 就 洗好 澡 ， 吃完 飯 ， 睡意 沉沉 地 架好 帳篷 ， 幾乎 一 句 話 都 沒 說 。 到 了 太陽 西下 時 ， 我們 已經 都 睡著 了 。 我 一 夜 無 夢 ， 一直 睡到 朝陽 從 帳篷 門簾 射進來 照 在 我 臉 上 ， 我 才 醒來 。 我 頭頂 上方 的 小白 楊木 上 有 鳥兒 啼鳴 唱和 。 我 套上 靴子 爬出 帳篷 ， 看見 有 堆 火 ， 就 在 旁邊 坐 了 下來 。 這時 我 才 第一 次 注意到 ， 屋 前 是 片 斜坡 ， 斜坡 盡頭 是 占地 約莫 一 英畝 的 池塘 ， 池 邊 有 棵 很 大 的 白楊木 。 遠處 岩石嶙峋 的 區域 ， 有 好幾 隻 烏鴉 呱呱叫 。 望 著 眼前 的 風景 ， 我 覺得 過去 幾 天 宛如 一 場 夢 ， 此時 才 終於 回復 原本 的 自我 。 那 年輕 男孩 遞給 我 一 杯 咖啡 ， 這 正 是 我 需要 的 。 「 你 叫 什麼 名字 ？ 」 我 問 他 。 「 湯米 。 」 他 用 毫無 瑕疵 的 英語 說 。 我 對著 站 在 附近 的 那 位 老婦人 略頷首 。 「 那 是 你 祖母 ？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「 她 的 名字 是 ？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