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 笨 到 極點 ， 連 她 和 枕頭 都 分 不 清楚 。 青春 前期 的 孩子 可能 會 裝酷 ， 裝做 你 不 存在 ， 你 可以 問 他 能不能 把 他 正在 嚼 的 口香糖 給 你 ， 這樣 你 就 可以 盡量 地 拉近 與 他們 之間 的 距離 。 這樣 保證 你 在 他 心目中 的 地位 立刻 提昇 。 不過 除非 你 堅持 誠懇 到底 ， 否則 不用 真的 把 口香糖 放 在 嘴 裡 。 或者 ， 打枕頭仗 、 比 角力 。 即使 是 最 嚴重 的 斷裂 也 會 留下 連結 的 窗口 。 如果 連結 這麼 棒 ， 為什麼 它 會 如此 困難 ？ 因為 當 人 感受到 斷裂 時 ， 他們 必須 使勁 地 穿越 成堆 的 壞 感受 ， 恐懼 、 遺棄 或是 失去 等 ， 才 能 重新 連結 。 重新 連結 帶來 痛苦 的 情緒 ， 所以 孩子 傾向 避免 它 ， 寧可 孤獨 、 把 自己 關到 孤立 高塔 的 更 深處 ， 也 不要 直接 面對 這些 脆弱 的 感受 。 成人 通常 也 會 為了 同樣 的 理由 閃躲 連結 。 上 一 章 中 我 談到 調到 孩子 頻道 的 重要性 ， 以 連結 的 重要性 來 說 ， 調到 孩子 頻道 可以 加滿 孩子 的 杯子 ， 不 調整 則 會 倒空 杯子 。 孩子 需要 感覺到 連結 和 自信 ， 才 能 做 正向 的 改變 。 所以 ， 即使 百般 地 不 願意 ， 還是 要 坐 在 地 上 、 玩 他們 想 玩 的 遊戲 、 聽 他們 喜歡 的 音樂 。 隨意 連結到 深層 連結 ： 誰 抱 著 你 ？ 除了 遊戲 之外 ， 親密 的 親子 關係 還 包括 許多 非 遊戲 的 互動 ， 像是 當 孩子 哭泣 時 的 安慰 擁抱 。 「 誰 抱 著 你 ？ 」 的 故事 來自 一連串 我 太太 、 女兒 和 我 自己 的 互動 。 艾瑪 兩 歲 的 時候 ， 安妮 正好 在 醫院 實習 ， 每 四 天 就 得 在 醫院 值夜 一 次 ， 有 數 年 都 必須 如此 。 三十六 小時 沒 睡 的 她 精疲力盡 地 回到 家 ， 而 單獨 照顧 艾瑪 的 我 也 打不起 精神 來 ， 艾瑪 則 表現 得 若無其事 。 她 會 跟 安妮 打招呼 ， 然後 繼續 做 她 原本 正在 做 的 事 。 剛 開始 似乎 沒 什麼 不對勁 ， 但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當 安妮 比較 不 累 時 ， 她 會 陪 艾瑪 玩 ， 但 這 個 時候 艾瑪 就 會 努力 地 避開 她 。 安妮 抱 她 時 ， 艾瑪 會 注視 別的 地方 ， 而 不 是 媽媽 的 眼睛 。 而 當 媽媽 想 跟 她 做 眼神 的 接觸 時 ， 她 會 縮起 身子 到處 躲避 ， 看起來 既 好笑 又 悲哀 。 在 媽媽 回來 的 那 天 ， 她 只 願意 讓 我 陪 她 睡覺 、 洗澡 、 唸 故事書 。 大部分 的 時間 ， 因為 安妮 實在 太 累 ， 所以 也 只 能 隨 她 。 逐漸 地 我們 瞭解 她們 母女 需要 一些 專注 的 時間 來 做 連結 ， 因為 我 的 狀況 相較 之下 比較 不 累 而且 連結 完好 ， 在 這 過程 中 可以 扮演 協助 的 角色 。 對於 沒有 受 過 嚴重 創傷 的 孩子 而言 ， 隨意 連結 可以 讓 他們 生活 順利 ， 缺少 深層 連結 的 影響 可能 不會 立即 可 見 。 就 像 艾瑪 可以 打招呼 、 繼續 玩 遊戲 ， 但 實際 上 與 媽媽 的 連結 是 斷裂 的 。 只有 在 媽媽 堅持 要 與 她 連結 時 ， 我們 才 看到 真實 的 狀況 。 我們 的 第一 步 是 全 家 抱 在一起 ， 我 鼓勵 艾瑪 看 著 安妮 ， 去 注意到 她 已經 回來 了 。 通常 艾瑪 會 哭 一下 ， 然後 看起來 比較 開心 、 也 比較 放鬆 。 一 開始 我們 以為 這樣 就是 完成 了 連結 ， 後來 才 逐漸 瞭解 連結 並 沒有 全然 地 恢復 。 艾瑪 急切 地 想 回到 她 原來 的 遊戲 中 ， 而且 她 還是 無法 看 著 安妮 。 她 釋放 了 一些 她 想念 母親 的 感傷 ， 但是 不足以 建立 深層 連結 。 有 一 次 安妮 抱 著 艾瑪 ， 艾瑪 要 我 幫 她 洗澡 、 送 她 上床 。 艾瑪 如此 公然 地 忽略 她 的 媽媽 ， 我 便 問 她 ： 「 誰 抱 著 你 ？ 」 她 回答 ： 「 爸爸 。 」 安妮 和 我 同時 說 ： 「 什麼 ？ 」 艾瑪 坐 在 安妮 膝 上 ， 注視 著 我 ， 帶 著 微笑 回答 ： 「 爸爸 抱 著 我 。 」 我 和 安妮 對看 了 一下 ， 一半 困惑 和 一半 憤怒 ， 艾瑪 則 不斷 地 笑 著 。 最後 她 說 ， 「 媽媽 抱 著 我 。 」 然後 把 她 的 頭 放 在 媽媽 的 肩 上 ，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之後 的 幾 個 月 ， 這 個 問題 ─ 「 誰 抱 著 你 ？ 」 將 我們 之間 連結 起來 。 我們 可以 從 艾瑪 的 答案 評估 連結 的 程度 。 有時 ， 單 是 問出 這 個 問題 ， 就 能 讓 艾瑪 緊抱 著 媽媽 哭泣 ， 說 她 有 多 想念 她 。 有時 她 會 回答 「 爸爸 」 或是 「 沒 人 」 ， 然後 轉頭 看 安妮 是否 會 放棄 ， 或是 會 堅持 要 做 連結 。 當 她 說 ： 「 咕咕 大頭 抱 著 我 」 時 ， 我們 知道 有 人 要 好好 地 笑 上 一陣 了 。 不管 結果 怎樣 ， 如果 我們 堅持 下去 （ 雖然 堅持 很 難 ， 特別 當 大人 都 很 疲累 時 ） ， 艾瑪 最後 可以 說 ： 「 媽媽 抱 著 我 。 」 然後 望 著 她 媽媽 的 眼睛 。 連結 重新 建立 。 我 想 這 個 互動 呈現出 傳統 角色 上 的 互換 ， 因為 安妮 是 母親 ， 母親 不會 讓 他們 與 孩子 的 連結 輕易 溜走 。 而 因為 我 是 父親 ， 我 並 不 想要 有 這 個 一直 陪 她 的 「 榮幸 」 。 我 在 想 有 多少 父親 拖 著 疲憊 的 身軀 回到 家 ， 而 兒女 將 他 推開 、 拒絕 連結 時 ， 會 想 ： 「 去 你 的 ， 算了 。 」 我們 很 容易 忽略 一 個 事實 ， 就 是 當 孩子 看起來 像是 不要 我們 理會 他 時 ， 實際 上 是 渴望 要 連結 的 。 孩子 心 裡 想 ， 爸爸 比較 在乎 工作 ， 不 在乎 我 。 而且 ， 想念 他 很 痛苦 ， 所以 我 要 裝酷 ， 讓 他 來 找 我 。 爸爸 想 ： 我 只是 賺錢 的 機器 。 算了 。 如果 他 想 跟 我 玩 ， 他 會 來 找 我 的 。 遊戲 在 日常 的 互動 中 創造 了 表達 愛 和 教養 的 機會 ， 溫柔 地 修補 那些 稍早 發生 的 衝突 和 不 愉快 。 一 位 母親 開始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