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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 棒球 裡 的 指定 打擊者 一樣 , 我 讓 我 自己 成為 他 的 指定 尖叫 者 來 幫 他 尖叫 。 他 笑 了 起來 , 我 用 一 隻 腳 跳來跳去 , 像 個 傻瓜 一樣 。 然後 他 說 他 想要 讓 他 的 腳 休息 一下 再 玩 。 這 可是 很 大 的 進步 。 我 有 一 次 問 兩 個 六 歲 的 孩子 怎樣 才 會 在 一年級 的 班 上 受 歡迎 ? 男孩 回答 : 「 玩 電動 的 飛彈 遊戲 。 」 女孩 說 : 「 要 對 別人 好 。 」 男孩 不能 哭泣 不 表示 女孩 就 可以 自由 表達 所有 的 情緒 。 女孩 被 鼓勵 要 聽話 , 對 別人 好 。 這樣一來 有 幾 種 情緒 就 屬於 不 被 社會 接納 的 , 其中 之 一 是 憤怒 。 難怪 很多 女孩 變成 拐彎抹角 的 毒辣 。 沙德勒 除了 檢視 女孩 在 學校 中 所 經歷 的 不 平等 外 , 他們 也 看到 學校 如何 錯誤 地 教育 男孩 。 他們 訪問 了 一 位 男孩 叫做 東尼 。 東尼 把 男性 角色 稱為 一 所 監獄 , 他 提到 在 高中 的 男孩 要 遵守 五 項 規則 以 符合 男孩 的 「 標準 」 。 其中 之 一 是 不能 表達 感受 。 但是 身為 校刊 的 編輯 , 當 他 收到 那些 硬漢 和 運動員 的 投稿 , 經常 驚訝 於 隱藏 在 詩 背後 深層 的 情感 面向 。 這些 人 都 在 要 畢業 之前 投稿 , 反正 他們 不會 再 看到 任何 人 。 或者 他們 要求 匿名 。 男孩 和 女孩 , 一同 遊戲 我 載 女兒 和 她 的 朋友 肯恩 回家 。 在 路 上 肯恩 開始 問 : 「 你 有 變形 金剛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你 有 黑龍 軍團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我 打斷 他 : 「 她 沒有 那些 暴力 的 電腦 遊戲 。 」 他 說 : 「 喔 , 真 糟糕 。 」 他 的 聲音 聽起來 好像 我 說 的 是 她 沒有 玩具 , 她 每 天 只 靠 麵包 和 水 過活 。 他 又 再 試 : 「 你 知道 核子 武器 是 什麼 嗎 ? 」 他 接著 詳細 描述 核子 武器 和 它 的 摧毀性 。 我 打開 收音機 來 保護 我 和平 主義 敏感 的 雙耳 。 收音機 裡 的 情歌 裡 有 一 段 親吻 的 歌詞 。 肯恩 說 : 「 噁 ! 快 關掉 。 」 艾瑪 同意 。 我 說 : 「 把 幾百萬 人 炸掉 很 酷 , 兩 個 人 親吻 很 噁心 ? 」 兩 人 同時 回答 : 「 是 ! 」 有趣 的 是 , 我 認為 如果 艾瑪 是 跟 另 一 個 女孩 在 車 上 , 他們 可能 就 會 咯咯 地 笑 著 這 段 歌詞 , 而 不 是 說 它 噁心 了 。 一般而言 , 男女孩 從 大班 或 一年級 開始 就 玩 著 很 不同 的 遊戲 。 在 他們 分為 兩 個 團體 之後 , 他們 的 遊戲 越來越 分歧 。 有關 女生 和 男生 的 玩具 , 卡森─帕吉 ( Nancy Carlsson-Paige ) 與 李文 ( Diane Levin ) 寫道 : 「 有 位 家長 看到 她 女兒 坐 在 公寓 的 門口 , 旁邊 的 同齡 男孩 是 她 的 朋友 。 荷莉 手 裡 拿 著 芭比 娃娃 , 麥可 拿 著 美國 大兵 人偶 和 坦克 。 他們 互相 看 著 , 想 和 對方 一起 玩 , 但 最後 還是 只有 坐 在 那裡 。 」 兩 位 作者 提出 很 好 的 建議 , 告訴 父母親 可以 給 孩子 中性 的 玩具 和 藝術 創作 , 或者 建議 孩子 玩 一些 與 性別 無關 的 遊戲 , 像是 帶 他們 的 玩偶 到 外太空 去 。 遊戲式 教養 的 方法 , 當然 也 是 到 樓下 去 、 和 孩子 坐 在一起 , 創造 一 個 幻想 遊戲 讓 兩 個 玩偶 都 能 加入 , 然後 扭轉 一下 這些 角色 。 例如 , 你 可以 讓 美國 大兵 說 : 「 嘿 , 這些 高跟鞋 可以 做 很 好 的 武器 。 」 然後 芭比 回答 : 「 你 想 他們 會 為 我 做 這 種 綠色 的 套裝 嗎 ? 我 覺得 很 時髦 。 」 鼓勵 男孩 和 女孩 一起 玩 。 這些 混合 性別 的 遊戲 給 男孩 建立 連結 的 機會 , 給 女孩 提昇 自信 和 力量 。 一起 玩耍 協助 他們 習慣 彼此 , 不必 等到 青少年 再 重新 認識 另 一 個 性別 。 為了 在一起 玩 , 他們 也 會 學習 如何 更 有 創意 。 有 一 次 我 在 公園 裡 看到 一 位 父親 推 著 嬰兒車 在 散步 。 嬰兒 看起來 大概 六 個 月 大 。 原本 是 溫馨 的 畫面 , 但 當 他 太太 出現 時 , 他 開始 大吼 : 「 你 知道 嗎 ? 剛才 有 兩 個 人 說 他 看起來 像 女生 , 兩 個 人 ! 」 他 用 諷刺 的 聲音 說 : 「 好 可愛 的 小女孩 。 我 真是 他媽的 不 敢 相信 。 他 看起來 像 女生 嗎 ? 」 他 把 臉 湊近 嬰兒 說 : 「 你 看起 不 像 女生 ! 怎麼 會 有 人 覺得 你 像 女生 呢 ? 」 我 真 怕 ( 也 有點 希望 ) 他 會 因為 憤怒 而 心臟病 發作 。 我 想到 我 在 監獄 工作 時 那些 因為 暴力 和 性侵 而 入獄 的 受刑人 。 成為 真正 男人 的 這 種 強大 壓力 , 幾乎 到 要 出人命 的 地步 。 我 帶領 的 受刑人 團體 裡 有 一 位 家暴犯 訴說 他 自己 令 人 心碎 的 故事 。 他 小 的 時候 有 一 次 被 惡霸 欺凌 , 逃回 家 裡 , 正當 他 鬆 了 一 口 氣 時 , 他 的 媽媽 把 他 鎖到 屋 外 , 要 他 像 個 男人 一樣 挺住 。 鄰居 後來 把 他 從 三 個 年長 孩子 的 手 上 解救出來 , 他 已經 被 打 得 不成 人形 。 這些 雖然 是 極端 的 例子 , 但是 每 個 男孩 都 需要 協助 才 能 面對 他們 周遭 的 殘酷 和 暴力 , 還 有 那些 要 他們 永遠 堅強 有力 的 不切實際 期待 。 美國 的 荷馬‧里 將軍 ( General Homer Lea ) 在 一八九八年 說 : 「 長期 的 和平 對 一 個 國家 來 說 是 危險 的 事 , 因為 這 會 使 年輕 男人 有 嬌氣 。 」 上天 最好 保佑 沒有 這 種 事 ! 社會 對 同性戀 男人 , 還 有 對 那些 被 標籤成 同性戀 和 娘娘腔 男孩 的 嘲笑 、 侮辱 和 暴力 , 影響 著 所有 的 男孩 。 即使 男孩 自己 不 是 直接 受害 者 , 也 深受 這 種 反同 、 反 陰柔 的 氣氛 所 傷害 , 因為 男孩 必須 不斷 地 證明 自己 的 男子 氣概 , 不然 就 得 承擔 後果 。 當 男孩 互相 嘲笑 彼此 是 同性戀 時 , 他們 指 的 並 不 是 同性戀 的 行為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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