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 這 種 直接 互動 的 經驗 已經 被 透過 電腦 間接 的 學習 取代 了 ， 這些 年輕人 很 聰明 ， 他們 跟 電腦 一起 長大 ， 他們 本來 應該 更 好 、 更 強 、 更 優秀 的 ─ 但是 現在 我們 知道 某些 東西 不 在 了 。 3% Kennntis 和 Wissenschaft 是 兩 種 基本 上 很 不同 的 知識 。 每 一 種 都 重要 ， 想像 我 的 小 女兒 莎拉 在 哭 ， 再 想像 一 位 世界級 的 嬰兒 和 幼兒 發展 專家 ─ 比如說 布拉則頓 （ T . Berry Brazelton ） 醫生 ─ 正好 走進 她 的 房間 ， 假如 我 把 莎拉 抱給 布拉則頓 醫生 ， 你 覺得 他 能 使 莎拉安 靜下來 的 效率 有 多 高 ？ 可能 不 十分 有效 ， 因為 他 不 知道 莎拉 喜歡 左右 搖 而 不 喜歡 前後 搖 ， 假如 他 沒有 一些 Kenntnis 幫助 他 的 Wissenschaft ， 他 所有 關於 兒童 發展 的 知識 是 完全 無 用武之地 。 這 個 原則 在 真實 世界 中 隨時 可以 被 印證 ， 我 發現 書本 的 學習 的確 很 重要 ， 但是 如果 沒有 Kenntnis ， 你 走不了 多 遠 ， 至少 在 當 醫生 和 做 心理師 上 是 如此 。 羅浮 提供 了 我 一 個 研究 的 摘要 ， 這 個 研究 發現 當 孩子 早期 的 經驗 有 嚴重 的 不 平衡 時 ─ 當 大自然 被 電腦 螢幕 和 精巧 的 室 內 玩具 所 取代 時 ─ 它 的 後果 是 注意力 缺失症 的 機率 升高 。 例如 羅浮 利用 一 個 瑞典 的 研究 ， 比較 兩 所 托兒所 的 設備 ： 一 所 托兒所 四周 都 是 高樓 ， 走道 是 磚造 的 ； 另 一 個 座落 在 果園 中 ， 四周 都 是 樹木 ， 旁邊 有 一 個 長 得 很 茂盛 的 花園 ， 在 這裡 ， 孩子 可以 到 戶外 玩耍 ， 不論 氣候 怎樣 ， 老師 都 鼓勵 他們 出來 玩 。 研究者 發現 「 在 『 綠 』 的 托兒所 的 孩子 有 比較 好 的 運動 協調 ， 比較 能 專心 。 」 3^ 同樣 的 ， 伊利諾 大學 （ University of Illinois ） 的 研究 者 發現 ， 把 孩子 放 在 戶外 的 環境 ， 使 他們 可以 玩 泥巴 ， 摸到 、 感覺到 和 聞到 真的 東西 ， 可以 幫助 治療 注意力 缺失 過動症 。 這 個 效果 比 精密 的 電腦 模擬 有效 得多 。 3& 很 諷刺 的 是 ， 戶外 治療法 比 電腦 程式 便宜 多 了 。 在 注意力 缺失 過動症 上 ， 男生 是 女生 的 三 倍 ， 最近 二十 年 來 ， 被 診斷為 注意力 缺失 過動症 的 男生 和 女生 比 過去 增加 很多 。 3* 從 Wissenschaft 轉換到 Kenntnis ， 可能 可以 幫助 治療 注意力 缺失 過動症 的 孩子 。 從 動手 做 中 得到 心理 健康 的 好處 並 不 是 一 個 新 想法 ， 就 如 羅浮 所 說 的 ， 簽署 〈 獨立 宣言 〉 的 拉許 （ Benjamin Rush ） 在 兩百 年 前 就 說 過 ： 「 挖泥土 對 精神 心理 疾病 有 治療 的 效果 。 」 3 ( 我們 都 忘記 了 我們 祖先 所 知道 的 事 ： 所有 的 孩子 都 需要 Wissenschaft 和 Kenntnis 的 平衡 。 這 是 坐 和 站 的 平衡 ， 教室 功課 和 田野 教學 的 平衡 。 這 對 男生 和 女生 都 一樣 重要 ， 但 如果 女孩 被 剝奪 了 這 個 平衡 ， 如果 女孩 被 我們 今天 的 課程表 所 綁住 ， 只有 Wissenschaft ， 沒有 Kenntnis ， 她們 還是 會 做 家庭 作業 ， 因為 我們 前面 說 過 ， 女孩 認為 取悅 老師 本身 就 是 一 個 夠 分量 的 回饋 。 但是 大多數 的 男生 不 這樣 認為 ， 假如 剝奪 了 男生 Wissenschaft 和 Kenntnis 的 平衡 ， 他們 會 對 學校 疏離 。 假如 你 要 學生 去 念 蝌蚪 變成 青蛙 的 故事 ， 假如 這 個 男孩 從來 沒有 摸 過 青蛙 ， 從來 沒有 光腳 在 河流 中 跳躍 追 蝌蚪 ， 他 可能 就 看 不 到 文章 的 重點 。 課程 從 Kenntnis 轉移到 Wissenschaft 有 一 個 預料 不 到 的 後遺症 ， 它 使 男生 閱讀 指定 作業 的 動機 消失 。 這 種 改變 怎麼 可能 發生 ？ 一 個 聰明 有 智慧 、 受 過 良好 教育 的 人 怎麼 會 寫出 這 種 課程表 ， 把 學生 推到 這 種 不 健康 的 不 平衡 上 ？ 答案 很 簡單 ： 電腦 。 孩子 與 一 部 可 設定 的 電腦 有 何 不同 ？ 想像 一 具 很 好 的 機器人 ， 金錢 所 能 買到 最 好 的 那 一 種 ， 有 著 最 好 的 大腦 和 眼睛 、 耳朵 。 這 具 機器人 與 人 會 有 什麼 差別 ？ 或是 說 ， 會不會 有 一 天 （ 可能 是 不久 的 將來 ） ， 我們 能 製造出 可以 模擬 人 的 行為 ， 甚至 模擬 人 的 感覺 和 情緒 的 機器人 ？ 娛樂 工業 提供 了 很多 這樣 的 電影 ， 如 《 機械 公敵 》 （ I , Robot ） 和 《 變人 》 （ Bicentennial Man ） ， 以及 電視 節目 《 銀河 飛龍 》 （ Star Trek: The Next Generation ） 裡面 的 機器人 和 真人 是 分 不 出來 的 （ 當然 都 是 由 真人 演員 扮演 的 ） 。 這 是 時間 早晚 的 問題 而已 ， 總有一天 ， 現實 會 追上 科幻 ， 對 嗎 ？ 可能 不 對 。 如 中東 的 和平 希望 ， 又 如 自我 維持 的 核 融合 反應器 ， 從 一再 保證 就 要 在 我們 的 掌握 之下 ， 到 現在 越 追 越 遠 ， 即將 消失 在 地平線 上 了 。 今天 ， 一 部 完全 機械化 的 器具 要 能 真的 感受到 人 的 情緒 ， 不 只 是 模擬 這 種 經驗 而已 ， 它 與 我們 的 距離 似乎 比 三十 年 前 遠 了 很多 。 我 在 一九八○年 進入 賓州 大學 （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） 心理所 的 博士班 ， 從 一九七○年代 末期 到 一九九○年代 末期 這 二十 年 ， 是 認知 心理學 最 紅 的 時候 。 認知 心理學 是 心理學 的 一 支 ， 它 專注 在 人 如何 處理 訊息 ， 4 ) 而 賓州 大學 正 是 認知 心理 學派 的 天堂 。 在 這 二十 年 間 ， 認知 心理學家 很 樂觀 ， 認為 他們 的 研究 方法 是 最 能夠 了 解 人 的 學習 、 發展 和 行為 的 。 在 那 期間 ， 認知 心理學家 堅持 我們 所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都 能 用 計算 歷程 來 表徵 ， 所以 ， 在 理論 上 可以 被 轉換成 計算 的 設備 或 工具 ， 也 就 是 電腦 。 人 只不過 是 複雜 的 電腦 而已 ， 心智 則 是 電腦 程式 ， 它 是 靠 神經元 組成 的 電腦 在 計算 而 不 是 靠 微晶片 。 這 種 把 人腦 想成 電腦 、 把 人類 學習 想成 電腦 學習 的 看法 對 教育 者 影響 很 大 。 假如 人 是 精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