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地方 ， 發現 了 這些 地方 ， 不但 對方 歡喜 ， 自己 也 喜歡 。 我 曾 對 一 個 人 說 他 講話 時 嘴巴 動 得 很 可愛 ， 他 起先 不好意思 ， 每 次 看到 我 就 捂 著 嘴 。 他 這樣 做 我 就 不 理 他 。 後來 他 就 問 我 ： 「 你 到底 為什麼 說 我 講話 時 很 可愛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整 個 人 講話 時 很 嚴肅 ， 跟 我們 有 距離 ， 可是 你 的 嘴巴 動 時 好像 在 吃 奶 ， 童心未泯 ， 非常 可愛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也 覺得 很 奇怪 ， 因為 大人 常常 跟 我 說 ： 『 你 總 讓 我 感覺到 嚴肅 中 帶有 純真 。 』 我 現在 了 解 了 。 」 我 起先 欣賞 他 這 點 的 時候 他 沒辦法 接受 ， 因為 沒有 人 發現 ， 等到 他 接受 了 ， 他 說 ： 「 你 是 了 解 我 的 第一 個 人 。 」 因為 我 了解 他 ， 所以 他 對 我 很 好 ， 我們 的 關係 也 比較 好 。 再 來 我們 講到 幽默 的 問題 ， 任何 一 個 自我 實現 的 人 都 有 幽默感 ； 幽默 不光 是 說 笑話 、 三八 、 神經病 ， 也 不 是 無聊 ， 而是 一 種 創造 ， 把 原來 無關 的 變成 有關 。 比如 現在 的 年輕人 常常 說 「 過分 」 兩 個 字 ， 他們 把 這 兩 個 字 說成 ： 「 你 不要 在 廁所 撐竿跳 。 」 也 就是 取 「 過糞 」 與 「 過分 」 的 諧音 。 這 就 是 一 種 創造 ， 這 是 年輕人 的 話 。 有的 人 因 天生 體質 的 關係 很 容易 胖 ， 一天到晚 怕 得 要 死 ， 綁 得 也 太 辛苦 ， 與其 這樣 不如 接受 自己 。 臺灣 有 一 位 很 好 的 女 音樂家 ， 她 是 很 胖 的 ， 可是 她 能 接受 自己 的 胖 ， 她 常 說 ： 「 我 真的 不 知道 為什麼 有 這麼多 人 要 減肥 ？ 我 這麼 胖 很 好 啊 ！ 有 一 種 不同 的 美 。 」 她 真的 能 接受 自己 的 胖 ， 她 常 開 自己 的 玩笑 ， 例如 她 喜歡 在 人 多 的 時候 音樂 一起 就 跳舞 ， 我們 一 說 她 ， 她 就 說 ： 「 我 這 叫 胖子 跳扭扭舞 ── 肉鬆 。 」 有 一 次 我 念 了 一 段 報 上 的 詩 ， 她 罵 我 肉麻 ， 但 她 不 這樣 說 ， 她 說 ： 「 這 個 叫做 胖子 觸電 ── 肉麻 。 」 她 拿 自己 來 解嘲 ， 因為 她 接受 自己 。 她 給 我們 的 感覺 是 這麼 一 個 愉快 的 人 ， 我們 都 很 容易 喜歡 她 。 幽默 本身 是 一 種 創作 ， 幽默 的 來源 是 自己 能 接受 自己 。 我們 再 談到 真正 的 創造 。 創造 也 是 同樣 的 東西 有 不同 的 用途 ， 或者 同 一 件 事情 有 不同 的 看法 ， 或者 本來 無關 的 變成 有關 的 。 比如說 杯子 本來 是 用來 喝 茶 的 ， 把 它 用來 放 麥克風 是 一 個 創造 。 一 個 家庭 主婦 如果 在 家 裡 每 天 按照 固定 方式 生活 ， 杯子 一定 要 裝 水 ， 無法 從 不同 的 觀點 來 看 這 個 東西 ， 她 就 無法 創造 ， 也 就 不能 有 一 個 愉快 的 生活 。 譬如 茶壺 除了 裝 水 外 ， 還可以 用來 插花 、 澆花 、 當夜壺 。 再 如 平常 鎚子 是 釘 釘子 用 的 ， 但 當 一 個 小偷 進來 ， 你 手 裡 拿 著 鎚子 時 ， 你 可以 用 它 來 打昏 小偷 。 你 能 使 同 一 個 物體 有 不同 的 用途 ， 往往 就 會 有 許多 新 的 發現 。 你 能 發現 這些 ， 你 一 天 的 生活 就 會 很 豐富 ， 這樣 你 就 能 自我 實現 。 我 今天 的 結論 是 紅顏薄命 、 醜女 多 怪 是 有 根據 的 ， 但是 紅顏 不一定 薄命 ， 紅顏 可以 厚命 ； 醜女 不一定 要 怪 ， 可以 不 怪 。 而 紅顏 不 薄命 、 醜女 不怪 最 主要 是 要 能 自我 實現 。 ── 64 、 12 在 婦女 雜誌 「 讀者 午餐會 」 講演 我 認識 的 幾 位 單身 的 或 結 了 婚 的 女子 一般 說來 ， 了 解異性 要 比 了 解 同性 困難 。 當 男人 繪聲繪影 地 敘述 他 的 艷遇 ， 在場 的 男 聽眾 往往 會 比 女 聽眾 更 容易 知道 這 個 艷遇 有 多少 是 事實 ， 有 多少 是 加油添醋 的 。 當 一 位 女子 在 眾人 面前 傷心 落淚 ， 同樣 的 ， 在場 的 女人 會 比 男人 更 容易 了 解 到底 她 是 真的 在 傷心 ？ 還是 在 使用 武器 ？ 去年 ， 紐約市 最 著名 的 大 書店 Barnes & Noble 特別 闢 了 一 個 女性 專櫃 ， 賣 女性 心理 和 女性 行為 等 的 圖書 ── 以往 有關 女性 的 書籍 僅 限於 化粧 、 食譜 ， 這 個 專櫃 陳列 的 是 心理學家 、 社會學家 、 人類學家 、 哲學家 … … 對 女人 問題 的 研究 或 專書 。 成立 八十四年 的 美國 心理 學會 也 特別 從 前年 開始 成立 女性 心理學 部門 。 然而 ， 多數 研究 女性 心理 和 行為 的 女 學者 認為 ： 男 學者 因為 習慣 把 男人 當做 研究 對象 ， 常常 在 為 男人 解釋 行為 訂立 標準 時 ， 附帶 地 比較 男女 之間 的 差異 ， 因此 女性 的 本來 面目 和 她們 怎麼 受 社會 的 影響 往往 就 被 忽略 了 。 基於 上面 的 兩 點 考慮 ， 我 儘量 依 個人 的 接觸 和 最近 有關 的 研究 提出 我 對 女人 問題 的 一些 看法 。 我 在 紐約 耶西華 大學 教書 時 ， 接受 我 指導 博士 論文 的 女生 ， 不論 已婚 或 未婚 ， 往 住在 即將 提出 論文 的 時候 ， 產生 一些 我 不 容易 了解 的 行為 ： 有時 清清楚楚 地 和 我 討論 論文 或 未來 的 工作 計畫 ， 有時 又 失去 一 個 博士 學生 應 有 的 清醒 頭腦 。 我 向 系 裡 的 四 位 女 同事 提出 我 的 困惑 ── 她們 四 位 在 系 裡 都 有 舉足輕重 的 地位 ， 其中 兩 位 各 有 兩 次 結婚 經驗 ， 另 兩 位 還 沒有 結婚 記錄 。 她們 都 年輕 漂亮 ， 在 學術 本行 也 有 成就 。 她們 告訴 我 ： 在 美國 社會 ， 年輕 聰明 的 女子 對 成功 大都 會 有 趨避 衝突 （ 也 就 是 又 愛 又 恨 、 又 喜歡 又 害怕 、 或者 捏 驚 死 、 放 驚 飛 … … 的 衝突 ） 。 在 衝突 時 ， 大多 欠缺 該 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