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是 , 這些 狗 並 不 逃避 電擊 。 牠們 只是 消極 的 坐 在 通電 的 地板 上 , 動 也 不 動 。 這 個 實驗 也 只好 停止 , 因為 動物 沒有 出現 實驗 者 預期 的 行為 , 即 逃避 電擊 。 對 我 來說 , 動物 被動 的 行為 並 不 使 我 煩惱 , 反而 成為 我 後來 研究 的 現象 。 這 就 是 人類 面對 許多 無法 控制 事件 時 的 反應 , 試 都 不 試 就 放棄 了 。 如果 心理學 能夠 了 解 此 點 , 那麼 人類 無助感 的 治療 , 甚至 預防 , 就 有 可能 了 。 接下來 的 五 年 中 , 我 的 同事 梅爾 ( Steve Maier ) 和 歐摩米爾 ( Bruce Overmier ) 與 我 一同 致力 研究 無助感 的 原因 、 治療 與 預防 。 我們 了 解到 狗 的 症狀 並非 因為 電擊 , 而是 因為 對 事情 無法 有所 作為 。 我們 發現 可以 從 教導 動物 使 其 知曉 牠們 的 行為 會 改變 現狀 , 來 治療 無助感 , 並且 可以 提供 透過 早期 精熟 每 個 技能 的 經驗 , 來 預防 無助感 。 發現 習得 的 無助 引起 了 一 陣 騷動 。 學習 心理學家 為 此 十分 不悅 。 這些 行為 學家 認為 動物 , 包括 人類 , 都 是 刺激 與 反應 的 機器 , 不可能 學習 抽象 概念 , 而 習得 的 無助 則 必須 學習到 「 我 所 做 的 事 都 沒有 效果 」 。 這 種 抽象 概念 是 刺激 反應 學習 原理 無法 接受 的 。 臨床 心理學家 對 此 十分 感興趣 , 因為 習得 的 無助 與 憂鬱 看起來 十分 相近 。 在 實驗室 裡 , 無助 的 動物 呈現出 被動 、 緩慢 、 悲傷 、 無 食慾 、 失去 氣憤 能力 , 看起來 與 憂鬱 的 病人 完全 相同 b 。 所以 我 提議 習得 的 無助 是 憂鬱 的 模式 , 我們 在 實驗室 中 所 發現 減少 無助感 的 方法 , 可以 用來 治療 實際 的 憂鬱症 。 一九七○年代 末期 , 在 測驗 憂鬱 的 習得 無助感 模式 時 , 我們 發現 某些 人 如 悲觀 者 , 更 容易 向 無助感 屈服 。 同時 , 這些 人 成為 憂鬱 者 的 危險性 也 較 高 。 另一方面 , 樂觀 者 會 抵抗 無助感 , 並且 在 面臨 無法 解決 的 問題 及 無法 逃避 的 噪音 時 , 沒有 放棄 。 就 是 這 項 策劃 ─ 指認出 對 放棄 及 成為 憂鬱 有 特殊 危險性 的 人 , 加強 他們 並 使 他們 可以 抵禦 無助感 ─ 使 我 日夜 思慮 , 直到 我 遇到 沙克 為止 。 美國 的 學術界 會議 一向 都 是 十分 有禮 , 彼此 稱讚 恭維 的 。 但是 , 這 次 會議 大家 卻 僅 能 維持 表面 上 的 禮貌 。 雙方 為 自己 的 領域 激烈 爭吵 , 為 的 是 誰 可 得到 大 批 研究 經費 。 擺在 桌 上 的 是 一 份 最 有錢 的 麥克阿瑟 基金會 ( the Mac Arthur Foundation ) 議案 。 心理學家 都 贊成 這 個 主意 , 並且 指出 兩 項 研究 上 的 發現 : 人們 在 壓力 之下 更 容易 得到 癌症 ; 以及 無助 的 動物 有 遲緩 的 免疫 系統 , 無法 排斥 生長 中 的 腫瘤 。 由 此 強力 的 證明 , 似乎 顯示 心理 上 的 問題 會 加深 生理 上 的 疾病 。 這 項 說法 早 就 被 牧師 、 感恩 的 病人 以及 非主流 的 醫生 採用 , 但是 它 從未 經 實驗 證明 , 也 只有 從 實驗 中 才 能 將 它 分解 、 了解 及 從中 發展 新 的 治療 方法 。 「 當然 , 」 心理學家 說 , 「 我們 應該 探討 情緒 會 如何 減弱 免疫 系統 的 功能 , 而 導致 疾病 。 然後 我們 即可 找出 心理 上 的 治療 方法 來 加強 免疫 系統 。 」 「 我們 還 無法 追蹤 從 一 項 免疫 事項 到 另 一 項 的 過程 , 或是 從 免疫 系統 到 癌症 。 」 免疫學家 反駁 說 : 「 想要 從 心理 壓力 狀態 一路 追蹤到 免疫 系統 , 然後 再 到 癌症 的 過程 , 只 會 浪費 無數 的 金錢 。 麥克阿瑟 基金會 應該 將 它 的 基金 花 在 別 處 。 」 我們 可以 容易 的 猜出 所謂 別 處 是 何處 。 心理 的 免疫 沙克 博士 是 個 削瘦 、 沈默 的 人 , 不會 陷入 紛爭 之中 , 當 辯論 過於 火爆 時 , 他 會 輕輕 鼓勵 雙方 尋找 共通點 。 可是 共通點 一再 的 轉變成 戰場 。 當 一 位 諾貝爾獎 得主 說 , 免疫學 才 是 「 真正 」 的 科學 時 , 沙克 仍然 不 受 阻撓 的 鼓勵 「 生物學 的 詩人 」 ( poets of biology ) 的 重要性 。 他 想 維持 和平 的 努力 沒有 什麼 效果 。 我 驚訝 的 發現 , 這些 與會 的 免疫學家 似乎 不 將 沙克 放 在 眼 裡 。 第二 天 他 邀 我 聊天 , 問到 我 的 研究 以及 目標 。 我 描述 習得 的 無助 , 並且 告訴 他 悲觀 會 如何 減低 人們 抵抗 憂鬱 的 能力 ; 我 也 告訴 他 悲觀 甚至 會 降低 對 生理 疾病 的 抵抗力 。 湊巧 , 那 天 正 是 沙克 疫苗 使用 的 三十 週年 紀念日 , 沙克 博士 很 健談 。 「 這 就 是 我 所 說 的 生物學 的 詩人 , 」 他 笑 得 很 開心 的 說 : 「 如果 今天 我 是 個 年輕 的 科學家 , 我 仍然 會 走 免疫學 。 但 不 是 在 兒童 的 身 上 種 疫苗 , 我 會 應用 你 的 方法 , 我 要 使 他們 在 心理 上 免疫 。 我 要 看 這些 在 心理 上 免疫 的 兒童 是否 能 更 有力 的 抗拒 精神 以及 生理 上 的 疾病 。 」 「 心理 的 免疫 」 這 個 名詞 不停 的 在 我 腦 中 徘徊 。 在 我 早期 經驗 中 , 我們 曾經 試做 心理 的 免疫 , 也 有 很 好 的 成效 。 首先 , 我們 控制 動物 對 電擊 的 反應 , 以 此 來 教會 牠們 「 征服 」 。 只有 在 動物 主動 做出 反應 時 , 才 會 取消 電擊 。 在 牠們 尚未 有 任何 無法 逃避 電擊 的 經驗 之前 , 先 學會 控制 電擊 。 無論 動物 是 在 早期 或 成年期 得到 征服 經驗 , 這些 「 免疫 」 的 動物 都 不會 向 無助 屈服 , 即使 後來 受到 不可 逃避 的 電擊 , 牠們 也 不 曾 變為 被動 。 因為 想到 沙克 疫苗 , 我們 稱 此 現象 為 「 免疫 」 。 這 就 是 我 從未 兌現 的 遠期 支票 , 我 感覺 這 個 循環 終於 有 結尾 了 。 征服 的 經驗 或是 心理 上 的 樂觀 , 可能 使 兒童 對 精神 疾病 免疫 嗎 ? 對 生理 疾病 也 可 免疫 嗎 ? 現在 有 一 種 與 小兒麻痺症 類似 的 流行病 , 而且 患者 每 年 都 在 增加 , 這 就 是 憂鬱症 。 憂鬱症 的 數量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