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 雙胞胎 ， 使 我們 得以 區分 這 兩 種 可能性 。 同 卵 雙胞胎 有 完全 相同 的 基因 。 相對 的 ， 異 卵 雙胞胎 只有 平均 百分之五十 的 共同 基因 ， 他們 就 像是 任何 同 父 同 母 的 兄弟 姊妹 一般 ， 只是 剛好 同時 出生 而已 。 拿 同 卵 雙胞胎 與 異 卵 雙胞胎 的 身高 來 講 ， 同 卵 雙胞胎 間 的 身高 差異 較 異 卵 雙胞胎 間 的 身高 差異 更為 相近 ， 因此 我們 知道 身高 與 遺傳 有關 。 我們 可以 從 比較 同 卵 雙胞胎 與 異卵 雙胞胎 的 特性 差異 中 ， 找出 各 種 特性 受到 基因 或是 環境 （ 及 其他 因素 ） 影響 的 程度 。 例如 ， 同 卵 雙胞胎 的 智商 較 異卵 的 接近 ， 差異 的 大小 可 告訴 我們 智商 中 百分之五十 到 七十五 是 由 遺傳 而 來 ， 其餘 百分之二十五 到 五十 是 由 非 基因 之 因素 ， 如 教養 、 學校 教育 、 幼時 疾病 、 智商 測驗 的 錯誤 或 胎兒 荷爾蒙 而 來 。 雙胞胎 研究 中 最 令 人 驚訝 的 發現 就 是 ， 有 四分之一 到 一半 的 主要 性格 特質 是 從 父母 遺傳 而 來 ； 如 憂鬱 、 工作 滿意度 、 信仰 虔誠 、 自由 主義 、 獨裁 主義 、 熱情 活力 等等 ， 甚至 看 電視 時間 的 多寡 及 離婚 的 可能性 都 有 百分之五十 受到 遺傳 的 影響 。 你 也許 會 想 ， 這 怎麼 可能 呢 ？ 離婚 和 電視 存在 的 時間 還 不足以 使 演化 進行 選擇 呀 ！ 這 點 的確 有理 ， 但是 個性 ， 例如 衝動 、 貪欲 、 行動 的 需求 和 被動性 等等 ， 都 是 自古 具有 的 ， 由 此 可 造成 離婚 或 看 電視 時間 的 基礎 。 既然 有 如此 大部分 的 個性 及 複雜 行為 都 可 由 遺傳 而 來 ， 那麼 有 多少 樂觀 可 從 遺傳 來 呢 ？ 一九九○年 八月 ， 我們 開車 來到 雙生堡 ， 希望 能 找出 答案 。 雙生堡 的 雙胞胎 知道 他們 在 科學 上 的 特殊 地位 ， 都 十分 樂意 與 研究 者 合作 。 我們 在 會場 設立 攤位 ， 請到 二十五 對 同 卵 雙胞胎 與 二十七 對 異卵 雙胞胎 來 回答 問卷 ， 就 是 上 一 章 中 你 的 孩子 所 用 的 兒童 歸因 形態 問卷 ， 經 修改 後 讓 成人 使用 。 我們 檢驗 同 卵 雙胞胎 之間 的 答案 相似性 ， 再 與 異 卵 雙胞胎 做 比較 。 同 卵 雙胞胎 之間 對 樂觀 與 悲觀 的 答案 較 異 卵 雙胞胎 更為 接近 。 如果 同 卵 雙胞胎 之 一 是 強烈 的 悲觀 者 ， 則 另 一 位 幾乎 也 是 強烈 悲觀 ， 樂觀 的 情形 也 是 一樣 。 相反 的 ， 異卵 雙胞胎 之 一 的 分數 並 不能 預測 另 一 位 雙胞胎 的 情形 。 當 我們 計算 樂觀 的 遺傳性 時 ， 發現 它 幾乎 佔 了 百分之五十 。 但是 這 項 發現 並非 無懈可擊 。 也許 這 僅 指出 對 同 卵 雙胞胎 的 相同 待遇 較 對 異 卵 雙胞胎 為甚 ， 而 有 更多 類似 的 生活 經驗 也 可 製造出 更 類似 的 樂觀 。 這 是 認知 上 的 異議 ， 也 是 有 方法 可以 克服 的 ， 即 研究 在 不同 環境 中 長大 的 同 卵 雙胞胎 。 當 同 卵 雙胞胎 在 早期 就 被 分開 ， 被 不同 的 家庭 撫養 ， 他們 十分 相近 的 個性 ， 只有 從 共同 基因 而 來 ， 不可能 從 相似 遭遇 而 來 。 如果 分開 長大 的 同 卵 雙胞胎 仍 較 異卵 雙胞胎 有 更 相近 的 解釋 形態 ， 那麼 就 是 基因 的 原因 了 。 你 也許 想到 要 找出 足夠 的 、 在 不同 環境 下 長大 的 同 卵 雙胞胎 做 調查 是 很 困難 的 ， 但是 瑞典 收養 雙生子 老化 研究 （ Swedish Adoption/Twin Study of Aging ） 就 做 了 這 項 調查 。 一九八七年 ， 有 七十二 對 在 不同 環境 下 長大 的 同 卵 雙胞胎 、 一百二十六 對 在 相同 環境 下 長大 的 同 卵 雙胞胎 ， 以及 一百四十六 對 在 相同 環境 下 長大 的 異 卵 雙胞胎 也 回答 問卷 來 做 比較 。 調查 的 結果 與 雙生堡 研究 結果 類似 ； 大約 有 百分之二十五 的 樂觀 與 悲觀 的 分數 是 由 遺傳 而 來 。 我們 的 估計 百分之五十 的 遺傳性 與 瑞典 所 估計 的 百分之二十五 的 差別 ， 可能 就是 反映 在 相同 環境 下 長大 的 同 卵 雙胞胎 的 相似性 。 多數 學者 相信 樂觀 有 部分 是 由 基因 而 來 ， 但是 老實 講 ， 我 並 沒有 被 說服 。 整 個 性格 基因 的 結論 中 有 一 項 常 被 忽略 的 主要 瑕疵 。 我 在 此 要 區分 可 遺傳 的 特質 及 直接 由 基因 造成 的 特質 。 假設 某人 在 生活 上 越 成功 ， 就 越 樂觀 的話 ， 有 哪些 特質 會 造成 許多 成功 呢 ？ 例如 ： 外表 英俊 美麗 、 能說善道 、 有 運動 細胞 、 機械 操作 的 技巧 、 敏銳 的 觀察力 等等 。 而 每 一 項 特質 都 有 高度 遺傳性 ， 即 同 卵 雙胞胎 較 異卵 雙胞胎 更 相似 。 因此 同 卵 雙胞胎 可能 因為 在 生活 上 有 類似 的 成功 （ 或 失敗 ） 才 有 類似 的 樂觀 程度 ， 而 更多 成功 帶來 更多 樂觀 （ 或是 更多 失敗 帶來 更多 悲觀 ） 。 類似 的 成功 或 失敗 是 由 類似 的 基因 控制 特質 ， 如 機械 操作 技巧 、 外表 美麗 或 聰明 才智 等 所 造成 。 一般來說 ， 雙胞胎 的 研究 無論 是 在 相同 環境 下 長大 或是 在 不同 環境 下 長大 ， 都 可 顯示出 某 一 特性 是 可 遺傳 的 ， 但是 卻 無法 顯示 它 是否 直接 來自 基因 。 這些 研究 對於 某 一 特性 有 可能 來自 特殊 經歷 而 非 直接 來自 基因 控制 ， 仍 有所 保留 。 基因 控制 了 生理 的 因素 ， 這 可 導致 某些 特殊 的 經歷 。 下面 的 假說 純屬 虛構 ， 但 可 由 此 看出 重點 ： 運動 能力 是 可 遺傳 的 ， 因為 身高 （ 基因 上 的 ） 可 導致 受 籃球隊 教練 的 重視 （ 特殊 經歷 ） ， 而 導致 在 運動界 成名 。 自尊 是 可 遺傳 的 ， 因為 漂亮 （ 基因 上 的 ） 導致 父母 的 寵愛 （ 特殊 經歷 ） ， 因而 導致 自尊 。 憂鬱 是 可 遺傳 的 ， 因為 手腳 合作 不佳 （ 基因 上 的 ） 導致 因 笨拙 帶來 的 拒絕 （ 特殊 經歷 ） ， 而 導致 無 安全感 及 容易 受傷 。 肥胖 是 可 遺傳 的 ， 因為 喜好 甜味 （ 基因 上 的 ） 導致 大量 吃 甜食 （ 特殊 經歷 ） ， 以致 肥胖 。 雖然 小 部分 （ 低於 百分之五十 ） 的 樂觀 ， 無疑 是 可 遺傳 的 ， 但 並 不 表示 一定 有 樂觀 基因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