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 ， 尤其 是 當 孩子 演出 衝突 時 。 我 時常 聽到 羅拉 和 妮可 在 和 洋娃娃 玩 時 說 ： 「 現在 你 安靜 乖乖 的 去 睡覺 ， 如果 你 在 五 分鐘 之內 還 不 睡著 的話 ， 我 就 會 很 生氣 。 」 或是 ： 「 真的 ， 乖乖 ， 這 一 點 也 不會 痛 的 。 」 要 大 的 孩子 幫助 照顧 小 的 孩子 ， 換 尿片 時 要 大 的 孩子 幫忙 拿 潤膚膏 ， 或是 幫 祖母 找 錄影帶 ， 都 是 練習 控制力 的 好 機會 。 正面 積極性 征服 是 樂觀 金字塔 的 基層 ， 而 正面 積極性 就 是 第二 層 。 征服 是 行為 上 的 ， 即 孩子 對 後果 能夠 掌控 。 正面 積極性 則 是 關於 情感 上 的 ， 即 在 一 個 晴朗 溫暖 的 情緒 環境 中 長大 。 父母 有 強烈 動機 要 孩子 「 感覺 滿意 」 。 在 目前 「 感覺 滿意 」 的 時代 中 ， 這 項 動機 更 是 達到 顛峰 。 我 對 「 感覺 滿意 」 的 看法 ， 已經 在 前面 第4 章 講到 自尊 時 提到 ， 就 好像 我 將 自尊 視為 與 世界 良好 交往 的 工具 一樣 ， 我 將 正面 積極性 也 僅 視為 是 達成 征服 目標 的 一 種 手段 。 ■ 無條件 的 正向 關懷 這 一 代 的 父母 ， 被 教導 要 給予 他們 的 子女 「 無條件 的 正向 關懷 」 。 這 種 看法 是 從 一九五○年代 人本 心理學 的 領導 者 羅傑斯 （ Carl Rogers ） 對 治療 的 建議 而 來 。 羅傑斯 的 理論 是 ， 「 無條件 的 正向 關懷 」 與 「 同理心 的 了解 」 是 所有 成功 的 心理治療 的 主要 成分 。 在 當時 ， 這 理論 很 受 歡迎 ， 也 是 化解 神祕 的 建議 。 的確 ， 憑 羅傑斯 所 提出 的 主要 成分 ， 就 成功 的 導致 對 某些 特殊 疾病 的 特殊 心理 治療 。 在 五○年代 ， 羅傑斯 的 建議 被 廣泛 接受 ， 並 延伸至 應用 在 養育 兒女 方面 。 在 同 一 時期 ， 史金納 （ B. F. Skinner ） 主張 ： 父母 的 處罰 是 無效 的 。 美國 已 離開 「 表現 滿意 」 而 走向 「 感覺 滿意 」 的 時代 ， 這 兩 項 建議 互相 吻合 。 「 沒有 處罰 」 與 「 無條件 的 正向 關懷 」 很 快 的 就 成為 人道 的 美國人 養育 子女 的 原則 。 這些 格言 有 什麼 正確 和 不 正確 的 地方 呢 ？ 正確 的 地方 是 很 明顯 的 。 孩子 探險 越 多 就 會 有 越 多 的 征服 經驗 。 如果 孩子 覺得 害怕 或是 沒有 安全感 ， 他 就 會 被 限制住 ， 回到 他 安全 但是 有限 的 經驗 。 他 不 冒險 、 不 探看 ， 也 就 沒有 征服 的 經驗 。 缺乏 征服 經驗 加強 了 他 的 恐懼感 ， 也 更 使 他 動彈不得 。 相反 的 ， 如果 孩子 覺得 快樂 和 有 安全感 ， 他 就 會 去 探險 。 這 會 使 他 開心 ， 也 因此 會 產生 更多 的 探險 和 更多 的 征服 。 他 就 成為 一 個 名副其實 的 征服 機器 了 。 正向 關懷 會 驅除 恐懼 並 促成 更多 的 探險 ， 因此 可 促進 征服 。 處罰 妨礙 了 征服 ， 因為 它 使 孩子 恐懼 和 受 限制 。 所以 我 也 同樣 的 贊成 正向 關懷 ， 贊成 限制 處罰 ， 但是 只有 在 這些 方式 能夠 促進 征服 時 才 如此 做 。 不幸 的 是 ， 這些 方式 在 許多 方面 也 會 削減 孩子 的 征服感 。 無條件 的 正向 關懷 就 像 是 它 所 說 的 是 「 無條件 的 」 ， 它 與 孩子 的 作為 完全 無關 。 征服感 是 有 條件 的 ， 它 是 完全 根據 孩子 作為 的 後果 而 來 ， 這 項 區別 不可 輕易 忽略 。 習得 無助 的 發生 ， 不僅 是 來自 無可 控制 的 壞 事件 ， 非常 不幸 的 ， 它 也 會 從 無可 控制 的 好 事件 而 來 。 當 動物 ， 包括 人類 ， 因 不 相關 的 事件 而 得到 好處 ， 就 產生 了 習得 無助 。 例如 不論 玩 的 人 做 了 什麼 不同 的 事 ， 錢 都 會 從 吃 角子 老虎 中 掉出 ； 不論 動物 做 了 什麼 ， 食物 都 會 送到 眼前 ； 不論 孩子 是否 成功 ， 都 會 得到 稱讚 。 這 稱為 「 欲求 的 」 習得 無助 （ appetitive learned helplessness ） 。 壞 事件 發生 所 產生 的 無助 ， 例如 非 偶然 的 電擊 或 噪音 ， 被 稱為 「 嫌惡 的 」 習得 無助 （ aversive learned helplessness ） 。 不 像 因 非 偶然 而 得到 壞處 的 人 會 成為 沮喪 ， 因 非 偶然 而 得到 好處 的 人 會 成為 消極 與 懶散 不振 。 更 糟 的 是 ， 即使 他們 後來 得到 了 征服感 ， 也 難以 認同 自己 的 處事 能力 。 例如 一 隻 實驗 鼠 ， 在 起初 ， 無論 牠 走 迷宮 的 哪 一 邊 ， 都 會 有 食物 ， 後來 就 很 難 學 得 到 走對 的 一 邊 才 會 得到 食物 。 這 個 問題 可 稱為 「 喊 狼 來 了 的 父母 」 。 當 父母 無論 孩子 做 了 些 什麼 ， 都 給予 獎品 或 獎勵 時 ， 就 可能 有 兩 項 危險 發生 。 第一 ， 孩子 可能 變 得 消極 ， 因為 他 學到 無論 自己 的 作為 怎樣 都 會 有 獎勵 ， 這 也 是 「 欲求 的 」 習得 無助 的 第一 個 徵狀 ； 第二 ， 以後 當 孩子 真正 成功 ， 而且 母親 也 誠意 獎勵 他 時 ， 孩子 也許 不會 體會到 成功 的 感覺 。 因為 孩子 得到 一連串 好意 的 無條件 正向 關懷 ， 可能 使 他 不能 從 成功 中 學習 。 無條件 正向 關懷 使 父母 兩 面 為難 。 在 一方面 ， 無條件 的 正向 關懷 是 正面 的 ， 它 使 孩子 感覺 滿意 ， 而 感覺 滿意 可 免除 恐懼 及 僵化 。 孩子 會 冒險 ， 更 會 去 探索 他 的 世界 ， 這樣 又 可 製造 更多 的 征服 。 在 另一方面 ， 無條件 的 正向 關懷 是 無條件 的 ， 孩子 學到 不論 他 做 了 什麼 ， 都 可 從 父母 那兒 得到 好處 ， 而 學得 被動 與 消極 。 並且 當 他 的 行為 的確 有 效力 時 ， 也 很 難 了解 其 意義 ， 所以 無條件 的 行為 會 削減 征服感 。 ■ 安全 信號 以 我 的 觀點 看來 ， 要 解決 兩難 情況 必須 視 正向 關懷 的 種類 而 定 。 愛 、 熱情 與 關心 都 應該 是 無條件 的 ， 這些 東西 越 多 ， 氣氛 就 會 越 正面 ， 孩子 也 就 會 越 覺得 有 安全感 ， 他 越 有 安全感 也 就 越 會 去 探險 和 征服 。 但是 獎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