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笨 。 當然 , 我 對 暴風雨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, 但是 我 使得 已經 糟糕 的 情形 更 糟 。 例如 把 營帳 裝備 留在 那裡 。 多 笨 哪 ! 東西 是 借來 的 , 我 應該 把 它 都 收好 才 離開 , 但是 我 把 它 留在 那裡 , 不 是 被 偷 就 是 被 損壞 。 而且 , 我 應該 在 家 做好 準備 工作 。 我 記得 我 有 想到 該 打 個 電話 去 問問 今年 的 情形 , 當然 , 我 沒有 這麼 做 , 我 就是 這樣 , 每 一 件 事 都 是 半生熟 。 我 就 是 這樣 的 人 , 又 懶 又 草率 , 這 一 次 我 的 偷懶 可 使 我們 破財 了 。 後果 : 這 次 的 經驗 真是 恐怖 , 是 我 印象 中 最 糟糕 的 一 次 。 珍妮佛 和 我 在 事 後 的 第一 兩 天 , 都 覺得 好 沮喪 , 但是 後來 她 就 開始 覺得 好笑 了 , 我 不 知道 她 是 怎麼 覺得 這 件 事 可笑 的 。 她 一直 想 使 我 開心 , 我 知道 她 是 想 幫助 我 , 但是 她 的 舉動 使 我 很 煩心 。 我 是 說 , 到 現在 我 還是 不 知道 她 怎麼 能夠 笑 得 出來 , 我 知道 你 昨晚 生氣 因為 我 不 想 和 你 講話 , 但是 我 實在 覺得 難過 。 我 實在 不 喜歡 告訴 你 這些 事 , 我 覺得 好 內疚 、 好 難過 。 也許 在 你 看來 這 不 是 什麼 大不了 的 事 , 可是 我 仍舊 覺得 好 蠢 。 我 只 希望 能 把 它 忘掉 , 當做 從來 沒有 發生 過 一樣 。 對 泰拉 來 講 , 這 次 旅途 一點 也 不 可笑 。 她 覺得 內疚 及 難過 , 因為 她 相信 這 次 不幸 事件 是 因 她 的 懶惰 、 愚蠢 和 沒有 遠見 所 引起 的 。 這些 原因 是 永久性 的 ( 所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都 是 半生熟 。 我 就 是 這樣 的 人 ) 。 珍妮佛 能夠 改變 她 對 此 事 的 解釋 , 使得 自己 心情 好轉 。 相反 的 , 泰拉 無法 從 任何 其他 的 角度 來 看 這 個 問題 。 對 她 來 講 , 失敗 的 假期 更 指出 了 自己 的 不能幹 。 泰拉 的 想法 就是 典型 的 悲觀 者 。 每當 事情 不 順利 時 , 問題 都 是 來自 自己 無法 改變 的 事情 。 泰拉 的 悲觀 並 非 只是 對 她 的 生活 沒有 什麼 影響 的 怪異 行為 或是 表面 徵狀 。 一般 來 講 , 悲觀 的 念頭 透過 兩 項 強而有力 的 機制 形塑 著 經驗 , 那 就 是 : 自我 實現 的 預言 ( slef-fulfilling prophecy ) 及 驗證性 偏誤 ( confirmation bias ) 。 丹妮絲 是 個 三十三 歲 的 單身 女性 。 她 因為 沒有 男朋友 而 感到 孤單 。 史坦芬妮 是 她 的 室友 , 也 是 單身 。 史坦芬妮 決定 她們 必須 多出去 結交 朋友 , 不能 坐 在 家 裡 等待 白馬王子 神奇 的 出現 在 飯桌 前 。 「 丹妮絲 , 我們 已經 對 單身 生活 抱怨 夠 久 了 。 」 史坦芬妮 說 : 「 如果 我們 再 在 這裡 埋怨 『 好 的 男人 都 被 挑光 了 』 , 就 會 令 我 嘔吐 。 我們 怎麼 會 知道 所有 好 男人 都 被 挑光 了 呢 ? 我們 成天 坐 在 家 裡 , 只有 從 電視 上 才 看到 男人 。 」 史坦芬妮 想要 說服 丹妮絲 去 參加 星期四 的 俱樂部 。 丹妮絲 回答 說 : 「 不要 , 我 不要 去 。 我 對 那 種 事 最 不 內行 。 我 從來 就 不 知道 該 說 些 什麼 , 即使 有 人 要 和 我 講話 , 也 不會 成 的 。 真 的 , 我 就 是 這樣 無趣 的 人 。 談話 五 分鐘 之內 , 我 就 可以 看到 對方 翻 白眼 , 我 發現 至少 有 兩 個 人 在 打瞌睡 , 然後 就 會 開始 結結巴巴 , 哼哼哈哈 , 支支吾吾 的 , 一切 就 完 了 。 最後 我 會 坐 在 那裡 覺得 很 無聊 的 。 」 丹妮絲 很 不 容易 被 說服 , 但是 經過 大力 鼓動 之後 , 她 終於 答應 去 參加 了 。 丹妮絲 相信 自己 不 是 聊天 的 料 。 這 種 念頭 改變 了 她 與 旁人 交談 的 方式 , 並且 是 自我 實現 的 , 帶來 的 結果 正好 是 自己 極力 想要 避免 的 , 亦即 不要 遇到 任何 人 。 當 丹妮絲 到 了 俱樂部 時 , 她 完全 相信 自己 無法 與 人 進行 談話 , 並且 開始 覺得 緊張 。 當 她 看到 一 個 男人 向 她 微笑 時 , 她 的 焦慮 就 到達 了 顛峰 。 丹妮絲 想 : 「 糟 了 , 那 個 男 的 向 我 微笑 , 他 正 朝著 我 走來 。 好了 , 我 一定 會 完蛋 的 。 我 沒有 任何 有趣 的 事 可 說 , 我 一 開口 講話 , 他 就 會 立刻 逃跑 。 」 在 腦子 裡 充滿 了 這 種 負面 思維 時 , 就 很 難 進行 有趣 的 談話 。 難怪 當 丹妮絲 企圖 與 這 個 男人 聊天 時 , 焦慮 使 她 結巴 , 並且 腦子 裡 一 片 空白 , 她 的確 沒有 東西 好說 了 。 但是 她 的 腦子 空白 的 原因 並 不 是 因為 她 是 個 無趣 的 人 , 而是 因為 悲觀 的 想法 產生 了 深度 的 焦慮 , 而 其中 特徵 之 一 就 是 無法 集中 注意力 。 除了 自我 實現 的 預言 之外 , 驗證性 偏誤 是 另 一 個 使 我們 的 想法 塑造 經驗 的 機制 。 假設 丹妮絲 遇到 了 一 個 男 的 , 兩 人 正在 談話 , 史坦芬妮 坐 在 丹妮絲 的 另 一 邊 , 正在 聽 他們 的 談話 。 後來 , 丹妮絲 與 史坦芬妮 在 與 朋友 傑生 談到 那 天 晚上 的 事 , 產生 了 兩 個 截然不同 的 故事 。 傑生 : 怎麼樣 呀 ? 你 昨晚 有沒有 釣到 什麼 呢 ? 丹妮絲 : 你 開玩笑 呀 ! 我 是 釣到 一 個 人 , 可是 在 兩 分鐘 之內 就 被 他 甩 了 。 傑生 : 不會 那麼 糟 吧 ! 丹妮絲 : 哎 , 是 真的 , 那 個 可憐 的 傢伙 , 他 說 「 哈囉 」 , 我 才 剛剛 說 : 「 嗨 」 , 就 可以 看到 他 眼 裡 已 有 後悔 的 意思 了 。 史坦芬妮 : 唉呀 , 丹妮絲 , 我 就 坐 在 那裡 。 你們倆 至少 談 了 二十 分鐘 。 我 知道 的 , 因為 沒有 人 跟 我 講話 , 我 沒有 別的 事 好 做 只好 聽 你們 講話 。 丹妮絲 : 好 吧 , 也許 他 留 了 一會兒 。 但是 我 可 不 在乎 , 我 是 說 談話 之間 的 空隙 大 得 可以 開輛 卡車 過去 。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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