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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 老年 和 青年 朋友 的 抱怨 : 某些 人 變 得 架子 奇 大 、 身段 奇 高 , 連 電話 都 不肯 接 ; 某些 人 把 他 的 申請書 當做 皇帝 聖旨 , 官僚 十足 地 放 在 桌子 上 ; 某些 人 一點 責任 都 不肯 負 , 功勞 卻 都 是 他 的 , 處分 都 是 別人 的 ; 某些 單位 什麼 事 都 用 投票 表決 , 連 每 週 休假 的 人選 都 要 投票 , 可是 辦公室 裡 大多數 都 是 主管 引進 的 親戚 、 晚輩 , 他們 進來 的 目的 好像 不 是 為了 辦公 , 而是 為 了 投票 , 有 人 每 週 都 可以 休息 , 但 有 人 一 年 休息 不到 幾 次 。 這些 都 是 比較 輕微 的 事例 , 還 有 很多 比較 嚴重 、 簡直 可以 引起 刑事 訴訟 。 我 不 是 要 控告 誰 , 只是 想 藉以 說明 : 民主 是 一 個 很 爛 的 政體 , 僅 比 獨裁 專制 稍 好半 公分 。 人權 也 不 是 唯一 的 絕對 價值 , 法國 大革命 那 段 日子 使 人 毛骨悚然 , 幾乎 全 是 革命黨 殺 革命黨 、 同志 殺 同志 。 今天 你 還是 正義 的 化身 , 砍 別人 的 頭 , 明天 卻 被 另 一 個 正義 的 化身 砍 你 的 頭 。 羅蘭 夫人 一 句 名言 說 : 「 自由 , 自由 , 天下 多少 人 都 假借 你 的 名字 去 做 罪惡 的 事 。 」 我 忽然 警覺到 , 是否 有 一 天 , 我 和 我 的 朋友 也 會 講出 : 「 人權 , 人權 , 天下 多少 人 假借 你 的 名字 去 做 罪惡 的 事 。 」 我 想 , 我 和 我 的 朋友 絕對 不會 有 這 種 下場 , 因為 法國 大 革命 的 改朝換代 是 槍桿 出 政權 , 而 我們 的 改朝換代 是 選票 出 政權 , 這 是 不 一樣 的 基因 , 有 不 一樣 的 嬰兒 , 所以 也 有 不 一樣 的 麻疹 。 「 嬰兒 」 有時 固然 可厭 , 「 搖籃 」 有時 也 會 翻 個 觔斗 , 但 那 只 是 他們 呈現 的 一 種 負面 病態 , 不能 認為 不可救藥 而 一 腳 踢開 。 因為 在 新 的 文化 體系 中 , 無論 是 人權 、 環保 , 甚至 民主 , 都 不 是 唯一 的 最 高 價值 。 人生 唯一 的 最 高 價值 , 不 是 為了 要 洞察 別人 的 肺腑 , 而是 為了 要 幫助 別人 完成 願望 。 而 就 是 現在 , 正 是 我們 有 能力 幫助 別人 的 時候 , 也 正 是 我們 脆弱 、 醜陋 得 需要 別人 幫助 的 時候 。 請 不要 拋棄 我們 ! 鄧小平 的 四 論 鄧小平 的 四論 「 貓論 」 、 「 摸 石頭論 」 、 「 先富論 」 、 「 兩制論 」 , 都 建立 在 同 一 個 智慧 上 。 套用 狄更斯 先生 《 雙城記 》 幾 句 話 , 我們 形容 二十世紀 的 中國 : 是 一 個 最 美好 的 時代 , 也 是 一 個 最 惡劣 的 時代 。 是 一 個 充滿 了 聰明 與 智慧 的 時代 , 也 是 一 個 充滿 了 愚蠢 與 顢頇 的 時代 。 是 一 個 百花齊放 的 時代 , 也 是 一 個 只 有 一 張 嘴巴 的 時代 。 是 一 個 我們 擁有 所有 東西 的 時代 , 也 是 一 個 我們 喪失 所有 東西 的 時代 。 是 一 個 使 人 犯罪 的 時代 , 也 是 一 個 使 人 成聖 的 時代 。 就 在 二十世紀 , 一 位 手無寸鐵 的 思想家 馬克思 先生 , 從 他 的 書房 崛起 , 用 他 的 一 枝 筆 , 指揮 全 世界 最 勇敢 的 野戰 兵團 , 開始 摧毀 資本主義 。 他 對 資本家 的 罪惡 , 做 無情 揭發 , 把 社會主義 理論 , 化為 可以 實行 的 方案 。 他 給 人類 新 的 希望 , 二十世紀 中葉 前後 , 世界 至少 有 二十三 個 以上 的 國家 , 照著 馬克思 的 藍圖 , 建立 馬克思 模式 的 社會主義 帝國 , 分布 各 洲 。 馬克思 曾經 承諾 , 在 他 的 帝國 中 , 人民 除了 一 副 腳鐐 外 , 再 也 沒有 其他 損失 了 , 這 是 馬克思 主義 光彩 的 巔峰 。 事實 上 , 馬克思型 的 社會主義 帝國 , 人民 除了 得到 一 副 腳鐐 外 , 再 也 沒有 其他 任何 收穫 了 。 於是 , 二十三 個 馬克思 主義 巨大 實驗室 , 紛紛 爆炸 , 殺聲 震天 , 煙霧 迷漫 。 我們 幾乎 可以 聽到 人民 的 哭叫 和 哀嚎 , 也 看到 大部分 實驗室 成為 焦土 。 「 貓論 」 , 深 具 普世 價值 的 思維 事情 發生 在 二十七 年 前 的 一九七○年代 , 具體 的 說 , 那 是 一九七七年 。 在 一 個 煙屑 迷漫 的 凌晨 , 中國 這 艘 古老 龐大 、 傷痕累累 、 爆炸 的 殘火 剛剛 熄滅 、 而且 還 正在 漏水 的 航空母艦 , 滿載 著 驚恐 、 貧窮 、 愚昧 和 愁苦 的 人民 , 慢慢 的 駛離 礁石 密布 的 馬克思 社會主義 帝國 港口 。 全 世界 眼睛 都 注視 著 它 , 為 它 捏 把 冷汗 。 然而 , 它 終於 平安 的 穿過 大小 礁石 。 然後 又 遇到 一 個 十三 級 以上 的 狂風 , 和 一百 層 樓 高 的 巨浪 。 全 世界 人們 都 慌張 失措 , 因為 這麼 一 艘 巨大 的 母艦 , 如果 沉沒 , 它 將 在 海 上 造成 一 個 強而有力 的 巨大 漩渦 , 把 附近 其他 較 小 的 船舶 吸入 海 底 ! 幸而 , 漸漸 的 , 煙霧 消失 , 黎明 來臨 。 人們 都 看到 了 航空母艦 上 掌舵 的 那 位 舵手 , 仍 在 駕駛艙 裡 , 臉色 沉重 的 緊握 舵盤 。 船 上 的 人 向 那 舵手 歡呼 , 世上 的 人 向 他 致敬 。 如今 , 那 艘 得救 了 的 航空母艦 正在 太平洋 上 繼續 航行 。 感謝 這 位 舵手 , 他 是 中國 歷史 上 最 偉大 的 一 位 英雄 。 他 為 擁有 五千 年 歷史 的 人民 , 指出 一 個 嶄新 的 方向 , 使 古老 而 又 封建 的 中國 , 走出 權力 惡鬥 的 泥沼 , 把 全民 從 醬缸 中 挖掘出來 。 這 位 舵手 , 就 是 鄧小平 先生 。 他 雖 已 過世 多 年 , 但 我們 對 他 的 了解 , 卻 跟著 愈 多 , 也 愈 深入 ; 他 的 豐功偉業 , 固然 使 我們 敬重 , 沒有 他 , 就 沒有 現代 中國 。 但 我們 更 崇拜 的 是 他 的 豐富 思維 , 他 把 學院 派用 三百萬 字 所 表達不了 的 複雜 思想 , 提煉為 連 小孩子 都 聽 得懂 的 語言 。 這 是 一 種 能力 , 使 中華 傳統 文化 , 忽然 活潑 起來 。 首先 我們 肯定 他 深 具 普世 價值 的 思維 , 就 是 他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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