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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 的 ; 你 明白 , 我 不得不 進行 充滿 數字 的 解釋 , 而 你 這樣 一 個 藝術家 , 卻 生怕 走進 一 個 銀行家 的 書房 , 得到 令 人 不快 和 違反 詩意 的 印象 和 感受 。 「 但 在 這 個 銀行家 的 書房 裡 , 在 這 個 你 前天 心甘情願 地 進來 讓 我 每 月 給 你 一千 法郎 , 供 你 隨意 開銷 的 書房 裡 , 親愛的 小姐 , 要 知道 , 這 地方 對 不 願 結婚 的 年輕人 能 學到 許多 實用 的 東西 。 從 你 的 神經質 的 敏感 來 考慮 , 我 在 這 個 客廳 裡 也 要 告訴 你 , 在 我 的 書房 可以 瞭解到 , 一 個 銀行家 的 信用 是 他 的 靈 與 肉 的 生命 , 信用 支持 著 他 , 正 如 呼吸 使 身體 活躍 起來 一樣 。 基度山 先生 有 一 天 就此 對 我 說 過 了 一 番 話 , 我 永遠 不會 忘記 。 在 我 的 書房 裡 可以 瞭解到 , 隨著 信用 消失 , 身體 便 變成 屍體 , 而 有幸 做 一 個 明達 事理 女兒 之 父 的 銀行家 , 大概 不久 就 要 遇到 這樣 的 情況 。 」 歐仁妮 非但 沒有 垂頭喪氣 , 反而 在 打擊 下 挺直 身子 。 「 破產 了 ! 」 她 說 。 「 說對 了 , 孩子 , 用詞 準確 , 」 唐格拉爾 說 , 用 指甲 抓著 胸脯 , 他 那 嚴峻 的 臉 上 仍然 保持 冷酷 而 機警 的 人 的 那 種 笑容 , 「 破產 了 ! 不錯 。 」 「 啊 ! 」 歐仁妮 說 。 「 是 的 , 破產 了 ! 正 像 悲劇 詩人 所 說 的 , 這 個 充滿 恐怖 的 秘密 已經 人所皆知 了 。 」 「 現在 , 孩子 , 請 讓 我 告訴 你 , 這 一 不幸 如何 能 為 你 緩和 一些 態度 ; 我 這樣 說 不 是 為了 自己 , 而是 為了 你 。 」 「 噢 ! 」 歐仁妮 大聲 地 說 : 「 先生 , 如果 您 以為 我 會 為 自己 悲歎 您 對 我 指出 的 這 場 災難 , 那麼 您 就 看錯 人 了 。 「 我 破產 了 ! 這 對 我 有 什麼 關係 ? 我 不 是 還 有 才能 嗎 ? 難道 我 不能 像 帕斯塔 ( 註 3 ) 、 瑪麗布朗 ( 註 4 ) 、 格利齊 ( 註 5 ) , 那樣 , 不管 您 有 多少 財產 , 在 您 不 給 我 嫁妝 的 情況 下 也 大有所為 嗎 ? 我 靠 自己 會 掙到 十萬 或 十五萬 利佛爾 的 年 收入 , 那時 , 就 用不著 您 那 可憐 的 一萬二千 法郎 ── 那 錢 您 是 帶 著 不 樂意 的 眼色 、 對 我 的 揮霍 責備 一 番 後 才 給到 我 手 裡 的 ── 我 還 會 同時 得到 喝彩聲 、 歡呼聲 和 鮮花 。 如果 我 沒有 這 種 才能 ── 您 的 微笑 向 我 證明 您 懷疑 我 的 才能 ── 我 不 是 還 有 對 獨立 生活 瘋狂 的 熱愛 嗎 ? 我 認為 獨立 總是 能 取代 一切 寶藏 , 滲透 在 我 身心 , 直至 成為 我 的 本能 。 「 不 , 我 不 是 為 自己 擔憂 , 我 總是 能 擺脫 困境 的 ; 我 的 書 、 我 的 鉛筆 、 我 的 鋼琴 , 凡是 並 不 貴重 的 東西 , 凡是 我 總 能 弄 得 到 的 東西 , 仍然 屬於 我 。 或許 您 認為 我 在 替 唐格拉爾 夫人 難過 , 您 就 又 錯 了 ; 要麼 我 明顯 地 錯 了 , 要麼 我 母親 已經 未雨綢繆 , 以 應付 威脅 著 您 的 災難 將 不至 波及 她 ; 我 希望 她 躲避 這 場 災難 , 她 不 是 因為 照顧 我 而 分 了 心 , 未 顧及 財產 ; 上帝 保佑 , 她 給 了 我 完全 的 獨立 , 以 我 熱愛 自由 做為 藉口 。 「 噢 ! 不 , 先生 , 我 從 孩提 開始 , 便 看到 周圍 發生 多少 事 ; 我 件件 都 非常 瞭解 , 以致 不幸 在 我 身 上 起不了 應有 的 作用 ; 自從 我 懂事 以來 , 我 沒有 被 人 愛 過 ; 真 糟 ! 這 自然而然 導致 我 不 愛 任何 人 ; 好極了 ! 現在 您 知道 我 的 觀點 了 。 」 「 那麼 , 」 唐格拉爾 說 , 氣 得 臉色 發白 , 原因 決不 是 父愛 受到 了 冒犯 , 「 那麼 , 小姐 , 你 堅持 要 我 破產 囉 ? 」 「 要 您 破產 ! 」 歐仁妮 說 : 「 我 要 您 破產 ? 您 是 什麼 意思 ? 我 不 明白 。 」 「 好極了 , 這 使 我 還 有 一 線 希望 ; 聽 著 。 」 「 我 在 傾聽 。 」 歐仁妮 說 , 全神貫注 地 盯 著 她 的 父親 , 做 父親 的 不得不 費點 勁 , 以免 在 女兒 的 逼視 下 垂下 眼睛 。 「 卡瓦爾坎蒂 先生 , 」 唐格拉爾 繼續 說 : 「 要 娶 你 , 娶 你 時 給 你 帶來 三百萬 , 存放 在 我 那裡 。 」 「 啊 ! 很 好 。 」 歐仁妮 鄙夷 不屑 地 說 , 一面 撫平 手套 。 「 你 認為 我 會 損及 你 這 三百萬 嗎 ? 」 唐格拉爾 說 : 「 根本 不會 , 這 三百萬 至少 可以 用來 產生 一千萬 。 我 跟 一 位 同僚 、 一 個 銀行家 獲得 了 一 條 鐵路 的 經營權 , 這 是 今日 提供 迅速 致富 的 神奇 機會 的 唯一 工業 , 就 像 從前 約翰‧勞 ( 註 6 ) 對 善良 的 巴黎人 ── 這些 永遠 熱衷 於 投機 的 人 ── 在 神奇 的 密西西比河 流域 實行 的 計劃 一樣 。 據 我 計算 , 當今 擁有 百萬分之一 的 鐵路 股權 , 正 如 從前 在 俄亥俄河 兩岸 擁有 一 阿爾邦 的 處女地 一樣 。 這 是 一 種 抵押 投資 , 你 看 , 這 是 一 種 進步 , 因為 至少 能 換到 十 斤 、 十五 斤 、 二十 斤 、 一百 斤 的 鐵軌 。 我 要 在 一 星期 內 投放 四百萬 ! 這 四百萬 , 我 對 你 說 吧 , 可以 獲得 一千萬 或 一千二百萬 。 」 「 但 前天 我 來 見 您 時 , 先生 , 您 一定 記憶猶新 , 」 歐仁妮 說 : 「 我 看到 您 在 收帳 入庫 , 這 個 詞 用 得 不錯 吧 ? 五百五十萬 ; 您 甚至 把 那 兩 張 放 在 金庫 裡 的 支票 拿給 我 看 , 那時 您 很 驚愕 , 一 張 鉅額 支票 居然 沒有 像 閃電 一樣 , 使 我 眼花 。 」 「 是 的 , 但 這 五百五十萬 根本 不 屬於 我 , 而 僅僅 是 別人 對 我 信任 的 一 種 證據 ; 我 的 平民 銀行家 的 頭銜 使 我 獲得 一些 收容院 的 信任 , 這 五百五十萬 是 屬於 收容院 的 ; 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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