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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沒有 怎麼 。 」 「 啊 ! 是 的 , 我 明白 ; 您 說 的 話 使 我 想起 了 費爾南.蒙德戈 的 名字 ; 我 在 希臘 聽 人 說起 過 。 」 「 關於 阿里帕夏 的 事 ? 」 「 不錯 。 」 「 這 是 個 謎 , 」 唐格拉爾 說 : 「 不 瞞 您 說 , 我 願 出高價 發現 真相 。 」 「 如果 您 渴望 知道 , 這 並 不 困難 。 」 「 怎麼說 呢 ? 」 「 您 在 希臘 大概 有 往來 的 銀行 吧 ? 」 「 當然 ! 」 「 在 雅尼納 呢 ? 」 「 各 地 都 有 … … 」 「 那麼 , 給 您 在 雅尼納 的 往來 銀行 寫信 , 詢問 在 阿里泰貝林蒙難 事件 中 , 一 個 名叫 費爾南 的 法國人 扮演 了 什麼 角色 。 」 「 您 說 得 對 ! 」 唐格拉爾 大聲 說 , 猛 地 站起來 , 「 我 今天 就 寫信 ! 」 「 寫 吧 。 」 「 我 馬上 寫 。 」 「 如果 您 得到 非常 轟動 的 消息 … … 」 「 我 會 告訴 您 。 」 「 我 就 太 高興 了 。 」 唐格拉爾 衝出 房間 , 一下子 跳進 他 的 馬車 。 ( 註 1 ) 莫里哀 的 喜劇 《 吝嗇鬼 》 中 的 主人公 , 阿巴貢 已 成為 吝嗇鬼 的 代名詞 。 ( 註 2 ) 拿破崙 於 一七九七年 在 義大利 扶植 了 幾 個 共和國 , 但 佛羅倫斯 在 十五世紀 曾 以 共和國 形式 存在 , 共和國 甚至 可 追溯到 羅馬 帝國 時期 , 這裡 大約 是 指 佛羅倫斯 金幣 。 ( 註 3 ) 在 玻利維亞 西南部 , 古代 盛產 白銀 。 ( 註 4 ) 傳說 中南美 產 金 之 地 , 這 個 西班牙 字意 即 「 產 金 之 地 」 。 67 檢察官 的 辦公室 我們 暫且 讓 銀行家 疾馳 回家 , 追蹤 唐格拉爾 夫人 早晨 的 漫遊 。 上文 說 過 , 十二點半 , 唐格拉爾 夫人 要 了 馬車 , 離家 而 去 。 她 驅車 朝聖日耳曼區 那邊 走 , 踏上 馬紮林街 , 讓 馬車 停 在 新橋 上面 。 她 下 了 車 , 穿過 橋 。 她 穿著 非常 簡單 , 符合 一 個 上午 出門 的 風雅 女子 身分 。 到 了 蓋內戈街 , 她 登上 出租 馬車 , 吩咐 目的地 是 阿爾萊街 。 她 一 坐上 馬車 , 便 從 口袋 裡 掏出 厚厚 的 黑 面紗 , 掛 在 草帽 上 ; 然後 她 戴上 草帽 , 從 一 面 小 鏡子 裡 高興 地 看到 , 別人 只 能 看到 她 白皙 的 皮膚 和 閃閃發光 的 眼珠 。 出租 馬車 踏上 新 橋 , 通過 太子妃 廣場 , 開進 阿爾萊街 的 法院 院子 ; 她 付 了 錢 , 車門 打開 了 , 唐格拉爾 夫人 衝向 階梯 , 輕捷 地 越 了 過去 , 隨即 來到 法院 的 休息室 。 上午 , 法院 裡 事情 繁雜 , 忙碌 的 人 更多 ; 他們 不 注意 女人 ; 唐格拉爾 夫人 於是 穿過 休息室 , 不比 等候 律師 的 另外 十 個 女人 更 受 人 注意 。 德.維勒福 先生 的 候見室 裡 擠滿 了 人 ; 但 唐格拉爾 夫人 甚至 用不著 通名 報姓 ; 她 一 出現 , 一 個 傳達 便 站起身 , 朝 她 走來 , 問 她 是 不 是 檢察官 約見 的 那 一 位 , 得到 肯定 的 回答 以後 , 他 帶 她 穿過 一 條 專用 通道 , 來到 德 .維勒福 先生 的 辦公室 。 法官 坐 在 扶手椅 裡 , 背對 著 門 寫 東西 。 他 聽到 房門 打開 , 傳達 通報 說 : 「 請 進 , 夫人 ! 」 然後 房門 關上 , 他 卻 紋絲不動 ; 但 他 一 感到 傳達 的 腳步聲 遠去 , 直至 消失 , 便 趕緊 回過身 , 走去 推上 門閂 , 拉好 窗簾 , 巡視 辦公室 的 每 個 角落 。 待 他 確信 不會 被 人 看見 和 聽見 , 便 平靜下來 : 「 謝謝 , 夫人 , 」 他 說 : 「 謝謝 您 準時 。 」 他 指給 她 一 個 座位 , 唐格拉爾 夫人 接受 了 , 因為 她 的 心 撲撲 亂跳 , 她 感到 幾乎 要 窒息 了 。 「 夫人 , 」 檢察官 說 , 也 坐 了 下來 , 讓 扶手椅 轉 了 半 圈 , 為了 面對 唐格拉爾 夫人 , 「 夫人 , 我 很 久 沒有 榮幸 跟 您 單獨 交談 了 ; 我 很 遺憾 , 我們 這 次 相聚 卻 要 進行 一 次 非常 艱難 的 交談 。 」 「 先生 , 您 看 , 儘管 這 次 交談 對 我 肯定 要 比對 您 更加 艱難 , 您 一 招呼 , 我 還是 來 了 。 」 維勒福 苦笑 著 。 「 確實 , 」 他 說 , 與其 說 他 在 回答 唐格拉爾 夫人 的 話 , 還不如 說 在 回答 自己 的 想法 , 「 確實 , 我們 的 一切 行動 都 在 往昔 留下 痕跡 , 有的 黯淡 無 光 , 有 的 光華 四射 ! 確實 , 我們 在 一生 中 留下 的 腳印 , 酷似 一 條 蛇 在 沙土 上 爬行 的 軌跡 , 而且 形成 一 條 溝 ! 唉 ! 對 許多 人 來說 , 這 條 溝 是 眼淚 流成 的 ! 」 「 先生 , 」 唐格拉爾 夫人 說 : 「 您 明白 我 的 激動 , 是 嗎 ? 請 您 寬容 我 。 多少 罪犯 經過 這 個 房間 都 瑟縮 發抖 , 羞愧 難當 , 我 坐 在 這 張 扶手椅 裡 也 羞愧 難當 , 索索 發抖 ! … … 噢 ! 我 需要 喚起 我 的 全部 理智 , 才 能 不 把 自己 看做 一 個 罪孽 深重 的 女人 , 不 把 您 看做 一 個 咄咄逼人 的 法官 。 」 維勒福 搖搖頭 , 歎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我 呢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尋思 , 我 的 位子 不 在 法官 的 扶手椅 裡 , 而 在 被告 的 小 木凳 上 。 」 「 您 ? 」 唐格拉爾 夫人 驚訝 地 說 。 「 是 的 , 我 。 」 「 我 想 , 先生 , 您 律己 太 嚴 , 把 情況 誇大 了 , 」 唐格拉爾 夫人 說 , 她 的 秀目 射出 轉瞬 即 逝 的 光芒 , 「 您 剛才 所 說 的 溝 , 都 是 狂熱 的 少男 少女 留下 的 。 在 縱情 歡樂 之後 , 總 有一點 悔恨 ; 正 因此 , 不幸 者 總 能 從中 找到 慰藉 的 福音書 , 給 我們 這些 可憐 女人 做為 支援 的 , 是 那 個 有 罪孽 的 姑娘 和 不貞 女人 的 故事 。 因此 , 不 瞞 您 說 , 有時 回憶起 我 年輕 時 的 輕狂 行動 , 我 便 想 , 上帝 會 寬恕 我 的 , 因為 我 的 痛苦 即使 不能 算做 原諒 , 至少 也 可以 相抵 了 ; 但 您 呢 , 大家 都 會 原諒 你們 這些 男人 , 轟動一時 反而 抬高 你們 的 身價 , 您 對 這 一切 有 什麼 可 擔心 的 呢 ? 」 「 夫人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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