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2,040 in text YL2014175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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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免 的 。 原先 盲目 得很 , 看 不 到 本來 能夠 運用 的 好 方法 , 如今 在 您 看來 既 容易 又 簡單 ; 您 心 裡 想 : 我 怎麼 會 這樣 做 而 不 是 那樣 做 呢 ? 女人 卻 相反 , 你們 很少 受到 悔恨 的 折磨 , 因為 決定 很少 來自 你們 自己 , 你們 的 不幸 幾乎 總是 強加 給 你們 的 , 你們 的 過失 幾乎 總是 別人 的 過失 。 」 「 無論如何 , 先生 , 您 要 承認 , 」 唐格拉爾 夫人 回答 : 「 如果 我 犯下 過失 , 儘管 這 個 過失 是 我 個人 的 事 , 我 在 昨天 已 受到 嚴厲 的 懲罰 。 」 「 可憐 的 女人 ! 」 維勒福 說 , 捏緊 了 她 的 手 , 「 懲罰 太 嚴厲 了 , 您 的 力量 承受不了 , 因為 您 兩 次 差點 被 擊倒 , 但是 … … 」 「 怎麼樣 ? 」 「 我 應該 告訴 您 … … 鼓起 您 的 全部 勇氣 , 夫人 , 因為 您 還 沒有 走到 盡頭 。 」 「 我的天 ! 」 唐格拉爾 夫人 驚惶 地 喊道 : 「 還 會 有 什麼 事 ? 」 「 您 只 看到 過去 , 夫人 , 當然 , 過去 是 陰沉沉 的 。 那麼 , 請 設想 更加 陰 慘慘 的 未來 , 真正 可怕 的 未來 … … 或許 是 血淋淋 的 未來 ! … … 」 男爵 夫人 瞭解 維勒福 一向 鎮定 自若 ; 她 看到 他 的 激動 非常 害怕 , 以致 張開 嘴 想 叫喊 , 但 叫聲 在 喉嚨 裡 哽住 了 。 「 這 可怕 的 過去 怎麼 會 重現 呢 ? 」 維勒福 大聲 說 : 「 它 怎麼 會 從 沉睡 的 墳墓 深處 和 我們 的 內心 深處 像 幽靈 一樣 冒出來 。 使 我們 雙頰 變 得 煞白 , 跟著 又 漲紅 了 呢 ? 」 「 唉 ! 」 埃爾米娜 說 : 「 無疑 是 碰巧 ! 」 「 碰巧 ! 」 維勒福 說 : 「 不 , 不 , 夫人 , 決不 是 碰巧 ! 」 「 是 碰巧 ; 造成 這 一切 難道 不 是 碰巧 嗎 ? 不錯 , 這 是 天意 。 基度山 伯爵 難道 不 是 碰巧 買下 這 幢 房子 嗎 ? 他 難道 不 是 碰巧 叫 人 挖地 嗎 ? 最後 , 這 個 不幸 的 孩子 難道 不 是 碰巧 埋 在 樹 下 嗎 ? 我 生下 的 這 個 可憐 的 無辜 的 小 生命 , 我 無法 給 他 一 吻 , 我 為 他 淌 了 那麼多 眼淚 。 啊 ! 當 伯爵 談到 在 花叢 中 找到 這 寶貝 的 遺骸 時 , 我 整 個 心 都 迎 著 他 飛去 。 」 「 不 , 夫人 ; 我 要 告訴 您 的 可怕 情況 就 在 這裡 , 」 維勒福 用 沉濁 的 聲音 回答 : 「 不 , 在 花叢 下 沒有 找到 遺骸 ; 不 , 孩子 沒有 掩埋 ; 不 , 不必 哭泣 ; 不 , 不必 哀傷 , 應該 發抖 ! 」 「 您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唐格拉爾 夫人 大聲 說 , 渾身 顫抖 。 「 我 意思 是 說 , 基度山 先生 在 樹 下 挖掘 時 , 既 沒有 找到 孩子 的 遺骨 , 也 沒有 找到 箱子 的 金屬 配件 , 因為 在 樹 下 沒有 這些 東西 。 」 「 沒有 這些 東西 ! 」 唐格拉爾 夫人 重複 說 , 盯住 檢察官 , 她 的 眸子 可怕 地 睜大 , 表示 恐懼 , 「 沒有 這些 東西 ! 」 她 又 重複 一 遍 , 就 像 竭力 通過 聲音 和 話語 來 確定 隨時 要 消遁 的 思想 那樣 。 「 不 ! 」 維勒福 說 , 讓 額頭 落在 手掌 中 , 「 一百 個 不 ! … … 」 「 難道 您 不 是 將 可憐 的 孩子 埋 在 那裡 的 嗎 , 先生 ? 為什麼 欺騙 我 ? 出於 什麼 目的 , 說 呀 ? 」 「 就 放 在 那裡 ; 但 您 聽 我 說 , 聽 我 說 , 夫人 , 您 就 會 可憐 我 , 因為 二十 年 來 我 承擔 著 痛苦 的 重負 , 卻 沒有 推卸 給 您 一點點 , 如今 我 要 告訴 您 了 。 」 「 天哪 ! 您 嚇 得 我 心驚膽顫 ! 但 不管 怎樣 , 您 說 吧 , 我 聽 著 。 」 「 這 痛苦 的 一 夜 您 躺 在 床 上 奄奄一息 , 就是 在 掛 著 紅色 錦緞 帷幔 的 房間 裡 , 而 我 幾乎 像 您 一樣 呼吸 急促 , 等待 著 您 分娩 ; 您 知道 這 一 夜 多麼 難熬 。 孩子 降生 了 , 交到 我 手 裡 時 一動不動 , 沒有 呼吸 , 沒有 哭聲 : 我們 以為 他 死 了 。 」 唐格拉爾 夫人 迅速 一 動 , 彷彿 她 想 離開 椅子 。 但 維勒福 合起 雙手 止住 她 , 好像 懇求 她 注意 聽 下去 。 「 我們 以為 他 死 了 , 」 他 重複 說 : 「 我 把 他 放 在 一 只 箱子 裡 , 這 只 箱子 就 代替 棺材 , 我 下樓 來到 花園 , 挖 了 一 個 墓坑 , 匆匆 把 孩子 放進去 。 我 剛剛 蓋上 土 , 那 個 科西 嘉人 的 手臂 便 伸向 了 我 。 我 似乎 看到 一 條 黑影 站起來 , 一 道 亮光 一 閃 。 我 感到 一 陣 疼痛 , 我 想 叫喊 , 一 道 寒顫 掠過 我 全身 , 扼住 了 我 的 喉嚨 … … 我 昏死 在 地 上 , 自以為 被 殺死 了 。 我 恢復 知覺 以後 , 半死不活 地 爬到 樓梯 底下 , 您 雖然 極度 虛弱 , 還是 迎 著 我 走來 , 我 永遠 忘不了 您 崇高 的 勇氣 。 必須 對 可怕 的 禍事 保持 緘默 ; 您 在 奶媽 攙扶 下 , 鼓足 勇氣 回到 家 裡 ; 我 藉口 決鬥 受 了 傷 。 完全 出乎意料 , 我們倆 保住 了 秘密 ; 我 被 轉到 了 凡爾賽 ; 我 同 死神 搏鬥 了 三 個 月 ; 我 終於 死裡逃生 , 醫生 吩咐 我 到 南方 曬太陽 和 呼吸 那裡 的 空氣 。 四 個 人 把 我 從 巴黎 抬到 夏隆 , 每 天 只 走 六 法里 。 德.維勒福 夫人 坐 著 馬車 跟隨 擔架 走 。 在 夏隆 , 他們 把 我 抬到 索納河 ( 註 1 ) 的 船 上 , 然後 我 來到 隆河 , 順流 而 下 , 直到 阿爾勒 , 然後 從 阿爾勒 又 抬上 擔架 , 一直 走到 馬賽 。 我 養 了 六 個 月 的 傷 ; 我 再 聽 不 到 別人 談起 您 , 我 不 敢 打聽 您 的 情況 。 待 我 回到 巴黎 , 我 得知 您 以 德.納爾戈納 先生 的 孀婦 , 嫁給 了 唐格拉爾 先生 。 「 我 恢復 知覺 以後 , 心 裡 想 的 是 什麼 ? 始終 只 有 一 件 事 , 始終 是 孩子 的 屍體 。 每 一 夜 , 在 我 的 夢 中 , 這 屍體 從 地 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