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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王安石 先生 是 一 個 了不起 的 政治家 兼 思想家 , 那 個 紙糊 的 宋 王朝 , 如果 不 是 他 大力 整頓 , 恐怕 早 亡 了 國 ── 早亡 給 西夏 帝國 , 還 輪到 金 帝國 動刀 動槍 ? 王安石 先生 曾 說 過 一 句 衝擊力 很 強 的 話 曰 : 「 天命 不足 畏 , 祖宗 不足 法 。 」 這 對 醬缸蛆 真 是 個 致命 的 一 扎 , 所以 醬缸蛆 屁眼 紅腫 之餘 , 便 把 他 恨入 骨髓 ( 有 一點 可 供 讀者 老爺 參考 的 , 凡是 抨擊 王安石 先生 最 烈 , 或 對 王安石 先生 的 人格 或 私生活 最 污衊 栽贓 的 , 用 不 調查 , 我 老人家 敢 跟 你 賭 一 塊 錢 , 他 準 是 條 大號 醬缸蛆 ) 。 他 閣下 最後 仍 大敗 而 歸 , 實在 是 醬缸蛆 太多 , 難以 抵擋 。 在 歷史 上 , 「 祖宗家法 」 成 了 豬八戒 先生 的 五齒鈀 , 對 任何 改革 , 用 五齒鈀 當頭 一 築 , 就 能 把 人 築出 腦門癰 。 嗚呼 , 現在 學堂 裏 , 都 是 學生 坐 聽 , 教習站 講 , 蓋 學生 太多 , 而且 一 天 站上 五六 個 小時 , 真 能 站成 香港腳 。 而 古時候 私墊 , 卻 硬是 教習 坐 講 , 學生 站 聽 。 這 是 我們 這 個 自吹為 禮義 之 邦 的 規矩 , 可是 這 規矩 到 了 宮廷 那 種 獸性 多 人性 少 的 地方 , 就 變 了 花樣 。 卻 是 皇帝 學生 孤零零一 個 人 坐 聽 , 大臣 教習 呆愣愣 一 個 人 站 著 講 。 宋 王朝 時 , 韓維 先生 曾 建議 教習 也 應該 坐 , 這 請求 並 不 過份 , 可是 想不到 喝 尿 份子 劉邠 先生 馬上 反對 。 後來 程頤 先生 也 建議 教習 該 坐上 一 坐 ( 他 閣下 雖然 也 是 一 個 醬缸蛆 , 卻 為 了 自私 , 倒 也 明白 了 一陣 ) , 鬧嚷嚷 了 一陣 , 屁股 仍 沒 落 。 蓋 這 玩藝 是 祖傳 的 家法 , 動不得 也 。 這 只不過 是 屁例子 , 比 屁 還 大 的 例子 多 矣 多 矣 , 中國 專制 政體 下 最後 一 次 變法 百日 維新 , 就 是 毀到 這 五 齒鈀 上 的 , 嗟夫 。 這 個 五齒鈀 亂築 中華民族 , 築 了 兩千 年 之 久 , 築 得 流血 抽筋 , 不成 人形 , 只 有 出氣 的 份 , 沒有 吸氣 的 份 。 迄 今 為止 , 殘餘 的 醬缸蛆 和 喝 尿 份子 , 仍 堅決 的 主張 繼續 亂 築 , 有 人 偶爾 躲 一 躲 , 就 立刻 大喊 大叫 曰 : 「 動搖 國本 。 」 嗚呼 , 這 種 國本 , 如果 再 不 動搖 , 中華民族 的 生存 , 恐怕 就 要 動搖 。 ── 摘 自 《 猛 撞 醬缸集 》 最 大 的 殷鑑 中華民族 有 五千 年 傳統 文化 , 當然 有 優秀 的 一 面 , 介紹 這 一 面 的 朋友 太多 , 說 的 話 寫 的 書 , 更 排山倒海 , 用 不 我 再 插嘴 , 即令 再 插嘴 , 也 不能 增加 優秀 的 重量 。 我們 現在 面對 的 , 卻 是 五千 年 從 沒有 見 過 的 巨變 。 一 種 嶄新 的 西洋 文明 , 像 削 鐵 如 泥 的 利刃 一樣 , 橫切面 的 攔腰 砍過來 。 如果 拒絕 接受 消化 , 只有 斷成 兩 截 , 血枯 而 死 。 美國 一些 印地安人 保留地 , 和 散佈 在 各 地 印地安人 的 廢墟 , 每 一 處 都 使 我們 膽顫心驚 。 印地安人 幾乎 全部 住在 保留地 , 所謂 保留地 , 用不著 睜眼 亂瞧 , 僅只 掐指 一 算 , 就 可 算出 那裏 準 是 窮鄉僻壤 , 一 片 荒涼 。 雖 不能 說 寸草不生 , 且 保留地 的 農作物 , 往往 難度 一 次 荒年 。 最 糟 的 是 距 城市 太 遠 , 也 就是 距 交通線 有 學堂 的 地方 太 遠 。 其實 太 遠 也 沒 啥 , 多 走 幾 步 路 就 行 。 問題 在於 , 印地安人 壓根兒 拒絕 接受 現代 文明 的 西洋 文明 。 現在 , 他們 還可以 在 保留地 馬馬虎虎 過日子 , 過 的 是 兩三百 年 前 美國 西部 武打片 上 差不多 的 日子 。 可是 , 不 知道 酋長 老爺 想到 沒有 , 一旦 有 一 天 ( 這 一 天 不 是 不可能 來臨 ) , 美國 人口 急劇 的 增加 到 十億 ── 別 說 十億 啦 , 十億 能 嚇死 人 , 假如 美國 人口 急劇 的 增加 到 三億四億 吧 , 第一 件 事 , 你 敢 跟 我 打賭乎 哉 , 恐怕 就 是 把 印地安 同胞 驅逐出 保留地 , 趕到 落磯 山區 , 在 那裏 , 深 雪 沒 脛 , 無盡 荒山 , 他們 在 草原 上 的 古老 求生 技能 , 排 不 上 用場 , 最後 只好 全體 餓死 。 蓋 那些 保留地 的 貧瘠 不毛 , 在 現代 科學 技術 之下 , 開 水利 、 施 肥料 , 都 會 變成 良田 。 目前 美國 政府 還 不 在乎 , 到 那 時候 , 可要 非常 在乎 矣 , 美國 政府 絕不 可能 永遠 允許 印地安人 佔 著 毛坑 不 拉屎 , 蹧蹋 那些 土地 。 這 是 遠慮 , 而 遠慮 基於 近憂 。 前 已言之 , 近憂 是 他們 頑強 的 堅持 他們 那 種 故步自封 的 傳統 文化 。 舉 個 例子 說 吧 , 直到 今天 , 他們 都 不 尊重 法律 , 也 不 相信 法律 , 仍 繼續 幾千 年 來 的 勇敢 內鬥 , 部落 與 部落 間 經常 仇 深 似 海 , 不可開交 。 美國 政府 前去 干預 , 酋長 老爺 曰 : 「 這 是 我們 自己 的 事 。 」 好 吧 , 悉 聽 尊便 , 只要 不 妨害 白人 安寧 , 你們 即令 把 自己人 殺 了 個 淨光 , 都 沒關係 , 白人 樂於 看到 天然 淘汰 的 成果 。 ── 白人 對 歸化為 美國人 的 落後 民族 , 一向 採取 「 厭而遠之 」 的 態度 。 對 印地安人 如此 , 對 中國人 也 是 如此 。 就 在 華盛頓 機場 , 曾 上演 一 場 鏡頭 。 吾友 海倫 女士 , 貌美 如 花 、 性烈 如 火 , 丈夫 老爺 麥卡菲 先生 , 台北 文化界 人士 , 對 他 相當 熟習 , 不必 細表 。 表 的 是 某 一 天 , 海倫 女士 在 等 飛機 , 站 得 兩 條 玉腿 發酸 , 看見 一 個 空位 , 就 走過去 坐下 。 不久 一 個 中國人 從 廁所 回來 , 發現 座位 沒 啦 , 一 臉 不 高興 , 跟 她 身旁 另 一 位 中國人 用 廣東話 罵 起 大街 , 措辭 骯髒 下流 , 寫出來 準 吃 風化 官司 , 姑且 找 一 句 最 文明 的 介紹 , 曰 : 「 這 女人 的 屁股 怎麼 不 丟 在 你 大腿 上 呀 , 偏丟 在 我 的 位置 上 , 騷到 我 身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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