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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你 要 這樣 做 是 好 的 。 你 心靈 隱祕 的 湧泉 , 必須 升溢 , 吟唱 著 奔向 大海 ; 你 無窮 深處 的 寶藏 , 必須 在 你 眼前 呈現 。 但 不要 用 秤 來 衡量 你 未知 的 珍寶 ; 也 不要 用 測量竿 和 測 錘線 去 探測 你 知識 的 淺深 。 因為 「 自我 」 乃是 一 個 無邊 的 海 。 不要 說 , 我 找到 了 真理 , 只要 說 , 我 找到 了 一 條 真理 。 不要 說 , 我 找到 了 靈魂 的 道路 。 只要 說 , 我 遇見 了 靈魂 在 我 的 道路 上 行走 。 因為 靈魂 在 一切 道路 上 行走 。 靈魂 不只 在 一 條 道 上 走 , 也 不 是 蘆草 似地 生長 。 靈魂 像 一 朵 千 瓣 的 蓮花 , 自己 開放 著 。 論 教授 論 教授 於是 一 位 教師 說 : 請 給 我們 講 教授 。 他 說 : 除了 那 已經 半 睡著 , 躺臥 在 你 知識 的 陽光 裡 的 東西 之外 , 沒有 人 能 向 你 啟示 什麼 。 那 在 殿宇 的 陰影 裡 , 在 弟子群 中 散步 的 教師 , 他 不 是 傳授 他 的 智慧 , 乃是 傳授 他 的 忠信 與 仁慈 。 假如 他 真是 大智 , 就 不會 命令 你 進入 他 的 智慧 之 堂 , 卻 要 引 你 到 你 自己 心靈 的 門口 。 天文學家 能 給 你 講述 他 對於 太空 的 了解 , 他 卻 不能 把 他 的 了 解給 你 。 音樂家 能 給 你 唱出 那 充滿 太空 的 韻調 , 他 卻 不能 給 你 那 聆受 韻調 的 耳朵 和 應和 韻調 的 聲音 。 精通 數學 的 人 , 能 說出 度量衡 的 方位 , 他 卻 不能 引導 你 到 那 方位 上去 。 因為 一 個 人 不能 把 他 理想 的 翅翼 借給 別人 。 正 如 上帝 對於 你們 每 人 的 了解 是 不 相同 的 , 所以 你們 對於 上帝 和 大地 的 見解 也 應當 是 不 相同 的 。 論 友誼論 友誼 於是 一 個 青年 說 : 請 給 我們 談 友誼 。 他 回答 說 : 你 的 朋友 是 你 的 需求 得到 的 回應 。 他 是 你 用 愛 播種 , 用 感謝 收穫 的 田地 。 他 是 你 的 飲食 , 也 是 你 的 火爐 。 因為 你 飢渴 地 奔向 他 , 你 向 他 尋求 平安 。 當 你 的 朋友 向 你 傾吐 胸臆 的 時候 , 你 不要 怕 說出 心 中 的 「 否 」 , 也 不要 瞞住 你 心 中 的 「 可 」 。 當 他 靜默 的 時候 , 你 的 心 仍 要 傾聽 他 的 心 ; 因為 在 友誼 裡 , 不 用 言語 , 一切 的 思想 , 一切 的 願望 , 一切 的 希冀 , 都 在 無聲 的 喜樂 中 發生 而 共享 了 。 當 你 與 朋友 別 離 的 時候 , 不要 憂傷 ; 因為 你 覺得 他 最 可愛 之 點 , 當 他 不 在 時 愈 見 清晰 , 正 如 登山 者 在 平原 上 望 山峰 , 也 加倍 地 分明 。 願 除了 尋求 心靈 的 加深 之外 , 友誼 沒有 別 的 目的 。 因為 那 只 尋求 著 要 顯露 自身 的 神祕 的 愛 , 不 算是 愛 , 只 算是 一 張 撒下 的 網 , 只 網住 一些 無益 的 東西 。 讓 你 的 最佳 美 的 事物 , 都 給 你 的 朋友 。 假如 他 必須 知道 你 潮水 的 下退 , 也 讓 他 知道 你 潮水 的 高漲 。 因為 怎樣 才 是 你 的 朋友 , 難道 你 找 他 只 為 消磨 光陰 ? 你 應當 為了 共享 生存 的 每 一 時刻 而 去 找 他 。 因為 他 的 時間 是 滿足 你 的 需要 , 不 是 填滿 你 的 空虛 。 在 友誼 的 溫柔 中 , 要 有 歡笑 , 與 相共 的 喜樂 。 因為 你 的 心 能 在 清晨 發現 那 微末 事物 的 甘露 , 因而 煥發 了 精神 。 論談 話論 談話 於是 一 個 學者 說 : 請 你 講 談話 。 他 回答 說 : 在 你 不安 於 你 的 思想 的 時候 , 你 就 說話 ; 在 你 不能 再 在 你 心 的 孤寂 中 生活 的 時候 , 你 就 要 在 你 的 唇 上 生活 , 而 聲音 是 一 種 消遣 , 一 種 娛樂 。 當 你 許多 的 談話 裡 , 思想 半 受 殘害 。 思想 是 天空 中 的 鳥 , 在 語言 的 籠 裡 , 也許 會 展翼 , 卻 不會 飛翔 。 你們 中間 有 許多 人 , 因為 怕 靜 , 就 去 找 多言 的 人 。 在 獨居 的 寂靜 裡 , 會 在 他們 眼 中 呈現出 他們 赤裸 的 自己 , 他們 就 想 逃避 。 也 有些 說話 的 人 , 並 沒有 知識 和 考慮 , 卻 要 啟示 一 種 他們 自己 所 不 明白 的 真理 。 也 有些 人 的 心 裡 隱存 著 真理 , 他們 卻 不用 言語 訴說 。 在 這些 人 的 胸懷 中 , 心靈 是 居住 在 有 韻調 的 寂靜 裡 。 當 你 在 道 旁 或 市場 遇見 你 朋友 的 時候 , 讓 你 心 中 的 靈魂 , 運用 你 的 嘴唇 , 指引 你 的 舌頭 。 讓 你 聲音 裡 的 聲音 , 對 他 耳朵 的 耳朵 說話 ; 因為 他 的 靈魂 要 噙住 你 心 中 的 真理 。 如同 酒缸 被 忘卻 , 酒杯 也 不 存留 , 而 酒味 卻 要 永遠 被 憶念 。 論 時光論 時光 於是 一 個 天文學家 說 : 夫子 , 時光 怎樣 講 呢 ? 他 回答 說 : 你 要 測量 那 不可 量 、 不 能量 的 時間 。 你 要 按照 時辰 與 季候 來 調節 你 的 舉止 , 引導 你 的 精神 。 你 要 把 時光 當做 一 條 溪水 , 你 要 坐 在 岸 邊 , 看 它 流逝 。 但 那 在 你 裡面 無 時間性 的 「 我 」 , 卻 覺悟到 生命 的 無窮 。 也 知道 昨日 只是 今日 的 回憶 , 而 明日 只是 今日 的 夢想 。 那 在 你 裡面 歌唱 著 、 默想 著 的 , 仍 住在 那 第一 次 在 太空 散布 群星 的 範疇 裡 。 你們 之間 誰 不 覺得 他 的 愛 的 能力 是 無窮 的 呢 ? 又 有 誰 不 覺得 那 愛 , 雖 是 無窮 , 卻 是 在 他 本身 的 中心 繞行 , 不 是 從 這 愛 的 思念 移到 那 愛 的 思念 , 也 不 從 這 愛 的 行為 移到 那 愛 的 行為 ? 而且 時光 豈不 也 像 愛 , 是 不可 分析 , 沒有 裂縫 的 嗎 ? 但 若 在 你 的 意想 裡 , 你 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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