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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2,106 in text YL2014176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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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 的 小小 機器 來 測定 時間 。 那麼 請 告訴 我 , 我們 怎能 在 同 一 地點 和 同 一 時間 相會 呢 ? 對於 從 銀河 的 窗口 下 望 的 人 , 空間 就 不 是 地球 與 太陽 之間 的 空間 了 。 人性 是 一 條 光河 , 從 永久 以前 流到 永久 。 難道 在 蒼穹 裡 居住 的 精靈 , 不 妒羨 世人 的 痛苦 嗎 ? 在 聖城 的 路 上 , 我 遇到 另 一 位 朝拜 者 。 我 問 他 : 「 這 條 就 是 往 聖城 去 的 路 嗎 ? 」 他 說 : 「 跟 我 走 吧 , 再 走 一 天 一 夜 就 可以 到達 聖城 了 。 」 我 就 跟隨 他 。 我們 走 了 幾 天 幾 夜 , 還是 沒有 到達 聖城 。 令 我 驚訝 的 是 , 他 帶錯 了 路 , 反而 對 我 大發 脾氣 。 神呵 , 讓 我 做 獅子 的 獵物 , 要不 就 讓 兔子 做 我 的 獵物 吧 。 除了 通過 黑夜 的 道路 , 人們 不能 到達 黎明 。 我 的 房子 對 我 說 : 「 不要 離開 我 , 因為 你 的 過去 住 在 這裡 。 」 道路 對 我 說 : 「 跟 我 來 吧 , 因為 我 是 你 的 將來 。 」 我 對 我 的 房子 和 道路 說 : 「 我 沒有 過去 , 也 沒有 將來 。 如果 我 居留下來 , 我 的 居留 中 就 有 離去 ; 如果 我 離去 , 我 的 離去 中 就 有 居留 。 只有 愛 和 死 才 能 改變 一切 。 」 當 那些 睡 在 絨毛 上面 的 人 所 做 的 夢 , 並 不 比 睡 在 土地 上 的 人 的 夢 更 美好 的 時候 , 我 怎能 對 生命 的 公平 失掉 信心 呢 ? 奇怪 得很 , 對 某些 愉悅 的 願望 , 也 是 我 的 痛苦 的 一 部分 。 曾 有 七 次 我 鄙視 自己 的 靈魂 : 第一 次 是 在 她 可以 上升 而 卻 謙讓 的 時候 。 第二 次 是 我 看見 她 在 瘸者 面前 跛行 的 時候 。 第三 次 是 讓 她 選擇 難易 , 而 她 選 了 易 的 時候 。 第四 次 是 她 做錯 了 事 , 卻 安慰 自己 說 別人 也 同樣 做錯 了 事 。 第五 次 是 她 容忍 了 軟弱 , 而 把 她 的 容忍 稱為 堅強 。 第六 次 是 當 她 輕蔑 一 個 醜惡 的 容顏 時 , 卻 不 知道 那 是 她 自己 的 面具 之 一 。 第七 次 是 當 她 唱 一 首 頌歌 的 時候 , 自己 相信 這 是 一 種 美德 。 我 不 知道 什麼 是 絕對 的 真理 。 但是 我 對於 我 的 無知 是 謙虛 的 , 這 其中 就 有 了 我 的 榮譽 和 報酬 。 在 人 的 幻想 和 成就 中間 有 一 片 空間 , 只 能 靠 他 的 熱望 來 通過 。 天堂 就 在 那邊 , 在 那 扇 門 後 , 在 隔壁 的 房 裡 ; 但是 我 把 鑰匙 丟 了 。 也許 我 只是 把 它 放錯 了 地方 。 你 瞎 了 眼睛 , 我 是 又 聾 又 啞 , 因此 讓 我們 握 起 手 來 互相 了 解 吧 。 一 個 人 的 意義 不 在於 他 的 成就 , 而 在於 他 所 企求 成就 的 東西 。 我們 之間 , 有些 人 像 墨水 , 有些 人像 紙張 。 若 不 是 因為 我們 有 些 人 是 黑 的 , 我們 有 些 人 就 成 了 啞巴 。 若 不 是 因為 我們 有 些 人 是 白 的 , 我們 有 些 人 就 成 了 瞎子 。 給 我 一 隻 耳朵 , 我 將 給 你 聲音 。 我們 的 心 才 是 一 塊 海綿 ; 我們 的 心懷 是 一 道 河水 。 然而 我們 大多 寧願 吸收 而 不肯 奔流 , 這 不 是 很 奇怪 嗎 ? 當 你 想望 著 無名 的 恩賜 , 懷抱 著 無端 的 煩惱 時 , 你 就 真 和 一切 生物 一同 成長 , 升向 你 的 大我 。 當 一 個 人 沉醉 在 一 個 幻象 之中 , 他 就 會 把 這 模糊 的 影像 當作 真實 的 酒 。 你 喝 酒 為 的 是 求醉 ; 我 喝 酒 為 的 是 要 從 別 種 的 醉酒 中 清醒過來 。 當 我 的 酒杯 空 了 , 我 就 讓 它 空 著 ; 但 當 它 半 滿 的 時候 , 我 卻 恨 它 半 滿 。 一 個 人 的 實質 , 不 在於 他 向 你 顯露 的 那 一 面 , 而 在於 他 所 不能 向 你 顯露 的 那 一 面 。 因此 , 如果 你 想 了 解 他 , 不要 去 聽 他 說出 的 話 , 而 要 去 聽 他 沒有 說出 的 話 。 我 說 的 話 有 一半 是 沒有 意義 的 ; 我 把 它 說出來 , 為 的 是 也許 會 讓 你 聽到 其他 的 一半 。 幽默感 就 是 均衡感 。 當 人們 誇獎 我 多言 的 過失 , 責備 我 沉默 的 美德 時 , 我 的 寂寞 就 產生 了 。 當 生命 找 不 到 一 個 歌唱家 來 唱出 她 的 心情 時 , 她 就 產生 一 個 哲學家 來 說出 她 的 心思 。 真理 是 常 久 被 人 知曉 , 卻 只 偶爾 被 人 說出 。 我們 的 真實 的 我 是 沉默 的 , 後天 的 我 是 多言 的 。 我 的 生命 內 的 聲音 達 不 到 你 的 生命 內 的 耳朵 ; 但是 為了 避免 寂寞 就 讓 我們 交談 吧 。 當 兩 個 女人 交談 的 時候 , 她們 什麼 話 也 沒有 說 ; 當 一 個 女人 自語 的 時候 , 她 揭露 了 生命 的 一切 。 青蛙 也許 會 叫 得 比 牛 響亮 , 但是 牠們 不能 在 田 裡 拉犁 , 也 不會 在 酒坊 裡 牽磨 , 牠們 的 皮 也 做 不 出 鞋 來 。 只有 啞巴 才 妒忌 多嘴 的 人 。 如果 冬天 說 : 「 春天 在 我 的 心 裡 」 , 誰 會 相信 冬天 呢 ? 每 一 粒 種子 都 是 一 個 願望 。 如果 你 真的 睜開 眼睛 看 , 你 會 從 每 個 形象 中 看到 你 自己 的 形象 。 如果 你 張開 耳朵 聽 , 你 會 在 一切 聲音 裡 聽到 你 自己 的 聲音 。 真理 是 需要 兩 個 人 來 發現 的 : 一 個 人 來 講 說 它 , 一 個 人 來 了 解 它 。 雖然 言語 的 波浪 永遠 在 我們 身 上 喧嘩 , 然而 我們 的 深處 卻 永遠 是 沉默 的 。 許多 理論 都 像 一 扇 窗戶 , 我們 通過 它 看到 真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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