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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2,123 in text YL2014176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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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都 無關緊要 。 「 或者 你 是 一 個 老實人 , 使 農夫 和 織工 能夠 交換 他們 的 產品 , 在 買賣 者 之間 斡旋 , 通過 你 的 公平 交易 使 你 自己 和 別人 都 得到 好處 ? 「 如果 是 這樣 , 那麼 你 就 是 一 個 正直 的 人 ; 至於 你 是 被 稱讚 還是 被 指責 , 那 都 無關緊要 。 「 你 可 是 一 位 宗教 領袖 , 用 教徒 的 單純 為 你 自己 的 身體 織出 一 件 猩紅 的 長袍 ; 用 他們 的 好意 為 你 自己 的 頭顱 編出 一 頂 金色 的 冠冕 ; 雖然 靠 撒旦 的 豐裕 為生 , 卻 不斷 吐出 你 對 撒旦 的 憎惡 ? 如果 是 這樣 , 那麼 你 就 是 一 個 異端 ; 至於 你 是否 整 日 齋戒 和 整 夜 祈禱 , 那 都 無關緊要 。 「 或者 你 是 一 個 虔信 者 , 在 人民 的 善行 中 找到 改善 全 民族 的 根據 ; 在 你 的 靈魂 裡 有 著 通向 聖靈 圓滿 境界 的 階梯 ? 如果 你 是 這樣 一 個 人 , 那麼 你 就 像 真理 之 園 中 的 一 朵 百合 ; 至於 你 的 芬芳 對 人們 起 不 起 作用 , 或者 是否 消散到 空中 , 被 永久 地 保存 起來 , 那 都 是 無關緊要 的 。 「 或者 你 是 一 位 報界 人士 , 在 奴隸 市場 上 出賣 原則 , 靠 流言 、 不幸 和 罪行 養肥 了 自己 ? 如果 是 這樣 , 那麼 你 就 像 一 個 攫食 腐肉 的 貪婪 的 兀鷹 。 「 或者 你 是 一 位 教師 , 站 在 歷史 的 高台 上 , 為 過去 的 榮華 所 鼓舞 , 向 人類 進行 宣傳 , 一面 宣傳 一面 扮演 。 如果 是 這樣 , 那麼 , 你 就是 得 了 病 的 人性 的 營養劑 , 是 受傷 心靈 的 止痛膏 。 「 你 可 是 一 個 統治 者 , 蔑視 你 所 統治 的 人們 , 除了 洗劫 他們 的 錢袋 , 或者 為 你 自己 的 利益 而 盤剝 他們 , 從來 不 出門 一 步 ? 如果 是 這樣 , 那麼 , 你 就 像 這 個 民族 的 打穀場 上 的 稗子 。 「 你 可 是 一 個 忠實 的 公僕 , 熱愛 人民 , 永遠 守衛 著 他們 的 幸福 , 永遠 熱心 於 他們 的 成功 ? 如果 是 這樣 , 那麼 , 你 就 像 這 片 國土 的 穀倉 中 的 天賜 。 「 或者 你 是 這樣 一 個 丈夫 , 把 你 所 犯 的 過失 看作 合法 , 卻 把 你 妻子 的 過失 看作 非法 ? 如果 是 這樣 , 你 就 像 那些 住在 洞穴 中 、 用 獸皮 遮裸 的 絕種 野蠻人 。 「 或者 你 是 一 位 忠實 的 伴侶 , 妻子 總 在 你 身旁 , 分享 你 的 每 一 個 思想 、 狂喜 和 勝利 ? 如果 是 這樣 , 那麼 , 你 就 是 在 黎明 時分 率領 全 民族 走向 公正 、 理性 和 智慧 的 屬於 正午 的 人 。 「 你 可 是 一 位 作家 , 高踞 於 群眾 之上 , 而 腦子 卻 沉陷 在 塞滿 積年 破爛 與 無用 廢物 的 往昔 的 深淵 中 ? 如果 是 這樣 , 那麼 你 就 像 一 潭 死水 。 「 或者 你 是 一 位 敏銳 的 思想家 , 善於 自我 反省 , 拋棄 無用 、 陳舊 而 有害 的 東西 , 保存 有用 而 又 有益 的 東西 ? 如果 是 這樣 , 那麼 , 你 就 像 嗎 哪 ( 註 3 ) 之於 飢 者 , 就 像 涼爽 的 淨 水 之於 渴 者 。 「 你 可 是 一 個 詩人 , 充滿 噪音 和 空音 ? 如果 是 這樣 , 那麼 你 就 像 那些 江湖 騙子 , 他們 流淚 時 使 我們 發笑 , 他們 笑起來 卻 使 我們 流淚 。 「 或者 你 是 那些 天資 穎慧 的 英才 之 一 , 上帝 給 了 他們 一 把 六絃琴 , 讓 他們 彈 著 絕妙 的 樂曲 來 安撫 精神 , 來 使 他 的 同胞 接近 生命 和 生命 之 美 ? 如果 是 這樣 , 那麼 你 就 是 照亮 我們 道路 的 一 支 火炬 , 是 我們 心 中 甜美 的 熱望 , 而且 是 我們 夢 中 神聖 事物 的 一 次 顯靈 。 「 人類 就 這樣 被 分成 長長 兩 支 縱隊 , 一 支 由 彎腰 老者 所 組成 , 他們 扶 著 扭曲 的 木杖 , 步行 在 人生 之 路 上 , 氣喘 得 好似 正在 爬 向 山巔 , 實則 正在 下到 深淵 。 「 第二 縱隊 是 由 年輕人 組成 , 他們 好像 以 飛毛腿 奔跑 , 他們 的 嗓子 像 裝 著 銀 絃 似的 歌唱 著 , 彷彿 被 某 種 不可 抗拒 的 魔力 拉 著 爬 向 山巔 。 「 你們 屬於 這 兩 行 隊伍 的 哪 一 行 呢 , 我 的 兄弟 ? 你們 午夜 捫心 , 問問 自己 這 個 問題 吧 。 「 你們 自己 判斷 一下 , 是 和 昨天 的 奴隸 在一起 好 , 還是 和 明天 的 自由人 在一起 好 。 」 於是 阿勒穆塔德 回到 他 的 修行處 , 隱居 數 月 , 閱讀 和 思索 了 主寫 在 書卷 中 遺留給 他 的 智慧之 音 。 他 學到 了 很多 , 但 他 發現 還 有 許多 東西 沒有 學到 , 也 從 沒有 從 主 的 口 中 聽到 過 。 他 發誓 不 離開 隱居地 , 直到 徹底 研究 並 精通 了 主 留下來 的 一切 , 以便 將 它 傳遞給 他 的 同胞 。 就 這樣 , 阿勒穆塔德 埋頭精 讀主 的 話語 , 忘卻 自己 和 周圍 的 一切 , 忘卻 那些 曾經 在 貝魯特 的 市場 上 和 街道 上 傾聽 過 他 的 人們 。 他 的 崇拜 者 非常 關心 他 , 想 去 看 他 卻 總 看 不 到 。 甚至 黎巴嫩山 的 總督 召見 他 , 請求 他 給 政府 官員 們 講講話 , 他 也 謝絕 了 , 說 : 「 不久 我 將 回到 你們 這兒 來 , 為 全體 人民 做 一 次 特殊 的 講道 。 」 總督 發布 命令 , 在 阿勒穆塔德 到來 的 一 天 , 全體 市民 應該 在 他們 家 裡 , 在 基督教堂 、 清真寺 、 猶太 教堂 裡 和 教學 場所 隆重 地 接待 和 歡迎 他 , 他們 應該 敬畏 地 傾聽 他 的 話語 , 因為 他 的 聲音 是 先知 的 聲音 。 阿勒穆塔德 終於 從 修行處 出來 並 開始 講道 的 這 一 天 , 成為 全體 人民 歡欣喜慶 的 節日 。 阿勒穆塔德 自由自在 地 、 毫無 拘束 地 講 著 ; 他 宣講 愛 與 兄弟 情誼 的 福音 。 沒有 人 敢 用 放逐 出境 和 革出 教門 來 威脅 他 。 這 多麼 不同於 主 的 命運 啊 , 他 曾經 被 驅逐 出境 , 被 開除 教籍 , 最終 才 得到 赦免 和 召回 ! 全 黎巴嫩 都 聽 得 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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