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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 在 那 玩耍 , 今天 我 只 發現 鄰屋窗 中 的 一 個 小 鳥籠 。 此刻 , 我 才 注意到 自己 的 眼鏡 一定 還 擱 在 水槽 邊 。 沒 了 眼鏡 , 我 看 鳥籠 中 的 那 兩 隻 鳥 , 像是 兩 個 會 移動 的 斑點 。 由於 沒有 眼鏡 , 這 場景 雖然 陌生 , 卻 也 讓 我 覺得 私密 。 只有 在 家 裡 , 我 才 會 長時間 拿下 眼鏡 。 不 戴 眼鏡 到處 走 、 到處 看 , 在 我 看來 就 像是 被 許可 進入 一 段 破碎 的 生活 。 瑪格特 已經 脫掉 衣服 了 , 我 不 覺得 她 會 猴急 。 她 幫 我 解開 襯衫 鈕釦 , 鬆開 鞋帶 。 如果 我 沒 搞錯 的話 , 瑪格特 並 不 太 在乎 我 有沒有 做愛 的 心情 。 她 讓 我 聯想到 那些 老 和 沒有 意願 的 妻子 交媾 的 男人 。 我 覺得 她 喜歡 幫 我 寬衣解帶 。 她 顯然 很 看重 這 個 在 漫長 工作 日 中 的 可笑 小 冒險 。 像 上 次 那樣 , 她 又 坐到 長 沙發 上 , 一把 將 我 拉近 , 吸吮 著 我 的 陽具 。 我 交替 地 看 著 窗 前 那 兩 個 移動 的 斑點 , 和 女士 理容部 中 那 三 個 燙髮 罩子 , 那 上頭 的 塑膠 玻璃 變成 灰色 , 而且 龜裂 了 。 我 低頭 看 著 坐下來 顯得 嬌小 的 瑪格特 , 我 倒是 喜歡 她 現在 的 樣子 。 儘管 我 不 需要 支撐 , 還是 緊緊 抓住 她 的 肩 。 我 略微 探過身 去 , 摸弄 她 小 而 尖挺 的 乳房 兩 回 。 突然間 , 我 想到 自己 的 記憶術 課程 , 同時 幾乎 確定 , 這 個 點子 只不過 是 想要 擁有 一 片 個人 專屬 的 落葉之海 , 只有 我 自己 一 個 人 可以 踩踏 而 過 。 說不定 和 瑪格特 在一起 , 才 能 幫 我 辨認出 記憶術 課程 的 幕後 個人 因素 。 不管 怎樣 , 沒有 瑪格特 , 我 自己 大概 無法 觸及 這 個 核心 。 我 心 中 湧現 一 股 謝意 , 我 撫摸 著 瑪格特 的 背 , 彷彿 我 剛 發現 了 , 她 在 做愛 之前 與 做愛 時 會 像 麗莎 一樣 覺得 冷 。 對 瑪格特 的 感謝 也 展現 在 我 那 變 得 特別 巨大 與 堅硬 的 陽具 上 。 這 一下 , 豁然開朗 , 我 只 需要 拿 葉片 填滿 麗莎 的 空 房間 , 就 有 了 一 間 專屬 的 葉片 房間 。 在 一 個 布滿 葉片 的 房間 裡 到處 走 , 不 正 是 一 個 和 麗莎 分開 , 同時 也 知道 自己 根本 不可能 和 她 分開 的 好 方法 ? 我 只 需要 把 梧桐葉 裝滿 幾 個 塑膠袋 , 悄悄 弄到 住處 , 灑 在 麗莎 的 房間 中 , 就算 大功告成 。 我 把玩 著 這 個 念頭 幾 秒鐘 , 感覺 幸福 。 我 不 知道 這 是 瑪格特 帶給 我 的 新 幸福 , 還是 麗莎 所 留下來 的 舊 幸福 。 我 同時 害怕 自己 會 像 個 神經病 般 , 坐 在 麗莎 的 空 房間 中 喃喃自語 、 胡說八道 , 周 遭 滿 是 無數 枯萎 的 葉片 。 我 會 不斷 說到 , 自己 還 沒 準備好 去 忍受 不 被 認同 的 生活 。 一如 以往 , 不會 有 人 理解 這 點 , 當然 麗莎 除外 , 不過 麗莎 不 在 了 , 也 不會 再 回來 。 只有 等 我 住進 精神病院 去 , 她 才 會 再 來 看 我 , 但 到時候 她 也 無法 理解 我 , 因為 她 只 會 哭 , 也 失去 了 所有 力量 。 一 位 精神科 醫生 曾 提到 一 種 強烈 的 自我 分裂 障礙 , 提到 一 種 精神病 症狀 的 抑鬱 錯亂 , 提到 一 種 妄想式 的 迫害性 經歷 。 某人 在 遭遇 一定 的 意外 事故 後 , 顯得 無措 、 任 人 宰割 時 , 這 類 句子 便 經常 出現 在 報刊 中 。 麗莎 總是 注意 聽 著 這些 句子 , 並且 淚下如雨 。 瑪格特 放開 了 我 , 跪 在 長 沙發 前 。 我 的 雙手 探觸 著 她 的 下體 , 察覺 那裡 還是 乾澀 著 。 我 用 口水 濡濕 食指 和 中指 , 輕輕 塗抹 在 她 的 陰唇 上 , 然後 又 用 無名指 和 小指 做 了 一 次 。 我 小心 且 緩慢 地 把 自己 的 傢伙 插進 瑪格特 的 下體 , 兩 隻 手 抓住 她 孩子 般 的 小 屁股 , 緊緊 拉 向 我 。 瑪格特 發出 幾 聲 我 喜歡 聽 的 動物 般 叫聲 。 還好 我 能 延長 性交 , 盡可能 地 動作 規律 。 我 首次 閃過 一 個 念頭 , 是 不 是 和 瑪格特 也 能 約 在 髮廊 外面 。 突然間 , 我 怕 自己 很 快 就 會 對 自己 曾經 正常 過 感到 羞愧 。 不久 後 , 我 便 已 失去 部分 的 正常 。 幾 秒 後 , 看來 我 是 不會 有 高潮 了 , 顯然 瑪格特 也 有 類似 情況 。 她 不安 地 用 雙手 迅速 撐起 自己 , 接著 又 用 手肘 。 她 仍 往 前 趴 著 , 卻 突然間 轉過 臉 看 著 我 。 我 把 這 眼神 當成 是 中斷 交媾 的 許可 。 我 離開 瑪格特 , 她 起身 , 好 一會 流露出 茫然 無助 的 神情 。 交媾 中斷 後 , 我 覺得 和 瑪格特 更 親密 些 了 。 她 並 不 在乎 我們 事情 辦 不 好 。 我 無法 表達出 自己 對 她 的 謝意 。 人 這 玩意 真是 奇怪 ! 要是 我們 能夠 正常 的話 , 陌生 的 東西 往往 都 會 像 人 , 但 我們 很少 會 正常 。 我 很 想 告訴 瑪格特 這 句 話 , 只 可惜 我 自覺 有 錯 , 便 默 不 出 聲 。 中斷 交媾 現在 看來 像 是 一 種 瑪格特 所 促成 的 節哀 現象 。 我們 看 著 對方 , 帶 著 這 種 節哀 所 釋放出來 的 快樂 。 那 就 彷彿 我們 已經 虛構出 許多 困難 的 協定 , 並 堅持 下去 。 瑪格特 比 我 更 迅速 地 把 衣服 穿好 。 我 不 敢 在 衣衫不整 的 情況 下 走到 髮廊 裡 去 找 自己 的 眼鏡 。 瑪格特 把 房間 又 恢復成 之前 的 樣貌 。 我 至今 沒 給 過 瑪格特 錢 , 想來 也 不 該 擺出 想要 付錢 的 樣子 , 只不過 我 突然 對 瑪格特 的 生活 感到 難過 。 而且 她 也 沒有 充分 的 理由 跟 我 要 錢 , 我 是 這樣 覺得 。 我 很 想 和 她 談談 那 個 未 被 認同 的 生活 。 從 她 匆促 的 動作 中 , 我 可以 看出 , 太 常 被 逼迫 去 生活 是 件 丟臉 的 事 。 我 同時 也 怕 自己 此刻 並 不 夠格 談論 未 被 認同 的 生命 這 個 話題 。 我 就 像 個 孩子 一樣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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