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2,144 in text YL2015014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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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講述 重要性 的 意義 , 並 提供 如何 獲致 重要性 的 訊息 ? 蘇珊娜 哈哈 一 笑 。 你 別 把 我 的 話 當真 ! 她 說 。 我 當然 把 妳 的 話 當真 ! 我 說 , 我 在 想 , 如何 才 能 讓 群眾 認識 重要 人士 , 妳 自己 也 說 這 機會 不 多 。 但 不 是 你 所 想 的 那樣 , 蘇珊娜 說 。 那 不然 是 什麼 ? 是 , 是 , 蘇珊娜 不屑 地 表示 著 , 我 注意到 自己 只不過 又 在 做 白日夢 , 但 謝天謝地 , 我 至少 還可以 和 你 胡說八道 ! 蘇珊娜 笑 著 。 我們 舉杯 喝 酒 。 我 很 高興 這 個 有點 嚴肅 的 氣氛 突然 變 了 , 也就是說 , 我 個人 對 蘇珊娜 的 態度 或許 比 以前 更加 嚴肅 。 她 表示 至少 可以 和 我 聊 她 夢到 的 荒唐 或 荒唐 的 夢境 , 就 這 點 看來 , 倒 像是 她 並 不 把 我 當成 一般人 來 看 。 我們 付 了 帳 離開 , 我 陪 她 回 辦公室 。 你 知道 嗎 ? 蘇珊娜 在 外頭 問到 , 你 是 我 唯一 可以 聊 這 種 可笑 的 慘 事 的 人 ! 蘇珊娜 停下來 , 很 戲劇性 地 看 著 我 。 我 點點頭 。 要是 我 跟 蘇珊娜 交往 的話 , 這 種 場面 我 大概 會 經常 碰到 。 我 想 著 , 我 一如 以往 , 對 女人 沒 特別 的 渴望 。 也就是說 , 我 很 難 描述 我 的 狀況 。 我 當然 想要 個 女人 , 但 我 現在 四十六 歲 了 , 自覺 太 老 , 或 太過 疲憊 , 扮演不了 一 個 還 想 再 當 情人 的 男人 。 我 無法 再 像 這 種 男人 那樣 說話 , 無法 再 像 這 種 男人 那樣 表現 。 我 只不過 意外 地 又 再度 接近 蘇珊娜 而已 。 但 這 次 意外 的 接近 , 也 讓 我 察覺到 蘇珊娜 等 的 人 是 誰 : 一 位 能幹 、 成功 、 有趣 的 男人 。 這 位 只 是 意外 在場 的 男人 ( 我 ) 和 她 消磨 著 時間 , 發現 蘇珊娜 期待 / 渴望 / 夢想 的 男人 並 未 走進 她 的 生活 。 只 因 如此 , 剩下來 的 蘇珊娜 才 會 和 這 位 意外 在場 的 男人 , 也 就 是 我 , 結合 在一起 。 難上加難 的 是 , 蘇珊娜 對 我 來說 到底 太過 漂亮 了 。 真正 的 美女 只 會 讓 我 想到 : 你 配不上 她 。 只有 面對 不 那麼 漂亮 與 不 那麼 聰明 的 女人 , 我 才 會 這樣 想 , 她們 和 你 一樣 , 如果 你 要 關心 她們 , 她們 是 不會 覺得 奇怪 的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走 在 路 上 , 還是 像 個 會 注意 蘇珊娜 的 男人 , 並且 不會 避開 時常 迎面 而 來 的 路人 。 蘇珊娜 談到 她 下午 必須 備好 一 件 訴訟 案件 的 檔案 , 明天 一早 他們 的 律師團 會 到 地方 法院 處理 。 她 說話 時 , 聲音 中 帶 著 某 種 不屑 。 我們 現在 迎 著 太陽 走 , 蘇珊娜 從 她 的 手提袋 中 取出 一 副 黑色 墨鏡 , 戴 了 起來 。 聽到 這些 難受 的 話 , 讓 我 十分 同情 她 。 她 現在 看來 真 像 一 名 不 想 再 提 當年 勇 的 演員 。 我 不 該 去 想 蘇珊娜 事實 上 只有 過 一 次 甚至 還 不 算 真正 演出 的 演出 。 當時 二十四 歲 的 蘇珊娜 , 有 位 同樣 年輕 的 情人 , 他 基本 上 沒有 工作 , 卻 自認 是 明日 的 戲劇 之 星 。 他 把 一 筆 遺產 ( 父親 是 位 牙醫 ) 拿來 成立 了 一 個 房間 劇場 , 讓 蘇珊娜 在 其中 演出 。 她 的 情人 和 她 一樣 都 是 門外漢 , 兩 個 業餘 人士 就 這樣 湊起來 , 像 職業 演員 一樣 演出 , 不顧 現實 。 不過 , 差不多 兩 年 後 , 現實 壓力 出現 了 。 情人 的 財產 花光 , 也 沒有 足夠 的 觀眾 , 劇場 只得 關門 。 這 個 劇場 的 結束 也 是 蘇珊娜 演藝 生涯 的 結束 。 不過 此刻 看來 , 似乎 這 段 歷史 從未 發生 過 。 蘇珊娜 快步 走 著 , 顯得 無比 憂鬱 , 看來 像是 她 的 哀愁 隨時 都 會 讓 她 的 歷史 重演 一 次 。 現在 , 蘇珊娜 在 事務所 門 前 說 , 現在 我 又 要 回到 現實 了 ! 她 笑 了 一下 , 轉過身 離開 。 我 繼續 朝 市場 的 方向 走 , 從 那裡 一直 到 萊茵河街 , 有 幾 個 賣 活 牲口 的 攤子 。 我 會 坐 在 那裡 的 一 張 長凳 上 , 想想 自己 該 做 什麼 。 說不定 連 蘇珊娜 自己 都 不 知道 , 是 把 我 當成 一般人 , 還是 重要 人士 。 接近 萊茵河街 時 , 我 以前 的 鋼琴 老師 蕭爾曼 迎面 而 來 。 他 放慢 了 步子 , 大概 是 想 和 我 說話 , 但 我 卻 成功 避開 他 。 大約 二十五 年 前 , 蕭爾曼 幫 我 上 了 唯一 一 堂 鋼琴課 。 原本 可能 還 有 後續 課程 的 , 但 第一 堂 課 後 , 我 覺得 很 難堪 , 便 表示 不 想 學 鋼琴 。 蕭爾曼 至今 大概 還 想 對 我 說 , 我 不 該 對 自己 要求 太 高 , 也 隨時 可以 繼續 學 鋼琴 。 萊茵河街 上 傳來 噴霧 髮膠 、 汽油 、 油煎 香腸 、 煙 和 雞屎 的 味道 。 我 聽到 地 上 的 雞籠 裡 小雞 嘰嘰喳喳 的 叫聲 穿透 車輛 噪音 而 來 。 我 坐 在 一 個 賣 鵝雞 的 攤子 附近 的 長凳 上 , 周 遭 沒有 任何 人 可以 驅走 關於 蘇珊娜 是否 認為 我 夠 重要 的 尷尬 念頭 。 答案 其實 很 簡單 : 從 我 接受 的 教育 來 看 , 我 算是 重要 , 但 從 我 的 地位 來 看 , 則 非 如此 。 真正 重要 的 只有 那些 能夠 結合 個人 知識 與 自己 地位 的 人 。 像 我 這樣 只 接受 了 教育 的 外圍 人士 , 只 算是 現代 乞丐 , 不 知道 該 躲 在 哪裡 。 為了 讓 我 從 這 個 討論 自己 的 笨 思緒 中 恢復過來 , 我 打量 起 一 位 坐 輪椅 的 老 女人 , 她 把 自己 的 輪椅 停 在 一 個 向 外 突出 的 帳棚 頂下 , 坐 著 吃 著 一 根 油煎 香腸 。 我 搞 不 清楚 , 為何 這 許多 年 後 我 還 會 想 著 該不該 接近 蘇珊娜 , 而且 只不過 是 因為 在 中午 休息 時間 和 蘇珊娜 意外 碰 了 面 。 可以 這樣 說 , 我 小時候 就 認識 蘇珊娜 的 乳房 , 但 許多 年 來 沒 再 見到 、 沒 再 碰 過 , 因此 應該 不能 再 說 認識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