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2,157 in text YL20141766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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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者 , 熱愛 美德 , 嚮往 來世 。 」 他 說 : 「 這些 詞句 都 是 你 的 先輩 們 編排出來 的 , 你 只不過 鸚鵡 學 舌 而已 。 簡單 的 事實 是 , 除了 你 自己 , 你 不要 信仰 別的 ; 除了 你 自己 , 你 不要 尊重 別的 ; 除了 你 自己 的 興趣 , 你 不要 愛好 別的 ; 除了 你 自己 的 永恆 , 你 不要 企盼 別的 。 亙古 以來 , 人 就 崇拜 他 自身 。 不過 , 人們 根據 他們 的 興趣 和 願望 , 給 自己 取 了 不同 的 稱號 罷了 。 有時 稱 他 自己 為 太陽神 , 有時 又 把 他 叫做 木星神 , 還 有的 時候 把 他 稱做 真主 。 」 他 說完 , 哈哈 大笑 。 透過 那 層 冷嘲熱諷 的 面紗 , 我 看到 了 他 的 面孔 。 他 又 補充 說 : 「 那些 自我 崇拜 的 人 多麼 奇怪 呀 ! 他們 自己 本來 就 是 一 具 腐屍 ! 」 對 他 的 這些 話 , 我 進行 了 一 番 思索 , 發現 他 的 話 裡 包含 了 許多 比 生活 本身 更加 離奇 、 比 死亡 更加 可怕 、 比 事實 更加 深刻 的 真理 。 我 對 他 的 外表 和 性格 捉摸不定 , 急切 地 想 弄清 他 的 奧妙 , 於是 我 大聲 對 他 說 : 「 你 若 也 有 主 的話 , 請 你 以主 的 名義 起誓 , 告訴 我 , 你 是 什麼 人 ? 」 他 說 : 「 我 就 是 我 自己 的 主 。 」 我 說 : 「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他 說 : 「 狂神 。 」 我 說 : 「 你 在 哪裡 出生 ? 」 他 說 : 「 在 任何 地方 。 」 我 說 : 「 何時 出生 ? 」 他 說 : 「 在 任何 時刻 。 」 我 說 : 「 是 誰 給 你 洞悉 哲理 的 智慧 ? 是 誰 向 你 披露 了 生活 的 祕密 和 存在 之 謎 ? 」 他 說 : 「 我 並非 智者 , 智慧 是 貧弱 者 所 具有 的 特徵 之 一 。 我 只 是 一 個 健壯 的 狂人 。 我 行走 起來 , 大地 在 我 腳 下 顫動 , 我 站立 不 動 , 群星 便 停止 運行 。 我 從 魔鬼 那裡 學會 了 對 人類 的 嘲諷 。 在 同 精靈 王國 的 國王 們 交往 中 , 在 同 黑夜 的 天使 們 相處 之後 , 我 懂得 了 存在 與 虛無 的 祕密 。 」 我 對 他 說 : 「 你 在 這 泥濘 的 山谷 裡 做 些 什麼 呢 ? 如何 消磨 你 的 白晝 與 黑夜 ? 」 他 說 : 「 早晨 我 褻瀆 太陽 , 中午 我 詛咒 人類 , 晚上 我 嘲弄 大自然 , 深夜 我 跪倒 在 自己 的 面前 , 膜拜 我 自己 。 」 我 說 : 「 你 吃 什麼 ? 喝 什麼 ? 在 哪裡 安歇 ? 」 假如 耶穌 的 高祖 知道 他 自身 隱藏 著 的 奧祕 , 他 會 面對 自己 的 靈魂 肅然起敬 , 誠惶誠恐 。 人們 認為 我 目光 敏銳 , 因為 我 是 從 篩子 眼 裡 觀察 他們 的 。 每當 我 感受到 孤單 之 苦 的 時候 , 便有 人 對 我 愛 嘮叨 的 毛病 進行 讚揚 , 對 我 愛好 沉默 的 美德 進行 誹謗 。 人們 中間 有 從未 殺 過 人 的 兇手 , 有 從未 偷 過 任何 東西 的 小偷 , 有 從未 撒 過 謊 的 騙子 。 需要 求證 的 真理 只 是 半 個 真理 。 對於 那 不會 哭 的 睿智 , 不會 笑 的 哲理 , 不 在 小孩 面前 低頭 的 傲慢 , 我 都 不屑一顧 。 隱藏 於 萬物 之中 、 存在 於 萬物 之內 的 明智 的 宇宙 啊 , 你 能夠 聽到 我 的 聲音 , 因為 你 就是 我 存在 的 自身 。 你 能夠 看見 我 , 因為 你 對 一切 生物 都 明察秋毫 。 往 我 的 靈魂 裡 扔 一 顆 你 智慧 的 種子 吧 , 讓 它 在 你 的 密林 中 長出 新苗 、 結出 果實 。 阿門 。 霧 中 船霧 中船 這 是 一 個 男人 講述 的 故事 。 一 個 大雪 紛飛 、 寒風 呼嘯 的 夜晚 , 在 卡底沙 山坡 上 他 那 座 孤零零 的 房子 裡 , 我們 聆聽 著 他 的 談話 。 他 手 中 拿 著 一 根 棍棒 , 一邊 用 它 撥弄 著 火爐 裡 的 爐灰 , 一邊 對 我們 說道 : 「 朋友 們 , 你們 要 我 公開 我 痛苦 的 祕密 。 「 你們 要 我 向 你們 講述 那 日夜 折磨 著 我 心靈 的 悲劇 。 「 你們 對 我 的 沉默 和 隱諱 已 感到 厭煩 , 對 我 的 嘆息 和 煩躁 深感 不安 。 你們 中間 有 人 對 另 一些 人 說 : 『 如果 這 人 不 讓 我們 進入 他 痛苦 的 世界 , 我們 又 怎能 進入 他 的 友好 的 房舍 ? 』 「 朋友 們 , 你們 說 得 完全 正確 。 不同 我們 分擔 痛苦 的 人 , 在 其他 方面 也 不可能 與 我們 共享 。 「 那麼 , 就 請 聽聽 我 的 故事 吧 , 但 請 不要 憐憫 我 , 因為 只有 軟弱 的 人才 需要 憐憫 。 而 我 , 雖然 忍受 著 痛苦 的 折磨 , 但 卻 有 堅強 的 內心 。 「 當 我 還 年少 的 時候 , 在 我 的 幻覺 和 睡夢 中 就 出現 了 一 個 體態 和 性情 都 不同凡響 的 少女 。 在 寂寞 孤單 的 夜晚 , 我 看見 她 站 在 我 的 床頭 ; 在 萬籟俱寂 的 時候 , 我 能 聽到 她 的 聲音 ; 有時 我 一 閉上 眼睛 , 便 感覺到 她 的 手 在 撫摸 我 的 額頭 。 於是 我 便 驚醒過來 , 睜開 眼睛 , 細心 地 傾聽 那 虛幻 中 的 竊竊私語 。 「 我 曾經 自問 : 難道 是 我 的 想像 使 我 困惑 , 使 我 如 墮入 煙海 ? 難道 我 夢想出 一 個 面貌 俊俏 、 聲音 甜蜜 、 體態 輕盈 的 女性 來 代替 一 個 現實 的 少女 ? 我 是否 已經 神智錯亂 , 把 幻覺 的 影子 當成 了 我 喜愛 的 女友 , 去 愛 她 、 親近 她 、 依靠 她 , 以致 使 我 離群索居 , 對 周圍 的 一切 視而不見 , 聽而不聞 , 只 看見 她 的 面孔 , 聽見 她 的 聲音 ? 難道 我 瘋 了 嗎 ? 難道 我 已 不能 滿足 於 自己 的 孤僻 , 而且 還要 用 孤僻 的 幻影 來 創造 一 個 情侶 和 妻子 ? 「 我 說 『 妻子 』 , 你們 可能 感到 奇怪 。 我們 對 某些 事情 感到 奇怪 或 持 否定 態度 , 是 因為 這些 事情 看起來 是 不 存在 的 。 不過 , 這 種 奇怪 或 否定 並 不能 將 其 從 我們 心 中 抹去 。 這 個 幻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