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2,191 in text YL20150147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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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東西 。 雖然 我 覺得 這樣 說 是 誇張 , 但是 他 曾經 向 我們 中間 的 某 兩 個 人 證明 過 他 有 這 個 本事 。 總之 , 奧勒.普勒茨 是 我 在 圖書館 的 代班人 。 就 像 我 一樣 , 他 也 得 負責 管理 文具 。 我 的 敲門聲 把 他 叫 了 出來 。 他 打開 門 的 上半部 , 佯笑 著 , 拉出 一 塊 板子 , 把門 的 下半部 變成 一 個 櫃台 , 兩 個 手肘 撐 在 上面 , 抬起 臉 來 問道 : 「 一切 都 順利 , 對 嗎 ? 」 我 說 是 , 聽 了 聽 有無 動靜 , 把 手 伸進 褲腿 裡 , 一邊 聽 著 , 一邊 取出 那 盒 煙 , 拿出 三 支 , 放 在 奧勒那 永遠 向 你 伸出 的 手 中 。 可是 我 忘 了 奧勒 對 公道 這 個 詞 的 精確 見解 。 正當 我 想 把 煙盒 收起來 的 時候 , 他 文雅 地 把 香煙盒 拿 了 過去 , 迅速 地 數 了 數 , 認定 三 根 太少 , 便 自己 動手 一聲不吭 地 又 拿 了 幾 根 , 把 剩餘 的 部分 還給 我 , 把 手指 放 在 額頭處 向 我 表示 感謝 。 「 我 能 為 你 做 些 什麼 ? 」 他 問道 。 這時 我 看得出來 , 他 嘴 裡 玩 的 是 一 顆 扣子 , 要是 我 沒 弄錯 的話 , 是 一 顆 真正 牛角製 的 扣子 , 可能 是 哪 件 冬 大衣 上 的 。 我 先 要 一 本 不 帶 橫格 的 本子 和 一 瓶 墨水 , 又 改口 說 要 兩 本 。 奧勒 說 : 「 你 要 什麼 你 考慮 好了 。 現在 我們 很 慷慨 , 就 我 來 說 , 今天 你 可以 拿走 五 本 , 把 這些 廢物 全 拿走 ! 現在 誰 對 你 都 不 感到 奇怪 了 。 」 「 他們 罰 我 寫 作文 。 」 我 表示 歉意 地 說 : 「 你們 都 知道 的 。 」 「 是 的 , 」 他 說 : 「 這 我們 都 知道 , 但是 , 我們 這裡 誰 也 不 像 你 那樣 , 對 懲罰 感到 是 一 種 享受 。 」 「 我 並 沒有 做出 對 你們 不利 的 事情 。 」 我 說 。 他 說 : 「 我們 看 不 順眼 你 關 在 屋子 裡 , 但是 今天 我們 原諒 你 。 今天 我們 準備 寬恕 所有人 。 」 「 有 什麼 特殊 情況 嗎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沒 什麼 特殊 情況 , 」 他 獰笑 著 : 「 就是 有 幾 個 人 要 搬家 。 換換 地方 , 換換 空氣 。 」 我 在 一 本 書 中 讀到 , 人 是 一 種 成年 而 能 自立 的 動物 , 要是 一 個 成年 而 能 自立 的 動物 自願 要 離開 一 個 地方 , 那 這 裡面 就 含有 批判 的 意味 。 「 你們 要 逃走 嗎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我們 希望 你 跟 我們 一起 走 。 」 他 輕輕 地 說 著 , 聽 了 聽 走道 的 動靜 , 抓住 我 的 胸脯 , 把 我 從 臨時 櫃台 這邊 拉到 他 跟前 。 「 今晚 十一點 , 」 他 悄悄 地 說 : 「 一切 都 討論 過 了 , 我們 有 六 個 人 。 」 我 問 他 船 是 從 哪兒 弄到 的 , 他 輕蔑 地 說 : 「 只有 不會 游泳 的 人才 坐 船 。 」 我 問 他 了 解不了 解易 北河 水流 的 情況 , 他 告訴 我 漲潮 時 對 游泳者 有 什麼 好處 。 他 並 不 、 也 不 願意 把 卡爾. 約斯維希 看作 是 個 障礙 , 因為 艾迪.西魯斯 負責 和 我們 喜愛 的 管理員 打交道 。 艾迪 得 過 德國 西北部 柔道 比賽 的 大師級 腰帶 。 我 還 想 知道 , 如果 水流 把 我們 送到 對岸 的 布蘭克內塞 , 他們 將 採取 什麼 應變 方法 ? 他 一 聽 , 放開 了 我 , 獰笑 著 打量 我 , 說 了 句 「 不 是 個 東西 」 之類 的 話 , 平靜 地 把 一 支 煙 塞進 嘴 裡 。 他 抽 了 幾 口 , 又 把 香煙 捻熄 了 。 他 走到 架子 前 , 從 一 堆 本子 中 拿出 三 本 扔給 我 , 又 從 一 個 盒子 裡 找出 一 個 方方 的 小 墨水瓶 扔給 我 。 接著 , 他 又 把 收據 本 扔給 我 , 用 他 那 敏感 的 食指 指 著 一 個 地方 讓 我 簽名 。 我 看 得 出 , 奧勒.普勒茨 不 想 和 我 打交道 了 。 我 不能 一聲不吭 、 充滿 敵意 地 和 他 告別 , 就 是 現在 也 不行 , 我 也 必須 讓步 , 因為 不能 保證 誰 將來 還 會 回來 。 於是 我 問道 : 「 你們 那邊 的 計畫 安排好 了 嗎 ? 」 他 舔溼 了 他 那 肥厚 的 嘴唇 , 掀起 板子 , 打開 門 的 下半部 。 他 說 : 「 我 姊姊 , 我們 大夥 都 藏 在 我 姊姊 家 , 她 的 男人 是 海員 。 」 「 你們 肯定 能 在 她 那兒 躲過 第一 次 風暴 。 」 我 說 。 他 警覺 地 說 : 「 我 想 , 你 會 跟 我們 一起 走 ? 我 想 , 人 不能 把 朋友 甩 在 一 邊 。 」 他 探視 了 一下 走廊 。 「 怎麼樣 ? 」 他 問道 : 「 十一點 ? 你 連 門 都 不用 開 , 我們 來 接 你 。 」 我 站 在 他 面前 , 拿 不 定 主意 , 想 這樣 做 , 又 必須 那樣 做 ; 在 這裡 有 義務 , 在 那裡 又 為 人 所 需要 。 在 這 折磨 人 的 時刻 , 我 給 了 他 怎樣 的 印象 呵 ? 一方面 , 我 想像 著 我們 共同 逃出 感化院 的 情景 : 把 約斯維希 綁起來 , 在 樓梯間 裡 彎 著 身子 往 下 跑 , 緊張 地 在 工廠 的 暗影 中 聽 著 外面 的 動靜 , 一 個 接 一 個 地 用 小跑步 跑到 海邊 的 柳樹叢 中 , 也許 聽到 狗叫聲 , 和 菲利普.奈夫 突然 聽到 的 一樣 , 並 把 牠 掐死 。 接著 又 是 涉水 前進 的 動作 , 直到 我們 到達 海灘 的 溝渠 邊 , 直到 我們 都 無聲無息 的 沒入 水 中 , 月亮 同時 在 我們 六 張 臉孔 上 升起 ; 或者 說 , 在 蕩漾 的 銀色 水波 上 的 六 張 臉孔 , 像 易北河 上 不 為 人 熟知 的 小小 浮筒 , 與 激流成 斜角 , 機靈 地 利用 水流 , 向 布蘭克內塞 漂 去 。 刺骨 的 寒冷 , 一 聲 叫喊 , 高高舉起 的 手臂 , 不 , 不 是 叫喊聲 , 是 光明 , 是 從 布蘭克內塞 來 迎接 我們 的 、 值得 歡迎 的 、 近在眼前 的 光明 , 閃亮 的 海灘 , 菲利普.奈夫 曾經 眼睜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