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那麼 你們 為什麼 還 要 歪曲 真理 的 本來 面目 ? 每 位 新 主義 倡導 者 都 是 革新 者 , 如果 他 的 主義 是 正確 的 , 就 會 引導 人們 走向 真理 ; 如果 他 的 主義 是 錯誤 的 , 則 會 引導 人們 盲目 地 對待 真理 。 真理 是 由 靈感 產生 的 ,然而 研究 和 爭論 使 人們 脫離 了 它 。 靠 自己 的 自由 來 炫耀 自己 的 人 , 是 奴性 十足 的 人 , 他 的 自由 只 是 一 種 形式 。 自由 的 頌歌 不 是 在 災難 之中 和 棍棒 之下 產生 的 。 文明 城市 裡 沒有 寧靜 的 原因 是 因為 有 騷亂 。 沒有 自由 的 生活 如同 沒有 靈魂 的 軀體 。 沒有 思想 的 自由 如同 錯亂 的 神經 。 生活 、 自由 和 思想 是 三位一體 的 , 是 永恆 的 、 永 不 消失 的 。 只有 獲得 自由 後 , 人才 知道 心靈 如何 從 物質 世界 的 奴役 中 解放出來 。 只有 黎明 到來 以後 , 人才 知道 花兒 如何 向著 晨曦 微笑 。 詩人 ‧ 作家 詩人 ‧ 作家 詩人 並非 都 是 從 骷髏 裡 長出來 的 百合花 。 詩人 有 兩 個 方面 : 求 實 的 智慧 和 天生 的 靈感 。 兩 者 在 詩 中 的 區別 是 : 一 個 局部 止癢 , 一 個 徹底 治癒 。 詩歌 是 靈魂 的 祕密 , 用 話語 怎麼 能 表達 呢 ? 詩歌 是 整體 的 智慧 , 我們 怎麼 能 向 一知半解 者 表達 呢 ? 詩歌 是 心靈 的 火焰 , 而 詩句 則 是 由 冰雪 凝成 的 , 瞧 ! 有 誰 能夠 把 火焰 和 冰雪 弄 在一起 呢 ? 你 懷疑 的 只 是 詩句 中 寄託 著 巨大 激情 的 現實 。 詩人 是 這樣 一 種 人 : 當 你 讀 他 創作 的 詩歌 時 , 你 會 感覺到 最好 的 詩句 他 還 沒有 寫出來 呢 。 我 是 一 個 編織 五彩繽紛 生活 的 詩人 , 我 寫 散文 , 我 創作 詩歌 。 然而 , 我 是 一 個 陌生人 , 永遠 是 一 個 陌生人 , 命運 促使 我 這樣 , 它 還 要 把 我 送回 故鄉 嗎 ? 假如 沒有 在 我們 的 靈魂 和 以 太 的 靈魂 之間 開闢 這 條 道路 的話 , 那麼 人們 就 不會 存在 創建 者 , 也 就 沒有 詩人 和 知識 。 詩歌 是 閃電 之 光 , 創作 詩歌 是 辭彙 的 排列 。 那麼 人們 願意 按照 各自 的 地位 排列成 詩 , 誰 都 願意 像 詩 一樣 閃耀 , 這 就 一點 也 不 奇怪 了 。 作家 和 詩人 想 了 解 女人 的 真實 情況 , 然而 他們 又 了 解 不 到 她們 心 中 的 祕密 和 隱私 。 因為 他們 不 是 透過 欲望 的 面紗 看到 她們 , 所以 看 不 到 她們 的 形體 , 就 是 把 她們 放 在 放大鏡 內 , 也 只 能 發現 她們 的 懦弱 和 順從 。 多數 作家 都 是 用 字典 裡 的 補丁 來 縫補 他們 七零八落 的 思想 。 用 墨水 寫作 的 人 和 用 心血 寫作 的 人 是 無法 比擬 的 。 一 個 窮 文學家 和 一 個 蠢富人 相聚 , 他們 交換 文學 和 財產 。 最後 , 當 他們 分開 時 , 文學家 手 中 只 有 一 坏 黃土 , 蠢富 人 心 中 只 剩下 一 團 雲霧 。 我 在 文學 方面 喜歡 三 種 東西 : 叛逆 、 創作 和 革新 。 同時 , 我 又 討厭 三 種 東西 : 傳統 、 乏味 和 僵化 。 東方人 要求 作家 成為 一 隻 如同 在 田野 上空 來回 飛翔 著 採集 花粉 釀蜜 的 蜜蜂 。 知識 ‧ 語言 知識 ‧ 語言 科學 和 宗教 永遠 是 一致 的 , 然而 科學 和 流派 則 不能 達到 統一 。 科學 是 播種 知識 的 種子 , 而 不 是 把 知識 的 種子 隨便 拋棄 。 知識 是 思想 的 生命 , 它 隨 其 主人 的 實踐 不斷 增長 , 以 形成 思想 理論 和 意識 。 在 陰影 壟罩 下 的 大樹 可以 迷惑 生命 , 一旦 把 它 移植 於 陽光 之下 , 它 就 枯萎 而 死亡 。 我 是 一 個 異鄉人 , 光 懂得 自己 民族 的 語言 , 是 無法 生存 的 。 為了 寫 書 而 背誦 者 , 和 為 放款 而 借貸 者 多麼 相似 。 張口 就 說錯 話 , 因為 我 的 思想 屬於 野蠻 的 時代 , 我 的 語言 表達 屬於 蒙昧 時代 。 舌頭 的 才能 是 欺騙 耳朵 , 而 話語 的 作用 則 是 把 兩 顆 心 聯繫 起來 。 他們 要求 言論 自由 和 出版 自由 , 可是 他們 既 沒有 什麼 可 說 的 , 也 沒有 什麼 可 寫 的 。 他們 對 我 說 : 「 誰 教 你 識 一 個 字 , 你 就 是 誰 的 奴隸 。 」 於是 , 我 對 自由 一竅不通 。 我 是 我 心靈 的 陌生人 , 因此 , 當 我 的 舌頭 說出 的 話 , 傳到 我 的 耳朵 裡 , 我 聽到 的 聲音 也 是 陌生 的 。 痛苦 的 舌頭 不能 說話 , 悲觀 失望 的 嘴巴 不能 閉合 。 語言 是 一 種 民族 群體 發明 創造 的 表象 , 或者 是 一般 自身 的 表象 。 如果 發明 創造 盛行 , 那麼 語言 就 會 停滯 , 就 會 倒退 、 死亡 和 消失 。 人類 公認 的 語言 的 力量 , 絕對 不 超過 人類 意識到 的 和 感覺到 的 東西 。 在 靈魂 中 , 意識 最 深奧 , 感覺 最 細微 , 那麼 用 語言 怎能 描繪 它 呢 ? 信仰 ‧ 宗教 信仰 ‧ 宗教 信仰 也許 比 經驗 更 能 揭示 真理 。 信仰 是 一 種 心 中 不可 及 的 、 無形 的 知識 。 當 看到 狐狸 用 計謀 戰勝 了 正義 的 獅子 時 , 信仰 正義 的 人 幾乎 懷疑 生活 中 是否 還 有 正義 。 我們 早已 把 誠實 的 麵包 吞食掉 了 , 因為 我們 餓急 了 , 我們 吃 了 麵包 , 也 活命 了 , 但是 我們 的 母親 卻 死亡 了 。 我 激進 , 甚至 發狂 。 我 希望 摧毀 , 又 渴望 建設 。 在 我 心 中 , 討厭 人們 奉為 神聖 的 東西 , 喜歡 人們 不肯 接受 的 東西 。 假使 我 有 能力 根除 人們 的 習慣 、 信仰 和 傳統 的話 , 那 我 一 分鐘 也 不 猶豫 。 每 時 每 刻 都 離 不 開 信仰 , 沒有 信仰 就 只 能 靠 萬貫 家產 而 活 著 , 生活 就 只 能 變成 巴掌 那麼 大 的 空間 , 全 世界 只 能 看見 手掌 上 的 紋絡 。 我 最 同情 跟隨 太陽 一起 轉動 的 人 , 因為 他 只 能 看見 大地 上 的 陰影 。 祈禱 是 通向 真主 寶座 的 心靈 之 歌 , 它 是 一 首 由 千百 聲 呼喚 組成 , 並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