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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下來 咧嘴 笑道 : 「 俺 叫 包弓 , 客官 莫 誤會 , 是 弓箭 的 弓 。 這 隻 狡兔 俺 花 了 九牛二虎之力 才 捕到 , 你 老兄 來得 卻 是 巧 , 正好 烤到 火候 你 便 到 了 。 這 兔 該 你 吃 的 , 沒 得 話 說 。 」 傅翔 被 他 這麼 一 說 , 倒 有些 不好意思 了 , 但 他 猛然 想起 一 人 , 便 覺 釋然 了 , 說話 也 就 輕鬆 起來 , 哈哈 笑道 : 「 不 知 兩 位 大哥識 不 識得 紅 孩兒 ? 」 那 兩 個 花子 臉色 一 變 , 小 黑 狼 道 : 「 你 認識 紅 孩兒 ? 」 傅翔 道 : 「 八 年 前 我 認識 朱泛 時 , 他 還 是 個 孩子 。 」 那 包 弓 為 人 仔細 , 緊抓住 這 句 話 , 接口 道 : 「 俺 瞧 你 恐怕 比 紅孩兒 更 年輕 些 , 八 年 前 豈不 更 是 個 孩子 ? 怎會 … … 」 傅翔 聽得 出來 包弓 有些 生疑 , 便 道 : 「 我 初 識 朱泛 時 , 是 在 襄陽城 裡 , 他 正 和 一 個 范 老前輩 合夥 盜取 衙門 的 官銀 , 事 後 還 分 了 些 銀子 給 我 , 說 是 見 者 有 分 哩 。 」 包弓 和 小 黑 狼 對望 了 一 眼 , 心 中 都 是 一陣 激動 , 還是 由 包弓 發問 : 「 客官 , 方才 你 說 你 姓 傅 , 莫非 是 … … 莫非 是 傅 大俠 傅翔 ? 」 傅翔 倒 沒想到 自己 成 了 「 傅 大俠 」 , 連忙 謙 道 : 「 不 敢 , 不 敢 , 在下 正 是 傅翔 。 」 兩 個 花子 納頭 便 拜 , 小 黑 狼 十分 激動 , 大聲 道 : 「 哈 , 今天 咱倆 見著 傅 大俠 , 可 真是 走運 了 。 德州 城隍廟口 的 鐵算子 三 天 前 老 說 俺 要 遇 貴人 , 俺 從來 不 信 那 老 騙子 的話 , 嘿嘿 , 想不到 他媽的 還 真 讓 他 說中 了 。 若 不 是 咱們 在 這 林子 裡 烤 些 吃 的 , 又 若 不 是 傅 大俠 趕路 趕 得 乏力 了 , 咱們 那裡 見得著 傅 大俠 ? 」 原來 武當山 一 戰 , 錢靜 當上 了 武林 盟主 , 天下 丐幫 弟兄 莫不 以為 是 無上 榮耀 , 因而 三 場 比 武中 代表 中土 出戰 的 三 位 高手 , 都 成 了 全 丐幫 的 大 英雄 。 其中 傅翔 以 弱冠 之 齡 , 居然 和 天尊 對戰 了 幾百 招 , 最終 才 以 一 招 落敗 , 早已 被 丐幫 弟兄 傳 得 繪聲繪影 , 傅翔 的 大名 在 武林 中 已 是 人人 如雷貫耳 , 只有 傅翔 自己 不 知 。 傅翔 道 : 「 兩 位 好說 , 咱們 有 話 慢慢 談 , 趁 這 兔肉 、 紅薯 烤 得 恰到好處 , 咱們 是 不 是 先 吃 將 起來 ? 」 他 腹 中 空空如也 , 又 趕 了 這 許多 路 , 實在 有點 撐不住 了 , 便 索性 不 客氣 地 討食 了 。 小 黑 狼 道 : 「 說 得 是 。 」 一面 用 塊 濕布 包住 手 , 從 土爐 中 掏出 十來 個 香噴噴 的 紅薯 , 每 個 都 軟硬 恰好 , 皮 上 冒出 點點 糖漿 。 包弓 掏出 一 把 鋒利 的 小刀 , 將 那 隻 兔子 的 腿 切下來 , 遞 了 一 隻 給 傅翔 道 : 「 傅 大俠 , 你 嚐嚐 俺 包 大人 的 手段 。 」 傅翔 吹 了 幾 口 氣 , 拚 著 燙咬 了 一 口 , 果然 是 皮脆 肉嫩 , 那 醬料 也 不 知 是 什麼 調製 的 , 一經 烤 過 , 發出 十分 特殊 的 異香 , 極 是 可口 。 包弓 把 兔子 另 一 隻 後腿 給 了 小 黑 狼 , 自己 割 了 一 大 塊 肋 排 肉 , 咬 了 一 口 道 : 「 這 兔 個兒 不 小 , 肉 倒 還 嫩 , 好吃 啊 。 」 他 又 不 知 從 那裡 掏出 一 個 酒葫蘆 , 拔塞 咕嚕嚕 喝 了 一 大 口 , 遞給 傅翔 道 : 「 這 泡 過 毒蛇 的 酒 , 敢 不 敢 喝 ? 」 傅翔 知道 江湖 上 共飲 時 , 自己 先 喝 一口 表示 酒 中 無 毒 , 但 包弓 又 加 一 句 說 這 酒 泡 過 毒蛇 , 聽起來 心 中 確實 有些 發毛 , 但 他 知道 自己 若 不 接過 喝下 這 口 酒 , 便是 瞧不起 對方 了 , 當下 毫不 猶豫 , 接過來 便 對 著 嘴 喝 了 一 大 口 , 再 把 葫蘆 交給 小 黑 狼 , 哈 了 一 口 氣 道 : 「 這 酒 好劣 , 配不上 你 的 烤 肉 。 」 包弓 伸出 大拇指 , 讚道 : 「 傅 大俠 好 本事 , 一 口 便 嚐出來 , 酒 是 俺 自己 造 的 , 質劣 不堪 下嚥 , 但 卻 最 是 咱 叫 花子 的 風味 。 不 是 丐幫 的 好朋友 , 俺 是 不 敢 給 他 喝 的 。 」 傅翔暗 道 : 「 這 還 要 什麼 好 本事 , 你 這 酒 如此 難喝 。 倒是 這些 叫 花子 最 講 這些 規矩 , 還好 我 一 口 酒 喝 得 豪邁 , 不然 便 不 是 好朋友 了 。 」 他 咬 一 口 肉 , 吃 一 口 烤 紅薯 , 喝 一 口 酒 , 只 覺 肉香 、 薯甜 , 吃 得 無比 受用 , 就 是 那 酒 實在 太 劣 , 一 上口 就 一 股 辛辣 之 味 , 下嚥 後 回味 裡 還是 那 股 辛辣 , 且 帶 些 腳臭味 。 喝到 第四 輪 , 傅翔 實在 受不了 , 便 道 : 「 兄弟 , 你 這 酒 確 是 好漢 喝 的 酒 , 但 實在 太過 辛烈 難當 , 我 這 就 夠 了 。 」 包弓 點點頭 , 也 不 勉強 , 反而 讚道 : 「 這 酒 有 多 難 喝 , 俺 自己 最 清楚 , 只 除非 幫 裡 兄弟 喝慣 了 的 , 幫 外 的 好朋友 能 喝完 第三 輪 還 不 吐掉 的 , 傅 大俠 你 是 第一 人 呢 。 」 小 黑 狼 插口 道 : 「 不錯 , 包 大人 釀 的 酒 是 山東 第一 劣酒 , 連 我 都 難以 下嚥 呢 ! 好了 , 俺 也 夠 了 , 剩下 的 包 大人 留 著 自己 享用 吧 。 」 包弓 哈哈 笑道 : 「 幹 過 叫 花子 的 都 知道 , 討飯 容易 討酒 難 , 便 只好 自己 造酒 自己 喝 。 下 回 丐幫 大會 , 俺定 要 建議 錢 幫主 , 挑選 我 丐幫 裡 善於 釀酒 的 弟兄 各顯神通 , 來 一 次 丐幫 品酒 大會 , 選出 最佳 的 前 三 名 , 公開 他們 的 釀酒 秘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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