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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前人 夢寐以求 的 新 風 。 他 是 清冽 的 甘泉 , 泉水 日夜 滋潤 著 人們 的 心靈 , 喚醒 了 黎巴嫩 和 阿拉伯 世界 的 新 思想 、 新文體 、 新 風格 , 綿延 生息 , 永無止境 。 也許 , 正 是 紀伯倫 文學 和 藝術 的 這些 特點 , 促使 中國 的 學者 和 思想家 翻譯 出版 了 他 的 全集 , 集中 配有 他 的 藝術 繪畫 插圖 。 前 黎巴嫩 駐 中國 大使 法里德 . 薩瑪赫 一九九二年 於 北京 黎巴嫩 大使序 之 原文 【 音樂頌 】 我 坐 在 她 的 身旁 , 我 的 心 眷戀 著 她 。 我 傾聽 著 她 的 娓娓 絮語 , 全神貫注 地 傾聽 著 , 一言不發 地 傾聽 著 。 我 感到 在 她 的 聲音 裡 , 有 一 股 魅力 , 使 我 的 心靈 觸電 般 顫抖 , 使 我 的 靈魂 脫離 了 肉體 , 飛上 無邊無際 的 太空 , 看到 世界 像 一 場 夢 , 人 的 軀體 , 不啻 是 狹窄 的 牢籠 。 她 有 著 神奇 的 魔力 , 滲透 在 我 愛人 的 聲音 中 , 隨心所欲 地 支配 著 我 的 感情 , 使 我 張口結舌 , 恍恍惚惚 不 知道 她 在 講 些 什麼 。 啊 , 朋友 。 她 , 就 是 音樂 。 當 我 的 愛人 在 傾談 後 發出 嘆息 或 綻唇 微笑 時 , 我 聽到 了 她 的 聲音 ; 當 我 的 愛人 羞怯 地 絮語 或 情話綿綿 地 傾訴 , 或 欲言又止 地 表露 情感 時 , 我 又 聆聽到 她 的 聲音 。 我 愛 人 心 中 的 愛情 , 是 我 聽覺 的 眼睛 看到 的 。 這 愛情 , 使 我 忘記 了 她 的 談話 而 沉浸 在 表達 她 感情 的 音樂 之中 。 音樂 , 是 心靈 之 聲 。 是 的 , 音樂 , 是 心靈 的 語言 。 音樂 , 是 和煦 的 春風 , 能 撥動 愛情 的 心絃 。 音樂 , 是 溫柔 的 手指 , 能 叩擊 感情 的 門窗 。 音樂 , 能夠 喚醒 回憶 , 把 那 隨 歲月 流逝 而已 消失 的 過去 再現 眼前 。 音樂 , 是 柔和 的 心聲 。 如果 昔日 是 悲慘 的 , 她 可以 在 腦海 裡 映出 痛苦 和 憂傷 的 陰影 。 如果 過去 是 愉快 的 , 她 可以 在 腦海 中 再現 那 幸福 和 歡樂 的 時刻 。 「 神父 是 偽君子 。 信徒 們 給 他 佩 帶上 美麗 的 十字架 , 可是 他 卻 把 十字架 變成 利劍 , 高舉 在 信徒 們 的 頭頂 上 。 「 神父 是 暴虐 的 壓迫 者 。 可憐 的 人們 , 把 自己 的 生命 交給 他 安排 , 可是 他 卻 給 他們 綑上 繩索 , 戴上 轡頭 , 用 鐵掌 扼住 他們 的 咽喉 , 折磨 他們 , 直到 他們 像 陶器 一樣 粉碎 , 像 灰燼 一般 被 吹散 。 「 神父 是 兇惡 的 豺狼 。 牠 鑽進 羊圈 , 牧羊人 以為 牠 是 綿羊 , 於是 去 睡 大 覺 。 但是 , 在 夜幕 降臨 後 , 牠 撲 向 羊群 , 把 羔羊 一 頭頭 咬死 。 「 神父 是 貪得無厭 的 老饕 。 他 對 餐桌 比對 祭壇 更 垂涎 。 「 神父 是 貪婪 的 傢伙 。 為了 一 個 第納爾 , 可以 追進 魔鬼 的 洞穴 。 他 像 沙漠 吸吮 雨滴 一樣 , 吸食 教徒 們 的 鮮血 。 他 是 個 慳吝鬼 , 連 自己 的 呼吸 也 十分 吝嗇 。 即使 是 他 不 需要 的 東西 , 也 要 收藏 起來 。 「 神父 是 騙子 。 他 從 牆縫 中 鑽進 人家 , 不 到 房 倒 屋 塌 之 日 , 絕不 離開 。 「 神父 是 鐵石 心腸 的 盜賊 。 他 從 寡婦 手 中 奪走 第納爾 , 從 孤兒 手 裡 搶去 小錢 。 「 神父 是 個 奇怪 的 動物 。 他 有 兀鷹 的 喙 、 老虎 的 爪 、 獵狗 的 牙齒 、 毒蛇 的 觸覺 。 你們 可以 奪走 他 的 《 聖經 》 , 撕碎 他 的 衣服 , 拔去 他 的 鬍鬚 , 隨心所欲 地 對待 他 。 然後 , 只要 在 他 手掌 裡 放 一 個 第納爾 , 他 就 會 原諒 你們 , 向 你們 發出 友愛 的 微笑 。 你們 可以 打 他 耳光 , 向 他 臉 上 吐 口水 , 用 腳 踩 他 的 脖子 。 然後 , 只要 允許 他 在 你們 的 餐桌 旁 就坐 , 他 就 會 忘掉 這 一切 , 喜笑顏開 , 解下 腰帶 , 用 你們 的 飯菜 填滿 他 的 肚皮 。 你們 可以 褻瀆 他 的 主 , 誹謗 他 的 信仰 , 譏諷 他 的 信念 。 然後 , 只要 給 他 送去 一 罈 酒 或 一 籃 水果 , 他 就 會 寬恕 你們 , 為 你們 在 上帝 和 人們 面前 辯護 。 「 他 看見 女人 , 就 把 臉 扭 向 一邊兒 , 大聲 吼道 : 『 滾遠 一些 , 妳們 這些 罪惡 的 女人 。 』 但 過 一會兒 , 卻 偷偷 自言自語 說 : 『 熬光棍 到底 不如 娶 媳婦 好 啊 ! 』 他 看見 小伙子 和 姑娘 相親相愛 , 就 舉頭 望 青天 , 大聲 疾呼 : 『 大逆不道 ! 大逆不道 ! 世上 一切 都 是 大逆不道 ! 』 但 過 一會兒 , 當 只 剩下 他 一 個 人 時 , 就 嘆息 道 : 『 讓 那些 禁止 我 享受 生活 樂趣 , 不准 我 滿足 慾望 的 法律 和 傳統 都 見 鬼 去 吧 ! 』 他 引經據典 地 勸說 人們 : 『 勿 責 人 , 免 遭 人 責 ! 』 但是 , 他 卻 無情 地 指控 那些 敢於 嘲笑 他 所 幹 的 卑鄙 勾當 的 人們 , 在 他們 還 沒有 離開 人世 的 時候 , 就 把 他們 的 靈魂 送進 了 地獄 。 他 在 向 你們 進行 說教 時 , 不時 地 抬頭 面向 青天 。 但 他 的 思想 , 卻 像 毒蛇 一樣 一直 圍繞 在 你們 的 口袋 轉 。 有 些 語言 , 他 是 專門 用來 對付 你們 的 。 他 呼喚 你們 : 『 我 的 孩子們 , 我 的 兒女 們 。 』 但是 , 他 並 沒有 感受到 父母 的 情感 。 他 的 嘴唇 不會 對 嬰兒 微笑 , 他 的 肩膀 不肯 背 任何 兒童 。 他 搖晃 著 腦袋 , 嚴肅 地 對 你們 說 : 『 讓 我們 超脫 世俗 吧 ! 因為 我們 的 生命 如 晨霧 般 消散 , 我們 的 歲月 像 樹蔭 樣 滅亡 。 』 但是 , 你們 只要 仔細 觀察 一下 就 會 發現 , 他 貪生怕死 , 眷戀 人世 。 他 哀嘆 昨天 的 消失 , 畏懼 今日 時光 的 飛速 流逝 , 關注 明朝 的 到來 。 「 神父 要求 你們 行善施捨 , 但 他 卻 比 你們 更 富有 。 如果 你們 滿足 了 他 的 要求 , 他 就 公開 為 你們 祝福 。 如果 你們 拒絕 了 他 , 他 就 暗中 詛咒 你們 。 他 在 聖壇 上 吩咐 你們 要 憐貧恤苦 。 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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