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2,220 in text YL2015014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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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 替 我們 大家 品嘗 。 「 我 不久 就 有 更 好 的 東西 給 你們 享用 的 。 馬克斯 , 今天 早上 又 有 人 在 這兒 打聽 你 。 他們 是 坐 吉普車 來 的 。 他們 的 德文 不 怎麼 好 , 我 的 英文 也 不 怎麼樣 , 但 大家 的 意思 還是 明白 了 , 他們 要 你 給 他們 畫 肖像 或 別的 什麼 , 像 給 那 個 少校 那樣 。 我 沒有 辦法 , 只好 告訴 他們 怎麼 往 布雷肯瓦爾夫 走 。 」 「 他們 會 找到 的 。 」 畫家 說 。 他 把 空 杯子 放 在 窗台 上 , 還 示意 我們 也 把 杯子 放 在 那裡 , 然後 他 拍 了 幾 下 廷姆森 的 肩膀 以 示 感謝 。 當 布斯貝克 和 廷姆森 握手 時 , 他 說 : 「 我們 簡單點 , 又 不 是 一 去 不 歸 。 」 「 那 就是說 你們 不 想 進來 待 一會兒 囉 ? 」 酒店 老闆 問道 。 布斯貝克 說 : 「 要是 再 待 下去 , 我 怕 趕 不 上 火車 了 。 」 於是 大家 又 告別 了 一 次 , 他們 說 : 「 一定 要 再 回來 , 好好 保重 自己 ; 別 離開 我們 太 久 , 我們 等 著 消息 ; 我們 衷心 希望 你 再 來 。 」 我們 拿起 了 行李 出發 了 。 廷姆森 在 小路 上 , 約翰娜 則 在 觀景台 上 向 我們 揮手 。 畫家 說 : 「 再 告別 幾 次 , 你 就 得 留下 了 , 特奧 。 」 「 我們 還 趕 得上 火車 。 」 布斯貝克 博士 說 。 我 建議 他們 抄 近路 , 先 到 鐵路 路基 那邊 , 再 沿著 路基 穿過 鐵橋 , 他們 同意 了 。 我們 踉蹌 著 下 了 大壩 , 越過 暖烘烘 的 草地 。 「 九月 八日 她 生日 那 天 別 忘 了 放花 。 」 布斯貝克 博士 說 。 「 我 想 我 應該 知道 迪特 的 生日 是 什麼 時候 。 」 「 那 就 好 , 我 只是 提醒 一下 。 」 我們 爬上 了 鐵路 路基 , 沿 著 一 條 人們 經常 走 的 路 ── 不僅 鐵路 工人 , 我們 這裡 幾乎 所有 的 人 趕 火車 時 都 走 這 條 路 ── 我 把 碎石 扔進 蒸發 著 熱氣 的 寬 黑 水溝 裡 , 用 一 根 棍子 敲打 鐵橋 的 欄杆 。 我 已經 看到 車站 的 鐘 , 兩 條 橡皮膏 在 上面 貼成 一 個 十字 , 因為 鐘 上 的 玻璃 裂 了 。 「 你 瞧 , 」 畫家 說 : 「 我們 舒舒服服 地 走到 了 。 我們 還 來得及 給 你 買 火車票 呢 ! 」 「 希望 如此 。 」 布斯貝克 說 。 這裡 是 格呂澤魯普 車站 : 四 條 鐵軌 , 兩 個 月台 , 一 個 被 煤煙 熏黑 的 修車房 , 一 座 箱子形 、 紅磚砌 的 主樓 , 還 有 好幾 條 旁軌 。 那裡 停放 著 車皮 燒壞 或 損傷 程度 不一 的 車廂 ; 有 幾 節 車皮 上 還可以 看到 這樣 的 標語 : 「 車輪 必須 為 勝利 而 滾動 ! 」 主樓 包括 售票處 、 服務室 、 行李 存放處 、 廁所 和 一 個 候車室 。 這 候車室 面積 很 大 , 只要 把 桌子 、 椅子 、 凳子 搬開 , 就 可以 當作 體操館 用 ; 室 內 有 十二 公尺 高 , 因此 , 也 可以 供 打球用 。 入口處 在 齊膝 高處 攔 著 一 條 鐵鏈 , 只有 穿 鐵路 制服 的 搬運員 才 能 跨過去 。 跨越 路軌 是 不 被 允許 的 。 從 一 個 月台 到 另 一 個 月台 必須 從 一 座 木頭 架起 的 天橋 上 過 , 那些 等 得 不耐煩 的 旅客 在 木板 上 畫 了 許多 猥穢 的 圖畫 , 刻上 了 自己 名字 的 縮寫 字母 。 人們 看見 穿著 制服 的 職員 坐 在 玻璃窗 後面 忙碌 著 ; 如果 窗戶 上 掛 著 「 休息 」 的 紙 牌子 , 你 敲 窗戶 也 是 徒勞 的 。 寫 著 「 吐 痰 入 盂 」 的 琺琅質 牌子 已經 失去 作用 , 因為 這裡 沒有 痰盂 。 可能 是 由於 物資 短缺 而 被 撤掉 了 。 主樓 地面 鋪 的 是 大理石 , 一 塊 大理石 上 寫 著 建造 的 年 月 : 一九○四年 。 我們 到達 車站 的 時候 已經 開始 售 票 並 放 人 進 月台 了 。 我們 得 進 第二 號 站台 , 和 格呂澤魯普 全體 居民 一起 木然 地 站 在 陽光 下 , 他們 顯然 已經 決定 離開 這 座 城市 了 。 他們 坐 在 籃子 上 、 背包 上 、 紙箱 、 皮箱 、 木箱 上 , 拖 著 麻袋 、 掛鐘 、 被褥 枕頭 、 洗臉架 和 鹿角 , 不聲不響 地 把 東西 抬到 月台 旁 , 準備 衝上 火車 , 占 個 好 位置 。 「 你 看 , 特奧 , 你 可 不 是 一 個 人 出門 喔 。 」 畫家 說 。 「 看來 是 這麼 回 事 。 」 布斯貝克 說 。 人們 是 多麼 耐心 地 坐 在 那裡 呵 , 有 幾 個 人 好像 在 他們 看 不 出 形狀 的 行李包 上 睡著 了 。 我 發現 這裡 有 許多 退伍 士兵 , 他們 的 武裝 就 剩下 那 根 雕刻 得 非常 藝術 的 旅行 手杖 了 , 大多數 人 的 行李 只 是 一 個 鼓鼓 的 麵粉袋 。 一 個 年長 、 留 鬍子 的 旅客 引起 了 我 的 注意 , 他 歪 著 脖子 在 水龍頭 下 已經 待 了 幾 分鐘 , 他 的 嘴 對準 水龍頭 咕嘟咕嘟 地 喝 著 , 用 兇惡 的 眼光 制止 一 幫 也 想 喝 水 的 孩子們 湊過來 。 一 個 穿著 緊身 衣服 的 女人 也 引起 了 我 的 注意 , 她 毫無 顧忌 地 在 旅客 中 穿來穿去 , 使勁 扳轉 背 朝 她 的 男人 的 身子 , 而 每 一 次 她 都 大失所望 , 並 把 不 是 她 要 尋找 的 對象 粗魯 地 推開 。 那 個 提 著 白色 鳥籠 的 婦女 也 引起 了 我 的 注意 , 籠子 裡 雖然 沒有 鳥 , 但 有 一 個 帶 老式 打鳴器 的 鬧鐘 。 當 希爾德.伊森布特爾 站 在 天橋 的 台階 上 時 , 我 當然 也 發現 了 她 。 她 站 在 那裡 俯視 整個 月台 , 也 讓 別人 能 立即 發現 她 。 「 希爾德.伊森布特爾 在 那兒 呢 。 」 我 說 。 畫家 看 了 一 眼 , 對 特奧.布斯貝克 說 : 「 你 瞧 , 特奧 , 只有 孕婦 能 站 在 那兒 。 她們 的 肚子 具有 優先權 , 不必 花 力氣擠 了 。 」 「 她 總會 有 位置 的 。 」 布斯貝克 說 。 從 一 間 服務室 裡 出來 一 個 穿著 鐵路 制服 的 人 , 手 拿 一 根 指揮棒 , 越過 鐵軌 向 我們 這 個 月台 走來 。 為了 旅客 的 安全 , 他 無情 地 把 旅客 們 從 月台 的 邊緣 往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