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2,221 in text YL2015014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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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 這樣 的 標語 : 「 車輪 必須 為 勝利 而 滾動 ! 」 主樓 包括 售票處 、 服務室 、 行李 存放處 、 廁所 和 一 個 候車室 。 這 候車室 面積 很 大 , 只要 把 桌子 、 椅子 、 凳子 搬開 , 就 可以 當作 體操館 用 ; 室 內 有 十二 公尺 高 , 因此 , 也 可以 供 打球用 。 入口處 在 齊膝 高處 攔 著 一 條 鐵鏈 , 只有 穿 鐵路 制服 的 搬運員 才 能 跨過去 。 跨越 路軌 是 不 被 允許 的 。 從 一 個 月台 到 另 一 個 月台 必須 從 一 座 木頭 架起 的 天橋 上 過 , 那些 等 得 不耐煩 的 旅客 在 木板 上 畫 了 許多 猥穢 的 圖畫 , 刻上 了 自己 名字 的 縮寫 字母 。 人們 看見 穿著 制服 的 職員 坐 在 玻璃窗 後面 忙碌 著 ; 如果 窗戶 上 掛 著 「 休息 」 的 紙 牌子 , 你 敲 窗戶 也 是 徒勞 的 。 寫 著 「 吐 痰 入 盂 」 的 琺琅質 牌子 已經 失去 作用 , 因為 這裡 沒有 痰盂 。 可能 是 由於 物資 短缺 而 被 撤掉 了 。 主樓 地面 鋪 的 是 大理石 , 一 塊 大理石 上 寫 著 建造 的 年 月 : 一九○四年 。 我們 到達 車站 的 時候 已經 開始 售 票 並 放 人 進 月台 了 。 我們 得 進 第二 號 站台 , 和 格呂澤魯普 全體 居民 一起 木然 地 站 在 陽光 下 , 他們 顯然 已經 決定 離開 這 座 城市 了 。 他們 坐 在 籃子 上 、 背包 上 、 紙箱 、 皮箱 、 木箱 上 , 拖 著 麻袋 、 掛鐘 、 被褥 枕頭 、 洗臉架 和 鹿角 , 不聲不響 地 把 東西 抬到 月台 旁 , 準備 衝上 火車 , 占 個 好 位置 。 「 你 看 , 特奧 , 你 可 不 是 一 個 人 出門 喔 。 」 畫家 說 。 「 看來 是 這麼 回 事 。 」 布斯貝克 說 。 人們 是 多麼 耐心 地 坐 在 那裡 呵 , 有 幾 個 人 好像 在 他們 看 不 出 形狀 的 行李包 上 睡著 了 。 我 發現 這裡 有 許多 退伍 士兵 , 他們 的 武裝 就 剩下 那 根 雕刻 得 非常 藝術 的 旅行 手杖 了 , 大多數 人 的 行李 只 是 一 個 鼓鼓 的 麵粉袋 。 一 個 年長 、 留 鬍子 的 旅客 引起 了 我 的 注意 , 他 歪 著 脖子 在 水龍頭 下 已經 待 了 幾 分鐘 , 他 的 嘴 對準 水龍頭 咕嘟咕嘟 地 喝 著 , 用 兇惡 的 眼光 制止 一 幫 也 想 喝 水 的 孩子們 湊過來 。 一 個 穿著 緊身 衣服 的 女人 也 引起 了 我 的 注意 , 她 毫無 顧忌 地 在 旅客 中 穿來穿去 , 使勁 扳轉 背 朝 她 的 男人 的 身子 , 而 每 一 次 她 都 大失所望 , 並 把 不 是 她 要 尋找 的 對象 粗魯 地 推開 。 那 個 提 著 白色 鳥籠 的 婦女 也 引起 了 我 的 注意 , 籠子 裡 雖然 沒有 鳥 , 但 有 一 個 帶 老式 打鳴器 的 鬧鐘 。 當 希爾德.伊森布特爾 站 在 天橋 的 台階 上 時 , 我 當然 也 發現 了 她 。 她 站 在 那裡 俯視 整個 月台 , 也 讓 別人 能 立即 發現 她 。 「 希爾德.伊森布特爾 在 那兒 呢 。 」 我 說 。 畫家 看 了 一 眼 , 對 特奧.布斯貝克 說 : 「 你 瞧 , 特奧 , 只有 孕婦 能 站 在 那兒 。 她們 的 肚子 具有 優先權 , 不必 花 力氣擠 了 。 」 「 她 總會 有 位置 的 。 」 布斯貝克 說 。 從 一 間 服務室 裡 出來 一 個 穿著 鐵路 制服 的 人 , 手 拿 一 根 指揮棒 , 越過 鐵軌 向 我們 這 個 月台 走來 。 為了 旅客 的 安全 , 他 無情 地 把 旅客 們 從 月台 的 邊緣 往後 推 , 自己 沿著 邊緣線 一路 走去 , 以 此 畫出 進站 火車 的 警戒線 。 他 用 熟練 而 有效 的 命令 告誡 旅客 : 讓路 , 讓路 , 請 往 後退 。 「 火車 大概 要 進站 了 , 馬克斯 。 」 「 是 的 , 我 聽見 火車 聲音 了 。 」 「 我 應該 怎樣 感謝 你 呢 , 馬克斯 ? 」 「 別 那麼 說 了 。 」 「 感謝 你 這些 年 來 的 照顧 。 」 「 別 說 了 , 特奧 。 」 「 我 感到 我 是 在 離家 遠行 。 」 「 我 希望 是 這樣 , 來信 談談 科隆 的 情況 。 火車 來 了 , 這 就 是 你 要 搭 的 那 班 火車 。 」 火車 拖 著 長長 的 身子 , 越來越 慢 地 壓 著 鐵軌 進站 了 , 像 一 堵 發亮 的 熱 牆 , 帶 著 一 股 強烈 氣流 緩緩 駛來 , 幾乎 要 燙焦 我們 的 皮膚 。 火車 驟然 停下 , 震 了 幾 下 , 鐵製 零件 互相 碰撞 , 熱 蒸氣 使勁 往 外 噴 。 在 壓力 變化 的 情況 下 , 閥門 敲打 著 , 從 緩衝器 上 、 車頂 上 、 扶梯 上 , 人們 把 自己 的 軀體 從 令 人 窒息 的 痛苦 中 解脫出來 。 他們 鬆開 自己 抓住 的 地方 。 依 我 看 , 他們 這樣 抓著 , 不僅 為了 不 使 自己 摔下去 , 而且 似乎 要 把 整 個 火車 都 拉住 。 他們 的 身體 掛 在 火車 上 , 想 使 火車 順從 自己 , 就 像 海草 要 讓 船身 順從 自己 一樣 。 海草 逐漸 掛滿 船身 , 而 越來越 降低 火車 的 速度 。 火車 也 真的 掛滿 了 人 , 站滿 了 人 , 使 人 相信 , 他們 僅僅 用 身體 的 數量 和 共同 的 意志 控制住 火車 , 不 讓 它 繼續 前進 。 由於 他們 已 到 了 這 等 地步 , 當然 不會 把 好不容易 占到 的 位置 拱手 讓給 從 月台 上 擠上來 的 旅客 。 然而 , 他們 也 不得不 對 來自 月台 的 壓力 做 些 讓步 、 後退 著 , 為 新 來者 讓出 點 空間 ; 而 新 來者 也 立即 開始 爭取 活動 空間 了 。 儘管 這裡 高聲 叫嚷 、 搶 占 地盤 、 諒解 或 搏鬥 , 卻 還 能 清楚 地 聽見 那 個 手 拿 指揮棒 的 人 的 聲音 。 他 間歇 地 喊 著 : 「 格呂澤魯普 ! 這裡 是 格呂澤魯普 ! 」 「 我們 怎麼 把 布斯貝克 送上 車 呢 ? 」 畫家 緊緊 拉 著 我們 說 : 「 放心 , 放心 , 讓 他們 衝 吧 ! 」 他 站 在 後面 觀察 著 火車 , 突然 決定 說 : 「 這兒 , 制動室 。 」 於是 我們 開始 進攻 , 三 個 已經 坐 在 制動室 裡 的 護士 生氣 了 , 不 讓 我們 把 布斯貝克 博士 的 行李 往 裡 塞 。 當 我們 把 布斯貝克 博士 推上去 時 , 一 個 灰 頭髮 的 護士 用 胳膊 保護 著 她 那 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