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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 探出 任何 頭緒 。 」 傅翔 道 : 「 眼下 鐵鉉 還 在 和 燕軍 遊鬥 , 他 的 家人 確實 有 雙重 危機 … … 」 他 說到 這裡 , 忽然 被 一 陣 爽朗 的 笑聲 打斷 , 只 見 一 個 中年 道士 大 踏步 走 了 進來 , 衝 著 傅翔 稽首 為 禮 道 : 「 想不到 在 此 地 遇見 傅 兄弟 。 咱們 武當派 兩 次 遇難 , 都 得 完顏 道長 及 傅 兄弟 仗義 援救 , 方 得 脫險 , 也 沒 機會 好好 謝一 謝 救 了 武當 的 貴人 。 」 傅翔 連忙 還 禮 道 : 「 天行道長 忒謙 了 。 傅翔 追隨 完 顏 道長 , 因緣際會 碰上 天竺 妄人 偷襲 武當 , 略盡 棉力 實 不值 一 提 。 若 以 今日 咱們 中土 武林 結盟 的 宗旨 來 看 , 各 門 各 派 之間 互為 救助 , 乃是 必然 的 責任 , 義不容辭 啊 。 」 衣賓 和 小道姑 微雲 都 跟 師父 見 了 禮 , 微雲 一面 奉茶 , 一面向 天行 道長 報告 鐵府 家人 的 情形 。 天行道長 道 : 「 適才 貧道 進來 時 , 傅施主 正 說 了 一半 , 說 鐵府 家屬 有 雙重 危機 , 願 聞 其 詳 。 」 傅翔 道 : 「 鐵鉉 如果 兵敗 , 朱棣 恨 鐵鉉 如 恨 方孝孺 , 殺 了 鐵鉉 就 要 誅滅 其 家人 , 一 個 也 不會 放過 ; 但 若 鐵鉉 得 了 糧草 , 游擊 成功 , 甚至 邀得 更多 原來 朝廷 的 地方 兵力 加入 行列 , 朱棣 一時 奈何不了 鐵鉉 , 就 會 捕拿 鐵鉉 的 家人 以為 要脅 , 逼 鐵鉉 投降 。 是 以 依 小可 的 看法 , 鐵家 危 矣 。 」 天行道長 點頭 道 : 「 傅 兄弟 說 得 極 有 道理 。 依 您 看 , 咱們 下 一 步 該 怎麼 走 ? 」 傅翔 道 : 「 我 從 昨日 到 今晚 , 打探 了 兩 天 沒有 任何 結果 。 那 鐵家 的 老家人 有如 一 塊 鐵板 , 只 會 搖頭 , 啥 也 問 不 出來 。 我 也 潛入 鐵家莊 內 查 了 一 圈 , 的確 是 除了 看門 的 老頭 , 整 座 莊院 不 見 一 個 鐵家人 , 看來 很 像是 鐵家 全 家 集體 出走 了 , 或是 不幸 已經 被 官府 捉 了 起來 ? 」 衣賓 常駐 鄧州 、 南陽 一帶 , 對 當地 的 官府 也 有些 瞭解 , 聽 了 傅翔 的 說法 , 便 搖頭 道 : 「 按 說 鐵 大人 在 鄧州人 心目中 便 如 城隍 老爺 一般 , 知州 是 不 敢 在 此時 到 鐵府 拿 人 的 。 只要 有 人 叫出來 , 引起 鄧州 百姓 反彈 , 小小 一 個 知州 是 壓 不 住 的 。 」 傅翔 道 : 「 道長 說 得 不錯 , 但 若是 錦衣衛 下手 呢 ? 他們 可以 不顧 後果 , 百姓 的 反應 激烈 是 知州 的 事 , 他們 抓 了 人 便 往 京師 邀功 去 了 。 」 衣賓 道 : 「 確實 不可 不防 。 」 天行道長 道 : 「 明日 咱們 再 與 南陽府 的 丐幫 弟兄 聯繫 一下 , 鄧州 衙門 的 動靜 也 要 去 探查 一下 , 重點 是 有 沒 有 錦衣衛 的 消息 。 衣賓 , 你 去 計畫 一下 , 咱們 明日 一早 就 在 此 地 見面 , 商量 好了 分頭 行事 。 」 次日 午時 , 終於 接到 了 南陽府 丐幫 送來 的 飛鴿 傳 書 , 那 隻 鴿子 腿 上 綁 了 一 根 細 布條 , 上面 沒有 文字 , 布條 一半 黑 一半 紅 , 十分 醒目 。 微雲 道 : 「 糟糕 了 , 這 布條 說 『 壞 消息 速 來 』 。 」 傅翔 問道 : 「 咱們 早上 送去 的 鴿 信 怎麼說 的 ? 」 微雲 一面 拿 清水 和 小米 餵 那 隻 信 鴿 , 一面道 : 「 咱 送去 的 消息 是 『 鐵家人 失蹤 有 消息 速知 』 。 」 衣賓 解釋 道 : 「 武當 和 丐幫 本來 各 有 各 的 一 套 飛鴿 傳信 系統 , 這 回 加入 中土 武林 聯盟 後 , 大夥兒 聚 在 武昌 , 雙方 的 馴鴿 高手 交換 秘訣 , 建立 了 這 支 完全 互通 的 飛鴿 隊伍 。 在 這 一帶 , 武當 負責 丹江 和 鄧州 , 南陽 和 鄭州 便 交給 丐幫 。 」 天行道長 皺 著 濃眉 , 想 了 一會 才 道 : 「 信鴿 帶來 表示 『 壞 消息 速來 』 的 黑 紅 布條 , 卻 沒有 一 個 字 。 這 有 兩 種 可能 , 不 是 時間 緊迫 不及 書寫 , 便是 事件 複雜 , 簡單 幾 行 寫 不 清楚 , 一切 面談 的 意思 , 畢竟 鄧州 到 南陽 不過 百里 之 遙 。 」 傅翔 道 : 「 不管 是 那 一 樁 , 咱們 趕快 動身 去 南陽 。 」 天行道長 也 對 衣賓 及 微雲 道 : 「 咱們 趁早 動身 。 衣賓 快 去 請 那 平日 常 來 觀 裡 廝混 的 醉道人 , 便 請 他 代為 看管 大殿 。 」 衣賓 道 : 「 那 人 每 天 醉醺醺 的 , 叫 他 看守 道觀 , 可 有點 不 放心 。 」 天行 道 : 「 也 是 , 怕 他 弄出 個 火災 就 麻煩 了 , 那 就 鎖上 大門 吧 … … 」 他 話聲 未了 , 便 聽得 外面 有 人 大叫 : 「 誰 說 我 醉道人 不能 看守 ,爾 等 有事 只管 去 , 醉道人 看守 期間 , 午時 之前 滴 酒 不 沾 , 放心 吧 ? 」 傅翔 聽 得 有些 耳熟 , 只 見來 的 醉道人 赫然 便是 前日 在 花州 書院 前 遇到 的 道士 。 那 道士 說 自己 俗家 姓 鐵 , 又 說 張三丰 張 真人 親傳 了 他 一 套 太極拳 , 傅翔思 之 不禁 笑出 聲 來 。 那 道士 依然 帶 著 一 身 酒氣 , 他 也 一眼 認出 了 傅翔 , 哈哈 笑道 : 「 啊哈 , 原來 小 哥兒 也 是 武當山 的 俗家 弟子 ? 」 天行道長 道 : 「 傅施主 不 是 武當 弟子 , 卻 是 武當 的 貴人 。 你 若 恪守 清規 , 每日 關 了 道觀 大門 才 准 小飲 , 這 道觀 便 交給 你 看守 。 」 那 醉 道人 沉吟 道 : 「 恪守 清規 … … 關門 小飲 … … 」 最後 露出 堅定 的 神色 道 : 「 醉道人 一切 依 道爺 的 , 這 道觀 交給 咱 , 保 您 平安無事 , 香火 鼎盛 。 」 他 心 中 卻 在 盤算 , 這 一 回 看守 道觀 後 , 自己 的 身分 便是 武當派 駐外 道觀 的 主持人 了 。 ∞ 鄧州 到 南陽府 只 有 一百二十 里路 , 官道 之外 另 有 小路 捷徑 , 傅翔 四 人 施展 輕功 , 兩 個 時辰 便 趕到 了 南陽 。 衣賓 熟門 熟戶 地帶路 , 進 了 城 , 便 在 城 西南 一 片 松林 中 找到 了 一 間 敗廢 的 大殿 。 殿 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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