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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馬 被 殺死 之後 , 您 和 王后 先 吃 了 半 個 , 剩下 的 才 拿給 客人 吃 , 這些 難道 你 忘 了 嗎 ? 」 吾拉爾 說 。 「 他 說 得 對 , 當時 我們 不 是 吃 了 一半 嗎 ? 這 就 是 那 匹 花 走馬。 」 王后 提醒 說 。 國王 不滿 地 瞪 了 王后 一 眼 , 還 想 繼續 狡辯 。 這時 吾拉爾 抓起 黃土 撒向 了 國王 , 國王 立即 變成 了 一頭 公豬 , 接著 他 又 把 黃土 撒向 了 王后 , 王后 也 立刻 變成 了 一 頭 母豬 。 因為 國王 殘暴 橫行 , 臣民 早已 對 他 恨之入骨 。 現在 吾拉爾 為 民 除害 , 深受 眾人 的 歡迎 , 百姓 們 一致 要求 吾拉爾 擔任 他們 的 國王 。 在 臣民 們 的 擁戴 下 , 吾拉爾 住進 了 王宮 , 與 漂亮 的 妻子 共同 治理 國家 , 王國 日益 強盛 。 搜集 整理 者 : 王景生 土族 《 一 》 土族 是 十三世紀 時 一 部分 進入 青海 的 蒙古人 與 當地 的 霍爾人 經過 長期 的 融合 而 成 ; 所謂 霍爾人 , 很 可能 是 吐谷渾人 。 主要 聚居 在 青海 的 互助 和 大通 、 民和 等 縣 , 其餘 散居 在 樂都 、 門源 和 甘肅 天祝 、 蘭州 等 地 。 土族 自稱為 蒙古勒 、 蒙古爾 或 察汗蒙古爾 , 意 為 蒙古人 或 白蒙古 。 舊稱 青海 土人 , 藏族 則 稱 之 為 霍爾 。 約 有 十六萬 人 。 土族 原 信奉 多 神教 , 也 有 一些 人 信奉 道教 。 元明 以來 崇信 喇嘛教 , 但 仍 保存 民間 信仰 。 土族 一般 實行 火葬 , 火葬 後 , 將 骨灰 裝進 一 尺 多 長 的 木匣 埋 在 塋地 上 , 夭折 的 小孩 則 天葬 。 土族 的 婚俗 中 最 重要 的 儀式 為 改髮 , 娶親 時 , 通常 要 派 二 個 「 納信 」 隨 新郎 到 女家 去 迎親 , 多 由 男子 的 姐夫 擔當 。 當 雞叫頭 遍 或 二 遍 後 , 新郎 即 進入 閨房 把 繫 在 新娘 頭 上 的 紅繩 解下來 , 用 木梳 在 她 的 頭髮 上 輕輕 梳 三 下 , 然後 再 由 新娘 的 姊姊 或 其他 合適 的 人 把 新娘 的 髮式 改為 新婚 婦女 的 髮式 , 稱為 改髮 , 是 婚禮 中 最 重要 的 儀式 。 改髮 以後 , 才 能 上馬 啟程 。 土族 有 自己 的 語言 , 屬於 阿爾泰 語系 蒙古語族 。 基本 詞彙 和 蒙古 語詞 相同 或 相近 , 更 接近 東鄉語 、 保安語 。 大通縣 土族 已 普遍 使用 漢語 。 土族 沒有 自己 的 文字 , 通用 漢語 。 __UNDEF__ 妖怪 也 怕 潑婦 《 一 》 早年 間 , 在 高山 腳 下 , 有 一 座 大城 , 城 外 住 著 一 家 窮人 , 這 家 男人 名叫 蒙塔伊 。 蒙塔伊 每 天 上山 砍柴 , 背 到 城 裡 去 賣 , 換回 些 柴 米 油 鹽 , 還 剩回 些 零錢 來 。 這些 零錢 他 一 個 也 不 花 , 全 都 交給 老婆 。 可 他 老婆 有 個 癖好 , 喜歡 買 些 小 擺設兒 , 小 玩藝兒 。 只要 手頭 有 些 錢 了 , 她 就 進 趟城 , 買回 些 既 不當 吃 又 不當 穿 的 東西 。 所以 , 蒙塔伊 雖然 一年到頭 辛辛苦苦 , 家 裡 卻 沒 件 頂用 的 東西 , 身 上 沒 件 像樣 的 衣服 。 有 一 回 , 他 的 袷袢 實在 破 得 穿 不 成 了 , 就 跟 老婆 商量 : 「 用 咱們 攢 的 錢 給 我 買 件 袷袢 吧 , 你 看 這 件 破成 了 樣子 了 ! 」 他 老婆 發火 了 : 「 什麼 ? 攢 的 錢 ? 在 哪兒 呢 ? 你 掙 的 那 幾 個 錢 將 夠 糊住 嘴 。 」 蒙塔伊 不 吱聲 了 。 從 這 天 起 , 蒙塔伊 把 剩回來 的 錢 一大半 交給 老婆 , 一 小 半 自己 留下 , 藏 在 袷袢 的 夾層 裡 , 偷偷 攢 起 錢 來 了 。 日子 長 了 , 妻子 漸漸 覺出 丈夫 交給 自己 的 錢 比 以前 少 了 , 就 起 了 疑心 。 可是 他 把 錢 自己 花 了 呢 , 還是 藏起來 了 呢 ? 尋思 來 尋思 去 , 她 就 想起 , 近來 丈夫 不管 冷熱 , 總 捨不得 脫 那 件 破 袷袢 , 晚上 也 總 枕 著 它 睡 。 「 對 嘍 , 毛病 就 在 那 件 袷袢 上 ! 」 有 一 天 , 她 突然 對 丈夫 關心 了 起來 : 「 我 說 , 你 把 袷袢 脫下來 , 我 給 你 補補 吧 。 」 蒙塔伊 沒 防 著 這 一 招兒 , 一下子 楞住 了 。 那 女人 不由分說 , 過來 兩 把 就 把 丈夫 的 袷袢 扒下來 了 。 她 哪裡 是 補 袷袢 呀 ! 兩 隻 手 把 袷袢 摸 了 個 遍 。 不用說 , 錢 摸到 了 , 全 掏光 了 。 這 還 不 算 , 跟 丈夫 吵 了 個 天翻地覆 。 這 一 吵 就 沒 個 完 , 丈夫 怎麼 勸 , 她 還是 不依 不 饒 。 撒潑打滾 的 老婆 扭住 蒙塔伊 的 衣領 , 把 內衣 也 撕破 了 。 蒙塔伊 實在 忍受 不 住 了 , 掙脫出來 , 就 朝 著 山 上 逃去 , 一口氣 爬上 一 座 懸崖 。 妻子 追來 了 , 可 她 爬 不 上去 。 妻子 氣 得 臉 都 發青 了 , 一面 撕扯 自己 的 頭髮 , 一面 喊叫 : 「 你 快 下來 ! 你 回來 , 咱們 就算 沒 事兒 了 。 你 要是 不 回來 , 我 就 跳 深澗 了 ! 」 蒙塔伊 朝 後 看 了 看 , 這時 他 妻子 確實 正 站 在一塊 突出 的 岩石 上 , 腳 下 就 是 深澗 。 可 蒙塔伊 被 她 逼到 了 這 步 田地 , 哪兒 還 顧得了 那麼多 呢 ? 他 就 說 : 「 你 想 怎麼樣 就 怎麼樣 吧 , 隨 你 的 便 ! 只要 能 擺脫 你 , 我 就 謝天謝地 啦 。 」 一 聽 這 話 , 老婆 差點兒 過氣 去 。 一 氣 之下 , 她 就 跳 了 深澗 。 聽 了 半 天 , 澗 底 沒有 一點兒 聲音 , 蒙塔伊 就 回家 了 。 總算 擺脫 了 妻子 , 蒙塔伊 還 為 自己 慶幸 呢 。 回到 家 裡 , 他 為 妻子 擺上 飯 , 祭奠 亡靈 。 過 了 一 個 多 星期 , 蒙塔伊 想起 了 妻子 : 「 咳 , 可憐 的 女人 , 怎麼 就 跳澗 了 呢 ? 不管 怎麼說 , 我們 也 夫妻 一 場 , 我 得 去 看看 。 這 不幸 的 人 是 當真 死 了 呢 , 還是 還 活 著 ? 我 到 深澗 那兒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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