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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拔 了 根 毛 放 在 餐巾 上 , 那 根 毛 馬上 變成 了 一 大 堆 最 好 的 飯食 。 他們 吃不了 , 還 請 周圍 的 窮 牧工 們 一塊兒 吃 呢 ! 」 巴依 聽 了 老婆 的 話 , 半信半疑 , 最後 說 : 「 那 你 明天 讓 他們 把 那 頭 種 羊 留下來 好了 ! 」 巴依 的 老婆 要 的 就 是 這 一 句 話 。 第二 天 , 她 等 小 兄妹 回來 , 就 讓 他們 把 種 羊 送到 她 的 氈房 裡 去 。 小 兄妹 聽 了 後母 的 話 , 知道 她 發現 種 羊 的 祕密 , 估計 可能 會 出事 , 忙到 羊群 裡 找 種 羊 商量 。 種 羊 戀戀不捨 地 對 他們 說 : 「 你們 估計 得 對 。 那 個 狠心 的 女人 明天 就 會 殺死 我 … … 」 小 兄妹 一 聽 禁不住 落下 淚 來 , 說 : 「 我們 把 你 藏到 別的 地方 去 , 就 說 不 小心 把 你 丟 了 , 讓 她 打 我們 好了 ! 」 __UNDEF__ 哈薩克族 的 簡介 《 一 》 哈薩克族 今 約 有 九十多萬 人 , 主要 分佈 在 新疆 維吾爾 自治區 伊犁哈薩克 自治州 、 木壘 哈薩克 自治縣 和 巴里坤哈薩克 自治縣 。 另 有 部份 居住 青海海 西蒙古族 藏族 哈薩克族 自治州 和 甘肅 阿克塞哈薩克族 自治縣 。 __UNDEF__ 兩 個 孤兒 《 二 》 種 羊 搖搖頭 , 說 : 「 不行 ! 這樣 你們 會 被 她 打死 的 ! 除了 把 我 送去 給 她 之外 , 沒有 別的 辦法 。 這些 年 , 你們 兄妹 精心 地 照看 我 和 我 的 子孫 , 使 我 的 後代 布滿 了 草原 , 我 十分 感謝 你們 ! 現在 我 已經 老 了 , 遲早 會 死去 的 。 我 早 死 幾 天 算不了 什麼 , 你們 不要 為 我 難過 。 只 是 我 死 後 , 你們 的 日子 … … 這樣 吧 , 你們 先 把 我 的 毛 多 拔下 些 。 靠 著 它們 , 你們 可以 維持 一 段 時間 。 等 那 個 狠心 的 女人 殺死 我 以後 , 你們 再 把 我 的 骨頭 小心 地 埋起來 , 它 將來 會 給 你們 帶來 幸福 的 。 好了 , 孩子們 ! 等 你們 將來 過上 幸福 生活 的 時候 , 希望 你們 還 像 過去 那樣 , 不要 忘記 了 繼續 照顧好 我 的 子孫 ! 」 種 羊 剛 說完 , 巴依 的 老婆 已 在 氈房 門口 喊叫開 了 。 小 兄妹 聽見 後母 的 叫喊 , 只得 忍 著 悲痛 照種 羊 的 囑咐 , 輕輕 地 捋下 一些 它 身 上 已 脫落 的 毛 來 , 然後 抱上 種 羊 一 步 一 停 地 向 後母 的 氈房 走去 。 巴依 的 老婆 得到 種 羊 , 說 不 出 有 多 得意 , 馬上 把 她 親生 的 兒子 、 女兒 找來 , 打算 美美 地 享受 一 頓 。 他們 鎖好 氈房 , 舖好 餐巾 , 然後 拔下 一 根 羊毛 來 放 在 餐巾 上 。 剛 放上去 , 餐巾 上 果然 出現 了 熱騰騰 的 奶茶 、 香噴噴 的 羊肉 , 還 有 馬腸 、 馬頸 、 蜂蜜 、 奶油 和 其他 許許多多 他們 見 也 沒有 見 過 的 美味 佳肴 。 巴依 的 老婆 和 她 的 兒子 、 女兒 見到 這麼多 香味 撲鼻 的 美味 , 饞 得 嗓子 眼兒 直 癢癢 , 來不及 仔細 分辨 都 是 些 什麼 東西 , 抓起 一 節 馬腸 就 往 嘴 裡 送 。 馬腸 一 接近 嘴 邊 , 那 香味 竟 像 有 什麼 魔法 似的 一個 勁兒 往 鼻 裡 竄 。 可是 , 眨眼 工夫 , 他們 剛 嚼 了 一 口 , 馬腸 的 香味 突然 沒有 了 。 他們 再 嚼 一 口 , 馬腸 竟 變 得 又 硬 又 臭 , 像 乾 糞橛子 一樣 。 他們 吐出 馬腸 一 看 , 原來 送到 嘴 裡 的 真 是 一 節 乾硬 乾硬 的 屎橛子 。 再 看 餐巾 上 那 許多 熱騰騰 、 香噴噴 的 食物 , 也 變成 了 一 大 堆 腥臊難聞 的 屎尿 。 巴依 的 老婆 望 著 這 一 大 堆 屎尿 , 想起 剛才 吃 的 那 一 大 櫛屎橛子 , 一 陣 心 , 氣 得 暈 了 過去 。 第二 天 , 巴依 的 老婆 醒過來 還 覺得 嘴 裡 滿 是 臭味 , 又 氣 又 恨 , 又 擔心 巴依 來 問 她 種 羊 的 事 , 於是 裝 著 得 了 急病 的 樣子 , 讓 兒子 找 巴依 來 埋怨 說 : 「 都 是 你 讓 我 把 種 羊 留下來 , 原來 你們 是 想 合伙 害死 我 呀 ! 」 說 著 , 嗚嗚咽咽 地 哭 了 起來 。 巴 依見 老婆 一 夜 之間 竟 病成 這 個 樣子 , 又 見 她 說 什麼 合伙 想 害死 她 , 更 是 莫名其妙 , 忙 問 是 怎麼 回 事 。 巴依 的 老婆 故意 哭哭啼啼 地 說 : 「 怎麼 回 事 ? 你 不 是 讓 我 把 種 羊 留下來 嗎 ! ? 原來 那 隻 種 羊 是 你 死去 的 老婆 變 的 。 她 變成 種 羊 就 是 想 害死 我 。 昨晚 我 才 吃 了 一 小節 她 給 的 馬腸 就 上吐下瀉 , 折騰 了 整整 一 個 晚上 。 天亮 時 , 一 個 聖人 來 托夢 , 才 把 你 死去 的 老婆 的 詭計 告訴 了 我 , 並 說 只有 吃 了 種 羊 的 肉 , 我 的 病 才 能 好 。 」 說 著 , 又 有氣無力 地 呻吟 起來 。 巴 依 不 知 老婆 在 搗 什麼 鬼 , 但見 她 似乎 真的 病 了 , 於是 說 : 「 那 你 把 種 羊 宰 了 吧 ! 」 巴依 的 老婆 讓 人 把 種 羊 宰 了 , 煮 了 滿滿 一 鍋 肉 , 與 自己 的 兒子 、 女兒 美美 地 吃 了 一 頓 。 吃完 肉 , 他們 還 打算 把 骨頭 砸爛 熬 油 。 這時 , 巴依 前妻 的 兒子 和 女兒 去 對 巴依 說 : 「 人們 說 您 不 把 我們 當作 您 的 兒女 , 家 裡 宰 了 羊 , 不 給 我們 肉 吃 , 難道 連 骨頭 也 不 給 我們 嗎 ! ? 」 巴依 被 問住 了 , 只得 讓 老婆 把 種 羊 的 骨頭 全部 給 了 小 兄妹 。 小 兄妹 得到 種 羊 骨頭 , 立即 照 種 羊 生前 的 囑咐 , 把 羊 骨頭 埋 在 了 一 個 無 人 知道 的 地方 。 以後 , 小 兄妹 也 時時 不忘 種 羊 生前 的 托付 , 盡 最 大 力量 照顧好 種 羊 的 子孫 。 日子 一 天 一月 地 過去 , 巴依 的 老婆 自從 上 次 吃 了 屎橛子 後 更加 懷恨 小 兄妹 了 。 不僅 經常 不 給 小 兄妹 吃 的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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