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 個 辦法 ， 我 不 想 再 跟 他們 有 任何 瓜葛 了 。 」 「 亞歷斯 … … 」 露西 準備 要 切入 敏感 話題 ， 因此 她 小心翼翼 地 用字遣詞 。 她 能 理解 他 想 抽身 的 念頭 ， 尤其 是 經過 今天 的 事件 以後 ； 可是 她 還 有 其他 的 疑慮 ： 「 這 件 事 或許 想起來 就 痛苦 — — 可是 如果 威爾 沒 死 ， 我 就 不會 活下來 ； 威爾 也 會 繼續 過 他 的 生活 。 這 對 他們 而言 可 不 只 是 單純 的 遊戲 ， 不然 你 母親 也 不會 大費周章 保存 這 項 祕密 。 」 亞歷斯 心平氣和 地 聽 著 ， 並且 察覺 露西 言語 裡 有 種 平常 少見 的 激情 。 他 知道 她 雖然 經常 壓抑 著 情緒 ， 小心翼翼 地 對 別人 隱藏 自己 的 感情 ， 但 其實 感情 相當 豐富 ， 就 像 自己 一樣 。 露西 知道 她 的 話 打開 他 的 心防 ， 便 決定 不 給 他 時間 反駁 。 「 更何況 ， 」 她 補充 道 ： 「 布魯諾 為了 堅持 他 認為 最 重要 的 事 ， 捨棄 了 他 的 自由 ， 甚至 在 百 花 廣場 上 被 活活 燒死 。 但丁 也 說 ， 那些 在 道德 上 軟弱 無能 ， 不 敢 仗義 直言 ， 輕易 對 重要 議題 妥協 的 人 ， 都 是 卑劣 可鄙 的 — — 他 說 這些 騎牆派 、 中立 者 ， 不痛不癢 地 活 著 ， 既 無 惡名 也 沒有 值得 稱頌 之 處 。 」 亞歷斯 似 笑 非 笑 。 「 沒 資格 上 天堂 ， 但 也 不准 下 地獄 ， 以免 讓 下 地獄 者 覺得 高 他們 一等 ？ 」 她 笑 著 對 他 點頭 。 「 道德 懦夫 跟 你 不 是 同 類 ， 亞歷斯 。 但 言歸正傳 ， 凱文 那 夥人 ， 難道 我們 可以 一廂情願 地 要 他們 消失 ， 他們 就 會 消失 ？ 」 她 看 著 他 ， 但 並 未 真的 要 他 回答 問題 。 「 凱文 對 這些 新 發現 怎麼說 ？ 」 當 她 說到 這些 新 發現 時 ， 語氣 中 帶有 嚴厲 。 「 今晚 找 不 到 他人 ， 仙恩 也 不 清楚 他 是 怎麼 回 事 。 」 露西 皺起 眉頭 ， 然後 才 問 他 ： 「 亞歷斯 ， 明天 把 你 的 手機 給 我 好 嗎 ？ 我 隨時 都 可以 接 電話 ， 不 像 你 隨時 都 得 在 醫院 待命 。 讓 我 來 安排 ， 我 和 他們 交 過 手 ， 我 不 怕 。 」 「 不 怕 ？ 」 他 露出 了 苦笑 ， 露西 則 報以 微笑 藉 此 激勵 他 。 平常 鎮定 英勇 的 亞歷斯 今晚 卻 受 了 重挫 ， 因為 他們 襲擊 他 所 愛 的 人 ， 這 造成 亞歷斯 心 中 極 大 的 陰影 。 「 怕 別人 的 欺凌 ？ 不會 。 因為 我 自己 就 在 這樣 的 環境 中 長大 ， 我 母親 很 可能 就是 因為 我 祖母 的 關係 才 離開 ， 她 比 狂喜派 信徒 更 可怕 。 」 他 差點 笑出來 ， 於是 她 淡淡 一 笑 。 「 我 只 怕 自己 必須 仰賴 別人 來 讓 我 快樂 ， 或 屈服 在 熱情 之下 。 」 他 把 手指 伸入 她 的 濃髮 ， 借助 她 的 力量 。 「 現在 還是 這樣 嗎 ？ 」 她 緩緩 點頭 。 距離 她 獨自 走 夏特爾 迷宮 迄 今 ， 只有 短短 三 天 ， 當時 亞歷斯 還 在 這兒 陪伴 麥斯 。 接著 他們 共度 周 末 ， 壓抑 了 一生 的 情感 開始 如 脫韁 野馬 般 恣意 奔放 ， 改變 了 他們 的 關係 。 突然之間 ， 所有 的 事 都 有 意義 了 ， 但 她 仍然 如履薄冰 般 ， 深怕 毀壞 了 如此 全新 卻 也 細膩 的 關係 。 好幾 個 月 以來 ， 他們 之間 若即若離 的 關係 使得 她 滿 腦子 除了 擁有 亞歷斯 之外 ， 什麼 也 沒辦法 想 。 現在 她 又 得 克服 長久以來 躲避 投入 感情 的 習慣 。 但 亞歷斯 看出 她 的 恐懼 ， 不 讓 她 倒退 躲避 。 此刻 他 將 自己 完全 交給 她 ， 熱烈 地 親吻 她 ， 使 兩 人 緊繃 的 關係 鬆懈下來 。 「 留下來 … … 」 他 說 。 「 我 不能 。 」 她 說 ， 並且 搖 著 頭 想 說服 自己 。 「 這樣 不 太 妥當 ， 你 每 小時 都 得 起來 查看 你 兒子 。 」 他 承認 。 「 可是 明天 ？ 」 亞歷斯 先 點頭 ， 接著 又 遲疑 了 。 「 我 六點 有 演講 。 」 他 仍 在 努力 克制 自己 的 情慾 。 「 晚點 一起 吃飯 ？ 」 就此 說定 ， 她 勉強 起身 ， 準備 離去 。 她 指 著 廚房 流理臺 上 的 一 個 包裹 。 「 我 洗 了 兩 組 照片 ， 你 不妨 先 看看 那些 文件 。 有 更多 迷宮式 的 謎語 。 」 她 苦笑 了 一下 ， 知道 他 已 無心 再 追究 。 或許 他 決定 收手 是 對 的 ， 看 情勢 是 愈來愈 危險 了 。 亞歷斯 拉住 她 的 手 ， 牽 著 她 走到 開放式 書桌 前 。 「 趁 妳 還 沒 走 ， 先 看看 麥斯 在 我 飛到 法國 找 妳 之前 ， 用 第一 批 文件 的 副本 解出 的 東西 。 」 露西 瞪大 眼睛 ， 聰明 的 七 歲 男孩 為 這 謎語 提出 了 新 的 角度 。 他 把 文件 背面 的 圖案 拼湊 起來 ， 以 沒 人 想 過 的 方式 連接 圖片 。 從 那 圖案 看來 ， 顯然 有 半 張 圖 不見了 。 那 是 用 迷宮 似的 線條 所 構成 的 半 張 臉 。 「 我 想 如果 我們 能 拿到 另外 一半 的 文件 ， 或許 就 會 有 一 條 途徑 可以 穿越 迂迴 繁雜 的 路 ， 直達 中央 。 」 亞歷斯 指出 麥斯 用 鉛筆 畫出 的 路徑 ： 那 的確 是 迷宮 的 圖樣 。 「 就 像 你 說 的 ， 我們 需要 原版 的 文件 。 威爾 只 拍下 一 面 ， 不過 麥斯 的 發現 非同小可 。 」 她 驚異 地 搖搖頭 。 「 聰明 的 孩子 ， 就 像 他 爸爸 一樣 … … 」 她 十分 驚奇 ， 而且 為 他們 感到 驕傲 。 「 我 從 沒 注意到 背面 這些 圖片 的 細節 — — 或 想到 這些 圖片 。 你 看 這裡 的 船 ， 是否 讓 你 想起 … … ？ 」 她 不 需要 把 問題 說完 ， 她 發覺 亞歷斯 也 認出 了 他們 在 遊艇 上 看到 的 屋形 船 。 她 幾乎 摸到 包括 河 在 內 的 一 部分 路徑 。 「 這 是 有 人 走 在 迷宮 裡 。 這 令 我 感到 相當 不寒而慄 ， 亞歷斯 。 」 他 心不在焉 地 點頭 ， 於是 她 發覺 他 正 轉 著 念頭 ， 應該 是 在 組合 各式各樣 的 圖形 。 她 重講 剛才 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