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位 第三十四 年 。 」 亞歷斯 點頭 。 「 可是 之後 呢 ， 怎會 傳到 我們 家 ？ 」 「 也許 她 和 莎士比亞 ， 或 迪 博士 ， 或 迪 博士 的 某 個 子女 有 關聯 。 」 賽門 說 。 「 她 什麼 都 知道 。 」 露西 主張 。 「 也許 你 正在 看 的 那 份 文件 裡 所 談到 的 『 遺贈 』 ， 指 的 是 精神 層面 上 的 — — 但 還 包括 了 畫像 。 我 相信 艾蜜莉亞 曾經 也 和 迪 博士 的 圈子 有所 接觸 。 」 露西 的 言論 讓 亞歷斯 將 討論 拉回 他 所 感興趣 ， 又 比較 不 涉及 隱私 的 方向 。 「 露西 ， 這 部分 的 內容 有 我 在 電話 裡 跟 你 和 賽門 提 過 的 線索 。 」 亞歷斯 對 他們 說 。 「 就是 關於 月亮 元素 、 迷你 畫像 和 搪 瓷 的 那些 文字 。 」 他 把 文件 回遞給 她 。 「 月亮 的 元素 在 某 方面 也 代表 女人 ， 這 個 謎語 牽涉到 硒 元素 ， 此 一 元素 被 用來 做 紅綠燈 和 搪 瓷 的 顏料 ， 因為 它 具有 柔和 光亮 的 特性 。 如今 它 在 醫藥 方面 也 非常 重要 ， 因為 它 似乎 在 預防 某些 癌症 、 增強 免疫 系統 上 扮演 著 要角 。 我們 在 硒 方面 的 研究 還 有 長遠 的 路 要 走 ， 不過 已經 開始 在 測試 ， 試驗 它 是否 對 愛滋病人 是否 有 幫助 。 」 他 略微 皺眉 說 ： 「 但 奇怪 的 是 ， 硒 在 周期表 中 是 第三十四 個 元素 ， 而 周期表 在 迪 博士 的 時代 甚至 不 存在 。 」 「 也許 有 位 天使 在 當時 把 這 一切 告訴 了 迪 博士 了 ？ 」 露西 對 他 挑 了 挑眉 。 亞歷斯 笑 了 。 「 這 又 出現 另 一 個 問號 了 ， 不 是 嗎 ？ 這些 文件 到底 是 誰 寫 的 ？ 是 迪 博士 嗎 ？ 我們 是否 應該 假設 第二 批 文件 全 都 是 後代人 逐漸 添加進去 的 ？ 或許 是 我 母親 的 家族 代代 相傳 的 女人 所 寫 的 ， 因為 這 最後 一 個 絕對 是 我 母親 加上去 的 。 裡面 總共 有 十七 張 ， 再 加上 簡單 的 地磚 數字 方塊 ； 正 如 第一 批 文件 有 十七 頁 ， 加上 『 木星牌 』 。 」 「 總數 也 是 三十四 。 」 賽門 補 了 一 句 。 「 恰如 李爾王 所 說 的 ， 現在 正 是 『 時機 成熟 』 之 時 嗎 ？ 經過 了 四百 年 ， 現在 我們 正 接近 答案 揭曉 的 時刻 。 」 亞歷斯 表示 。 「 而 十七 個 女人 和 她們 的 伴侶 — — 假設 你 說 得 沒 錯 ， 一 代 寫 一 份 ， 亞歷斯 — — 代表 三十四 個 人 產生 了 你 和 威爾 。 」 露西 言盡 於 此 ， 不 願 再 多 說 ， 不過 她 覺得 頭 沉重 不已 ， 而 心跳 狂亂 — — 這 種 悸動 卻 未 帶來 不 快 的 感覺 。 她 心想 ， 所有 的 狀況 必定 是 互相 嵌合 的 ； 而 他們 也 是 。 威爾 的 死 ， 她 的 生 ： 在 象徵 意義 上 ， 她 是 他 的 拯救 與 復活 ， 反之亦然 。 除了 文件 內容 明顯 的 意思 外 ， 這 又 賦予 了 另 一 層 更深 的 涵義 ， 而且 只有 她 和 亞歷斯 才 能 體會 。 但 這些 文件 與 想法 在 這 節 骨眼 出現 ， 必 有 其 對等 的 原因 。 她 相信 這 涉及 狂喜 派教徒 ， 表示 他們 已經 無可 避免 地 涉入 其中 。 「 這 就 是 巴別塔 ， 凱文。 」 菲茲亞倫．渥特斯 告訴 凱文 ， 兩 人 正 看 著 古老 建築 上 的 那 塊 金色 石頭 。 午後 的 陽光 在 它 的 封簷 底板 化為 萬紫千紅 ， 在 如今 已 填上 較 平滑 石磚 的 羅馬式 拱門 上 ， 投下 玫瑰金 的 光芒 。 「 我 相信 這 也 叫做 『 慈悲門 』 ， 古老 的 猶太 傳統 說 救世主彌賽亞 將 從 這裡 進城 。 」 儘管 這 兩 天 以來 ， 凱文 已 飽覽 各 式 聖地 和 古蹟 ， 不過 仍 被 這 座 古老 大門 的 均衡 之 美 深深 打動 。 他 的 內心 不禁 激動 起來 — — 這麼 一 個 古色古香 的 地方 ， 卻 也 寫下 了 無數 的 痛苦 和 衝突 。 「 不過 『 慈悲門 』 ， 或 叫 『 金門 』 ， 正 是 耶穌 最後 一 次 進入 耶路撒冷 之 處 。 在 上帝 的 預言 中 ， 凱文 ， 下 一 件 大事 就 是 當 著 上帝 面前 ， 追趕上 聖人 。 如果 迪 博士 的 天使 文件 中 所 寫 的 沒 錯 ， 可能 就 在 這兒 ， 明天 ， 復活節 的 星期日 。 」 渥特斯 的 語氣 格外 熱情 ， 透露 著 他 只 在 盛大 的 場合 才 會 使用 的 這 種 語調 ； 從 他 頭 上 戴 的 巴拿馬帽 和 身 上 穿 的 畢挺 西裝 看來 ， 凱文 發現 他 的 同伴 絲毫 不 受 高溫 的 影響 ， 不 像 他 自己 ， 在 熾熱 的 四月 天 裡 汗流浹背 ； 幸好 此刻 溫度 已經 略為 降低 。 譚波 站 在 稍 遠 距離 外 ， 好 給 他們 一些 空間 經歷 這 體驗 ； 不過 現在 他 走上前 ， 對 教授 的 主張 說 了 一 句 「 阿門 」 。 「 因為 這 就 是 他 的 α 和 ω ， 渥特斯 ， 就 在 耶路撒冷 這裡 。 他 在 這裡 去世 ； 這裡 也 將 是 他 降臨 在 我們 面前 的 地方 。 」 「 綜合 所有 的 線索 ， 我 得出 了 四月 的 一 個 日期 。 」 沃斯特 刻意 強調 ： 「 一 想到 這兒 ， 我 就 興奮 不已 。 明天 我們 就 會 親眼 見到 白 馬 和 天堂 開啟 嗎 ？ 耶穌 來 接 他 的 新娘 ， 而 我們 所有 的 虔誠 信徒 即將 重 獲 新生 ？ 」 凱文 戴 回 太陽眼鏡 ， 又 掃視 了 建築物 一 遍 ， 避免 眼睛 被 強光 照射到 ， 但 同時 也 為了 避開 同行 的 人 。 「 在 ︽ 可蘭經 ︾ 裡 ， 這 是 代表 著 『 慈悲門 』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他 問 。 「 正義 公理 會 在 審判日 通過 這裡 ？ 」 可是 沃斯特 早已 心不在焉 。 「 他 穿著 一 件 滴 血 的 袍子 ， 他 的 名字 和 上帝 同 名 。 」 他 以 煽動 的 語氣 ， 引述 他 所 摯愛 的 《 啟示錄 》 。 凱文 在 陽光 下 打 了 個 寒顫 。 當 他們 逐 頁 地 拼湊 眼前 的 古老 謎語 時 ， 午後 的 時光 也 逐漸 消逝 。 露西 決定 向 亞歷斯 要 一 本 參考書 。 「 這裡 應該 有 《 莎士比亞 全集 》 吧 ？ 」 亞歷斯 於是 起身 幫 她 拿 。 「 還 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