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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我 唱 一 支 歌子 , 直 騎到 這 歌 唱完 了 為止 。 」 說 著 , 阿勒的爾.庫沙 便 「 阿羅 來 ! 阿羅 來 ! … … 」 唱 了 起來 。 這樣 走 了 很 久 , 魔鬼 實在 疲乏 極了 , 問道 : 「 你 這 『 阿羅 來 』 時候 才 唱完 呢 ? 」 「 『 阿羅 來 』 還 沒有 唱完 , 就是 唱完 了 , 還要 接著 唱 『 阿里牙達 』 呢 ! 」 阿勒的爾.庫沙 回答 。 __UNDEF__ 阿勒的爾.庫沙 的 故事 《 二 》 阿勒的爾.庫沙 的 「 阿羅 來 」 唱 個 沒完沒了 , 魔鬼 累 得 要 死 。 後來 , 他 想 了 個 擺脫 阿勒的爾.庫沙 的 辦法 。 在 一 個 地方 休息 的 時候 , 魔鬼 問道 : 「 世界 上 每 個 人 , 都 有 他 自己 最 害怕 的 東西 || 親愛 的 伙伴 , 請 你 告訴 我 , 你 最最 害怕 的 東西 是 什麼 ? 」 阿勒 的爾.庫沙 回答 說 : 「 你 問 我 最 害怕 的 東西 嗎 ? 呵 ! 那 莫過於 煮熟 的 馬腸子 和 帶 酒味兒 的 酸 奶子 了 。 」 等 阿勒的爾.庫沙 睡著 了 以後 , 魔鬼 跑到 一 個 地方 , 找來 了 馬腸子 和 酸奶子 , 放 在 阿勒的爾 的 身旁 。 他 想 : 阿勒的爾.庫沙 醒來 時 , 一 看見 這 東西 , 嚇 得 不 跑 才 怪 呢 ! 第二 天 , 阿勒的爾.庫沙 醒來 了 。 他 看見 面前 現成 的 馬腸子 、 酸奶子 , 沒有 吭聲 , 抓過來 又 吃 又 喝 , 吃 了 一 個 飽 。 魔鬼 奇怪 地 問 : 「 你 不 是 很 害怕 這 兩 樣 東西 嗎 ? 」 阿勒 的 爾.庫沙 打 著 兒 , 回答 說 : 「 正 因為 我 非常 害怕 , 就 趕快 把 它們 咬碎嚼爛 , 吞下 肚 裡 去 , 這樣 就 比較 安全 了 || 好 , 咱們 上路 吧 ! 」 阿勒 的爾.庫沙 又 騎到 魔鬼 脖子 上 , 口 裡 不住 地 唱 著 「 阿羅 來 」 「 阿里牙達 」 , 欣賞 著 一路 美麗 的 自然 風光 , 他 覺得 他 這 次 長途 旅行 , 實在 快樂 極了 。 搜集 整理 者 : 郝關中 ● 母馬 掉駒 ● 很 久 以前 , 阿爾卡山 的 旁邊 有 一 個 城市 , 城市 裡 住 著 一 個 狡猾 的 畢 〈 註 〉 , 他 統治 著 城市 , 還 統轄 著 山 裡 的 哈薩克人 。 人們 誰 也 不 敢 違抗 他 , 否則 就 要 受到 嚴酷 的 處罰 。 一 天 , 畢 的 一 隻 母馬 掉 了 馬駒 。 畢說 : 「 這 是 由於 山 上 的 兒馬 嘶叫 , 才 使 它 掉駒 的 。 」 於是 派 人 去 告訴 山 裡 的 人 , 叫 他們 賠償 。 山 裡 昏庸 的 官員 和 毛拉 聽到 了 這 個 消息 , 忙 成 了 一 團 , 趕快 去 查問 誰 家 的 兒馬 叫 過 , 好 叫 誰 家 去 賠 。 這時 , 阿勒的爾 .庫沙 來 了 。 他 對 官員 和 毛拉 們 說 : 「 這 件 事 你們 派 我 同 他 講理 去 吧 ! 不過 你們 要 借給 我 一頭 公牛 和 一 支 槍 。 我 騎 在 公牛 背 上 , 手 裡 還要 抱 著 一 隻 山羊 。 」 官員 和 毛拉 雖 不 知道 他 葫蘆 裡 賣 的 什麼 藥 , 還是 把 這些 東西 給 他 準備好 , 派 他 到 城 裡 去 了 。 阿勒 的爾.庫沙 直接 來 見畢 。 畢問 道 : 「 你們 的 官員 和 毛拉 呢 ? 」 阿勒 的爾 .庫沙 說 : 「 你 找 我們 的 官員 嗎 ? 他 笨 得 像 我 騎 的 公牛 一樣 。 你 找 我們 的 毛拉 嗎 ? 他 懦弱 得 像 我 抱 的 山羊 一樣 。 你 想說 什麼 就 對 它們 說 吧 ! 」 說 著 , 阿勒的爾.庫沙 就 朝著 畢 的 狗 開槍 。 畢 急忙 說 : 「 你 瘋 了 嗎 ? 你 為什麼 朝 著 我 的 狗 開槍 ? 」 阿勒 的爾 .庫沙 說 : 「 我們 山 裡 的 羊 被 狼 吃 了 , 你 的 狗 在 城 裡 為什麼 不 叫 ? 要 這樣 的 狗 有 什麼 用 ? 乾脆 打死 算了 。 」 畢說 : 「 阿爾卡山 離 這裡 少 說 也 有 五十 里路 , 你們 的 羊 在 山 裡 被 狼 吃 了 , 我 的 狗 在 城 裡 怎麼 會 知道 ? 」 阿勒 的爾 .庫沙 說 : 「 那麼 我們 的 兒馬 在 山 裡 叫 , 你 的 母 馬 怎麼 能 聽 得 到 呢 ? 你 的 母馬 掉駒 , 又 怎麼 能 怨 我們 呢 ? 」 這樣一來 , 畢 沒 話 可 說 了 。 阿勒的爾.庫沙 勝利 地 回到 山 裡 去 了 。 搜集 整理 者 : 常世杰 天鵝 之 死 從前 , 有 一 位 獵人 , 他 生來 性情 暴躁 。 結婚 以後 , 經常 打 老婆 , 有時候 打 得 老婆 無 處 藏 無 處 躲 , 身 上 青 一 塊 紫 一 塊 的 , 事 後 他 也 從來 不 後悔 。 人們 都 說 他 是 個 無情無義 的 人 。 一 天 , 獵人 外出 打獵 , 一連 轉 了 幾 座 大 山 , 什麼 獵物 也 沒有 找到 , 急 得 獵人 暴跳如雷 , 渾身 冒火 , 心 中 暗想 : 為什麼 今天 這麼 不 順利 呢 ? 想來想去 , 忽然 想起 早晨 臨上 馬時 , 老婆 曾 說 : 「 打 不 到 獵物 , 就 早點 回來 吧 。 」 於是 , 又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這 個 該死 的 婆娘 , 是 個 毒 舌頭 , 準 是 她 這 句 倒楣 的 話 , 把 我 咒 的 。 回去 時 , 少不了 要 狠狠地 毒打 她 一 頓 ! 」 走 著 , 走 著 , 獵人 來到 了 湖 邊 , 湖 邊 長 著 一叢叢 嫩綠 的 蘆葦 , 他 忽然 發現 蘆葦 深處 , 有 一 對 潔白 的 天鵝 在 親昵 地 嬉戲 。 這 對 天鵝 一會兒 脖子 對著 脖子 , 彷彿 在 說 什麼 甜蜜 的 話兒 ; 一會兒 又 互相 拍打 著 翅膀 , 彷彿 要 互相 摟抱 ; 看 得 獵人 都 呆 了 , 心想 這 對 天鵝 多麼 像 一 對 恩愛 的 夫妻 呵 。 又 一 想 自己 的 馬鞍 後面 還是 空空 的 沒有 馱 上 任何 獵物 , 不由得 一 狠心 , 拉滿 弓 搭上 箭 , 一 箭 射中 了 那 隻 母 天鵝 。 公天鵝 急忙 飛落 到 湖 邊 , 一頭 扎進 水 裡 不見影 了 。 獵人 急忙 走過去 , 拾起 射死 的 母 天鵝 一 看 , 正 射中 胸 前 。 獵人 把 箭 拔出來 , 將 死 天鵝 綁到 馬鞍子 後面 , 望 了 望 那 隻 公天鵝 , 還是 不 見 蹤影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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