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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九世紀 後 半葉 開始 形成 , 以 詩歌 為 主體 。 阿拜庫南巴依 ( 一八四五—一九0四 ) 是 近代 文學 的 奠基 者 , 被 尊稱為 「 英明 詩人 」 、 「 詩歌 的 鼻祖 」 。 他 的 詩作 內容 豐富 廣泛 , 在 形式 上 , 代表 哈薩克 詩歌 創作 的 高峰 。 理論 明確 、 語言 樸素 、 寓意 深刻 , 感情 充沛 、 詞語 概括性 強 , 讀來 輕鬆 又 富 節奏感 , 成為 哈薩克 書面 文學 語言 的 典範 。 唐加力克 . 卓力得 拜 ( 一九0三 — 一九四七 ) 則 是 現代 哈薩克 文學 最 傑出 的 代表 , 他 在 長 詩 的 藝術 技巧 特別 成功 , 音節 整齊 、 語言 簡潔 、 押韻 嚴格 、 輕快 流暢 , 是 他 的 作品 主要 的 藝術 風格 。 近年 來 哈薩克族 書面 文學 有 很 大 的 發展 , 新人 輩出 , 無論 詩歌 、 小說 、 劇本 都 有 很 好 的 作品 。 送給 巫婆 的 禮物 《 一 》 以前 , 有 位 名叫 巴圖 的 獵人 , 他 有 兩 匹 超群 的 千里馬 。 他 經常 出去 狩獵 , 輪換 騎 著 這 兩 匹 馬 , 天長日 久 , 有 件 事 引起 了 他 的 注意 : 當 他 每 天 早晨 騎 馬 時 , 總 有 一 匹 馬 渾身 是 汗 , 濕漉漉 的 , 他 把 這 事 沒 告訴 自己 的 妻子 , 只 悄悄 問 了 一下 馬夫 。 馬夫 說 : 「 你 是 個 憨厚 的 獵人 , 每 天 狩獵 回家 , 精疲力盡 , 頭 一 著 枕 , 就 跟 死人 一樣 睡著 了 。 而 你 妻子 就 趁 更深人靜 的 時候 , 躡手躡腳 地 走出去 , 騎上 你 的 千里馬 去 找 她 的 姘頭 幽會 , 天 矇 矇亮 時 才 返回來 。 每 天 都 是 如此 。 」 巴圖 聽完 以後 , 便 想 窺探 一下 真情 。 有 一 天 , 他 回家 後 佯裝 有病 , 在 地 上 翻來滾去 , 弄得 妻子 無法 脫身 , 只好 留在 身邊 侍候 他 。 巴圖 一直 折騰 到 半夜 , 妻子 見 她 約定 的 時間 就 要 到 了 , 非常 著急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巴圖 枕 著 妻子 的 膝蓋 假裝 睡著 了 。 她 一 看 丈夫 睡著 了 , 就 把 他 的 頭 輕輕 地 移到 枕頭 上 , 走出 屋 外 , 跨 馬 疾馳 而 去 。 等 妻子 出去 後 , 巴圖 一骨碌爬 起來 , 騎上 另 一 匹 馬 , 策馬 追去 。 妻子 來到 一 個 四面 戈壁 的 獨屋 門 前 , 下 了 馬 , 屋 裡 走出 一 個 滿 面 鬍鬚 的 彪形大漢 。 「 你 怎麼 來 晚 了 ? 」 「 我 丈夫 病 了 , 折騰 了 半夜 , 他 才 睡下 。 」 巴圖 的 妻子 說 著 , 就 像 做錯 事 的 孩子 , 勾 著 頭 跟 著 那 人 進 了 屋 。 他們 鬼混完 後 , 大漢 送 她 出 了 門 。 巴圖 趁機 從 側面 的 窗戶 裡 鑽進去 , 拿 了 把 斧頭 , 站 在 門 後 。 大漢 送走 情婦 , 剛 轉身 跨入 門檻 , 巴圖 一 斧子 砍下 了 他 的 頭 , 提出去 綁 在 馬後 , 沿 著 一 條 近路 飛馬揚鞭 , 趕到 了 家 。 巴圖 一 看 妻子 還 沒 到 , 就 把 頭 扔到 屋子 裡 放 東西 的 地方 , 上面 又 蓋 了 些 破爛 東西 , 自己 又 睡下 了 。 清晨 , 巴圖 的 妻子 催促 他 起床 , 道 : 「 你 睡 得 倒 舒服 , 我 的 膝蓋 都 快 被 壓斷 了 , 快 起來 ! 」 巴圖 早 在 被窩 裡 想好 了 對策 , 他 慢騰騰 地 起來 說 : 「 哎呀 , 我 四肢 無力 , 渾身 疼痛 , 就 在 屋 裡 解 個 手 算了 , 你 把 那些 亂七八糟 的 東西 給 我 拿過去 。 」 妻子 不 明白 , 就 把 那些 東西 抱起 , 低頭 一 看 , 下面 是 那 個 大漢 血糊糊 的 頭 。 「 啊 , 我 多 年 的 情夫 , 被 他 殺 了 ! 」 她 怒不可遏 , 顯出 妖怪 的 原形 , 用 妖法 使 巴圖 變成 了 隻 狗 。 巴圖 變成 狗 以後 , 無法 忍受 妖巫 的 欺凌 , 只好 去 找 他 那 唯一 的 女兒 。 它 走 呀 走 呀 , 來到 一 條 大 河 旁 , 急流 的 河水 擋住 了 它 的 去路 , 它 一籌莫展 , 沿岸 徘徊 著 。 有 一 個 傍晚 , 一 群 馬幫 來到 河 邊 住 紮下來 了 。 狗 一 夜 未 合眼 , 圍 著 馬幫 的 宿營地 狂吠 , 為 他們 守更 巡哨 。 天亮 時 , 馬幫 的 頭領 說 : 「 這 隻 狗 精敏 靈覺 , 給 我們 效勞 了 一 個 整 夜 , 我們 就 把 它 留下來 吧 ! 」 說 著 , 把 狗 放 在 駝背 上 過 了 河 。 過 了 河 , 解除 了 狗 過 河 之 憂 , 它 從 駝背 上 跳下來 , 搖尾示禮 , 告別 馬幫 , 直 奔 女兒 家 去 了 。 在 那 荒蕪 人煙 的 曠野 裡 , 狗 不顧 艱難 , 一心 想 早點 到達 女兒 家 。 它 走 著 走 著 , 看見 一 條 毒蛇 正 張 口 挺頸 , 準備 吃 一 隻 青蛙 。 「 不要 恐懼 囂張 者 , 要 憐憫 無辜 者 。 」 它 想 著 , 猛 撲 過去 , 從 毒蛇 的 口 中 救出 了 青蛙 , 又 上路 了 。 數 日 後 , 它 來到 了 女兒 家門口 , 只 見 房子 周圍 拴 了 好幾 匹 馬 , 心想 : 「 她 家 來 客人 了 , 待會兒 她 出來 送客 , 看見 我 肯定 會 認識 的 。 」 想 著 , 就 臥 在 氈房 旁邊 了 。 剛 過 了 一會兒 , 女兒 、 女婿 和 客人 們 一起 出來 了 。 送走 客人 , 女兒 從 氈房 旁邊 一 看 , 驚疑 地 鑽進 屋 裡 去 了 。 女婿 看見 妻子 面色 大變 , 就 緊跟 著 進來 問 : 「 你 怎麼 了 ? 」 「 外面 臥 的 那 隻 狗 的 眼睛 , 和 我 父親 的 眼睛 一模一樣 。 我 父親 後來 娶 的 那 位 小妾 , 是 一 個 吃 人 不 見 血 的 妖巫 , 看起來 像 隻 綿羊 , 實際 上 是 個 毒蝎 。 她 又 不 知 使 了 什麼 妖法 , 使 我 父親 變成 了 狗 。 」 她 說 著 , 嚇 得 渾身 戰慄 , 落淚 。 「 你 不要 怕 , 也 不要 慌 , 我們 先 鑒別 一下 它 是否 是 人 。 你 現在 準備上 一 個 木碗 和 一 個 木槽 , 兩 個 裡面 都 裝滿 食物 , 端出去 放到 它 面前 。 如果 它 吃 木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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