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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 。 每當 他 坐 在 家門口 的 長凳 上 時 , 我 就 不 從 那兒 經過 。 」 「 原來 你 是 從 他們 那裡 聽說 的 。 」 夫萊塔克 說 。 「 所有 的 人 都 對 我 這樣 說 , 」 弗雷德 說 : 「 在 我 班 上 , 每 個 人 都 知道 這 件 事 。 」 「 是 你 問 他們 的 嗎 ? 」 「 是 他們 問 我 的 。 」 「 那 你 就 把 當時 不 在場 的 人 講 的 情況 告訴 他們 ? 」 「 這 已經 夠 了 。 」 弗雷德 說 。 「 也許 是 夠 了 , 」 夫萊塔克 說 : 「 對 只 知道 一 小 部分 實情 的 人 來 說 , 也許 是 夠 了 。 知道 一半 情況 的 人 , 也 算是 知道 一些 情況 嘛 。 」 「 我 用不著 再 問 你 了 。 」 弗雷德 說 。 「 盧比施 當時 也 在場 , 」 夫萊塔克 說 : 「 你 可以 去 問問 他 嘛 。 他 坐 在 家門 口 長凳 上 時 , 你 用不著 躲開 他 嘛 。 」 「 他 也 會 這樣 講 的 。 」 弗雷德 說 。 「 他 不會 這樣 講 的 , 同 一 件 事 , 一 個 人 講 的 和 另 一 個 人 講 的 不會 完全 相同 。 你 從 盧比施 那兒 聽到 的 就 會 是 另 一 種 情況 了 , 因為 他 當時 在場 。 」 「 他 只 會 證實 我 所 知道 的 情況 , 我 很 怕 這 種 情況 得到 證實 。 」 「 不 , 」 夫萊塔克 說 : 「 盧比 施 講 的 情況 , 開頭 和 結尾 都 會 跟 你 講 的 不 一樣 。 他 會 對 你 說 , 我們 的 船克倫吉號 開到 南方 去 時 , 船 上 裝 了 一千兩百 噸 小麥 , 這 一千兩百 噸 小麥 是 運到 鬧 饑荒 的 災區 去 的 , 盧比施 知道 這 件 事 。 他 也 知道 , 我們 快 到 港口 時 , 接到 船舶 運輸 公司 的 新 命令 , 要 我們 在 港口 視野 之外 的 地方 巡遊 待命 。 其實 這 件 事 你 用不著 問 我 就 會 得知 的 , 盧比施 也 會 對 你 說 。 你 從 他 那兒 也 會 聽說 , 我們 船 上 有 個 希臘人 , 他 出生 在 這 個 島 上 的 災區 , 我們 叫 他 卡克西 , 因為 我們 當中 沒有 人 能 記住 他 的 名字 , 所以 就 叫 這 個 音 聽起來 差不多 的 名字 。 卡克西 是 船 上 最 有 力氣 的 人 , 我 從未 見 過 一 個 人 像 他 那樣 賣力 幹活 的 。 當 我們 把 運到 他 家鄉 的 小麥 裝上 船 時 , 他 不 讓 人 換 他 的 班 , 一直 幹 到 小麥 全部 裝完 為止 。 」 「 這 個 希臘人 無足輕重 。 」 弗雷德 說 。 「 你 等 著 瞧 吧 , 」 夫萊塔克 說 : 「 如果 你 去 問 盧比施 , 就 會 知道 卡克西 對 整 件 的 影響 。 當 我們 改變 了 航線 , 不 把 小麥 運 上岸 去 , 而 在 幾 個 小 島 之間 繞來繞去 地 航行 時 , 卡克西 跑來 找 我 , 請求 我 把 船 開進 港口 。 我 對 他 說 , 我 接到 船舶 運輸 公司 的 命令 , 在 港 外 巡遊 待命 。 他 說 , 船舶 運輸 公司 只有 等到 小麥 價格 漲 得 更 高 時 , 才 會 讓 船 進港 。 我 當時 也 無法 幫 他 的 忙 。 「 我們 在 港 外 又 巡遊 了 幾 天 。 一 天 晚上 , 那 個 希臘 人像 發 了 瘋 似地 跑來 問 我 , 如果 他 跟 船 上 所有 的 人 進行 摔跤 比賽 , 並 贏 了 的話 , 那 我 是否 同意 讓 船 進港 ? 他 為 他 的 同胞 擔心 , 簡直 發 了 瘋 。 盧比施 還 會 告訴 你 , 我 在 餐廳 裡 把 卡克西 的 建議 轉告給 全體 船員 , 大家 都 對 此 表示 贊同 , 因為 再 沒有 比 在 海 上 巡遊 待命 更 無聊 的 事 了 。 「 當時 陽光 普照 , 海 上 風平浪靜 。 我們 在 中層 甲板 鋪上 墊子 , 納茨默 被 選為 裁判員 。 是 啊 , 那 幾 天 晚上 , 等到 天氣 涼快 時 , 船員 們 都 自告奮勇 地 跟 那 個 希臘人 比 鬥 。 他 戰勝 了 所有 報名 參加 比 鬥 的 人 。 最後 只 剩下 我 一 個 人 , 這時 我 才 清楚 地 意識到 協定 就 等於 諾言 , 如果 我 不能 戰勝 他 , 我 就 得 兌現 諾言 。 」 「 你 戰勝 他 了 ? 」 弗雷德 問 。 「 我 不 知道 , 」 夫萊塔克 說 : 「 盧比施 會 對 你 說 。 當 我 和 他 摔跤 時 , 幾乎 所有 的 船員 都 到 了 甲板 上 , 起初 我 把 他 壓 在 下面 , 後來 他 翻身 騎 在 我 身 上 , 我 用 雙手 卡住 他 的 脖子 , 他 拚命 掰開 我 的 手 。 等 我 的 手 被 掰開 時 , 我 又 猛 地 把 他 往 上 一 推 , 滾到 一 邊 , 乘勢 把 他 的 頭 夾 在 腋 下 , 但 他 用力 一 抽 肩膀 和 脖子 , 又 掙脫出來 , 我 以為 他 把 我 的 手臂 也 扯斷 了 。 後來 , 我 又 用 雙腿 夾住 他 , 用 手 卡住 他 的 頸動脈 , 這時 發生 了 一 件 事 , 這 件 事 全體 船員 都 看到 了 , 盧比施 也 看到 了 : 卡克西 半 個 身子 壓住 我 , 看起來 像是 要 把 我 壓死 似的 。 就 在 這 一瞬間 , 納茨默 朝 他 猛擊 一下 , 我 沒有 看見 , 但 盧比施 看見 了 , 看見 納茨默 怎樣 用 一 根 木板條 猛擊 希臘人 的 脖子 。 雖然 我 知道 這 個 水手 長 只是 想 幫 我 , 但 我 對 這 種 做法 並 不 感到 高興 。 卡克西 頓時 昏 了 過去 , 他 臉 朝下 趴 在 那裡 , 我們 三 個 船員 把 他 擡 了 下去 , 朝 他 澆 了 一 桶 海水 , 才 使 他 甦醒過來 。 第二 天 早晨 , 當 船 離 海岸 很 近 時 , 這 個 希臘人 從 船 上 跳 了 下去 。 」 「 他 游水 上 了 岸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夫萊塔克 說 : 「 二十四 小時 後 , 我們 接到 命令 , 要 我們 進港 卸 小麥 。 就 像 你 剛才 所 說 的 那樣 , 我們 受到 的 歡迎 是 : 居民 朝 我們 扔 石塊 和 釘 著 鐵釘 的 木條 。 因為 卡克西 在 我們 之前 進 了 城 , 居民 們 已經 知道 我們 的 船 裝 著 小麥 , 在 港口 外 繞來繞去 ; 他們 知道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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